書房裏沈聽肆和徐冉打著視頻。

“肆爺,汪勇那邊,查到一個叫金大彪的,線索斷了。”

沈聽肆坐在椅子上,交疊著雙腿,他麵冷,眼神更冷。

他問,“他們手臂上是一顆星星紋身嗎?”

“是。”

“那就查嶗山那個男人。”

“肆爺,你懷疑是顧...”

徐冉知道,顧希月和嶗山那個人關係匪淺,不僅僅是雇主與保鏢那麽簡單。

徐冉的話沒說完就被沈聽肆打斷,“掛了。”

因為白幼微沒敲門就進來,剛好聽到一個字。

顧——不就是顧希月。

白幼微頓時像吞刀片,割的心髒抽搐。

“是顧希月派人整我?是不是?”

“沒有證據。”沈聽肆說的認真。

白幼微站在那好半晌,“除了周蘭和我繼父,我沒有得罪過別人,沒理由不是她。”

“你知道她這麽對我,你還讓她搶我的禮服。”白幼微急切,“你是不是男人?”

沈聽肆擰眉頭,“那個宴會你別去了。”

她氣性大,追著問,“明知道她害我,你還要對她好,把我置於何地。”

“沈聽肆,你真濫情,這邊和我住,那邊和她念念不忘。”

她隱隱帶著怒氣。

沈聽肆確實性魅力暴漲,沒有男人能勝過他。

他隻站在那,憑著戴佛珠的手輕而易舉勾起女人的欲。

和他種種,她也心動過一刻。

還好,她會及時止損。

沈聽肆起身想抱她。

她向後退。

沈聽肆拽過白幼微,難得解釋一句,“顧希月的事,我不想你多摻和,現在也不合適告訴你事情始末,你隻需明白,瞞著你,是為你好。”

“乖。”

她才不乖呢,少綁架她。

她不留情麵的甩開男人的手,“夠了,我們之間,就這樣吧!”

她收拾了行李箱,想離開。

離外婆遠點就遠點,地鐵方便。

想想房子鑰匙還在沈聽肆那,白幼微執拗的又將行李箱提去次臥。

次臥隻有一張床,連褥子都沒有。

她丟下行李箱要去醫院找外婆。

此刻,她進也不能,退也不是,死死的被沈聽肆拿住了。

沈聽肆任由她鬧了一會,默默注視著她。

他攔住她,“白幼微,你既然不想見我,我走。”

沈聽肆沒回答,將白幼微的行李放回主臥,獨自離開。

是啊,他是大佬。

在南深住處多,再說去顧希月那裏也是可以的。

白幼微確定男人離開,拿手機通知楚越。

【宴會我不去了。】

白幼微說了原因。

楚越,【你的邀請函是我給的,他不讓你去你就不去,這事別聽他的,咱們再去找禮服,去製裁那個顧希月。】

桑夫人的金婚紀念日宴會在周六晚上七點開始。

東非皇莊酒店5樓。

楚越提前一個小時,開車接白幼微。

兩人在酒店門口遇見鍾情和胡文斌。

胡文斌稍作打扮,看上去精神抖擻。

他看著進酒店打扮漂亮的女人們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鍾情,選了黑色禮服顯瘦,她底子好,化了妝,看上去雍容華貴。

楚越遞給鍾情一張邀請函,“鍾情,邀請函一張可以帶一個人,我帶微微,你帶他。”

意思就是,你胡文斌沒鍾情,連這裏的門都進不去。

胡文斌自然懂,臉綠了綠,又忍住。

他難得來參加這樣的宴會,自然是要來多認識一些人,對他未來的幫助大。

白幼微和楚越走前麵,鍾情胡文斌走後麵。

白幼微以為自己是個小透明,結果被好多人圍觀,都說她人美衣服更美,問她是哪家的千金。

後麵的鍾情,被胡文斌指責,“你看看,你閨蜜多美,再看看你,也就是我不圖美色,才娶你。”

鍾情給他一個白眼,“你別忘了,今天是靠誰,你才可以進來。”

楚越和白幼微送完禮,在一個空桌子前坐。

胡文斌讓鍾情跟著楚越兩人,自己去宴會裏端著酒杯和人站成一團。

他在學校備受關注和尊重,想和人插話,結果沒人理他。

楚越指胡文斌,“鍾情,你看,離婚了你才會得到更好的生活,這些是胡文斌給不了你的。”

楚越今天願意帶胡文斌也是這個意思。

他胡文斌其實一文不值,比他優秀的人多了去了,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一旁的張清公主切的發型很美很亮。

她看見白幼微,眼睛直了,“你裙子好漂亮,哪裏買的?”

白幼微沒找到合適的禮服,就和小雨連夜設計了一款。

小雨和一位裁縫連夜趕工做出來。

風格是改良的月白色古風禮服,樣式簡潔,隻是簡單的做了立領盤扣裝飾。

貼身的桑蠶絲外頭覆著薄薄的紗,隨著動作,隱約可以看見薄紗上雲竹暗紋泛著溫和的光。

黑珍珠簪子簪了一半長發,月白色禮服襯得她肌膚雪白,就像悄悄綻放的優曇花,高貴又清冷,又多了幾分女人的韻味。

張清嘴吃東西,眼移不開她,胸是胸,臀是臀,腿還長,臉上帶著點嬰兒肥。

這不比幹癟癟的顧希月強百倍。

她想象著白幼微穿這一身同沈聽肆擁抱接吻,竟無比期待。

白幼微被張清看得不好意思,她說,“朋友做的。”

“那算是獨家定製。”張清吃了一塊櫻桃蛋糕,笑哈哈道,“你見顧希月今天穿的禮服了嗎,胸是空的,我剛才看見她在洗手間用墊子墊胸,笑死我了。”

楚越聽到在一旁偷笑,“搶的東西,怎麽都不合適。”

白幼微介紹張清給兩位閨蜜認識,張清挺喜歡這幾個人的。

真實,是她在圈子裏接觸不到的真實。

幾人聊了一會,張清指了指一邊的趙擎宇說,“我未婚夫在那邊,我先去找他。”

視線沿著張清過去的方向,白幼微看見沈聽肆被一堆人包圍著敬酒。

他今天難得換了白色襯衫,袖口處繡著淡淡的兩片雲竹。

皮鞋擦的噌亮,戴著眼鏡的那張俊臉今天格外迷人。

在人群中極為耀眼,仿佛所有盛裝出席的男士今天都要成為他背景板。

他衣服也是白色,繡有雲竹,和她的莫名契合。

楚越推了推白幼微,“看呆了?”

白幼微回過神。

徐冉過來遞給白幼微一個精致的盒子。

打開是一枚葉子胸針。

她不想要沈聽肆的東西。

楚越硬給她別在胸前,“沈總的袖扣和你這個胸針一樣的,他在寵你,看不出來嗎?”

徐冉帶著三人去沈聽肆邊上的貴賓席。

白幼微低著頭。

她還生氣,不想多看沈聽肆。

剛坐下,黑奇楠香韻傳來,她扭頭朝一邊不理他。

“肆哥來了。”

顧希月的聲音忽地從一邊傳來。

白幼微抬頭看,顧希月坐著輪椅。

她穿的黑色鑽石禮服亮晶晶的,光彩耀目,正是沈聽肆之前給她定的那一款。

“這幾位是?”顧希月看著閨蜜三人問。“我和肆哥坐一桌,你們挪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