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三人怔住。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那邊空桌子這麽多她不坐,要來這擠?
“肆哥,可以嗎?”顧希月看三人不動,輕問沈聽肆。
她妝容精致,整個人珠光寶氣,就算坐在輪椅上,麵部表情也控製得非常好。
白幼微覺得,顧希月除了胸小、幹瘦,整體算得上美人。
現在又是這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很難不讓男人動容。
但沒想到,沈聽肆表情很冷淡。
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這時,徐冉在沈聽肆耳邊說了什麽。
似是急事,他端著杯子點個頭直接走了。
白幼微低頭吃著點心,沒理顧希月。
她想沈聽肆真能裝,才把禮服送人,現在兩人在玩欲擒故縱嗎?
楚越喂白幼微吃蛋糕,“你夠淡定啊。”
白幼微,“沈聽肆都走了,她還不追上去。那麽愛搶東西,追上去搶唄。”
顧希月剛過來,沈聽肆就走了,閨蜜三人自顧自說話當她是空氣。
顧希月感覺自己麵子上有點掛不住。
推她輪椅的女人認出楚越,“我在網上看過你,是個網紅。”
這人是桑夫人的侄女桑喬,和顧家交好,自然站在顧希月那一頭找三人晦氣。
楚越聞言笑了笑。
桑喬輕哼一聲,誇著,“真漂亮,比網上好看。”
桑喬指了指白幼微,“你和朋友在哪裏整的?我朋友想調整,不知道哪家醫院整得這麽自然?”
楚越真想一杯酒潑她臉上。
在這膈應她們呢。
本來就有人在網上傳她是不是整過,還拿她的臉做各種分析。
楚越含笑打量她,“我和姐妹純天然,不像你那個朋友鼻子都聳在天上去了,這忙我們幫不了。”
白幼微看桑喬高聳的鼻梁,笑了笑,“你朋友骨骼清奇,整的是聊齋哪一集?我公司樓下的小花也想整。”
桑喬摸了摸鼻尖,臉都綠了。
顧希月暗示桑喬住嘴,然後看白幼微,頷首。
“這位小姐,上次騎馬嚇到你,真是對不起,我和肆哥忙起來忘了和你道歉。”
她端起酒杯敬白幼微,“你應該是肆哥公司的藝人吧,我叫他給你多分些資源算是對你的補償。”
顧希月談話間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惡心得讓人想吐。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咄咄逼人,“以前公司有個藝人叫小新,上趕著當老板的玩寵,最後跳樓死了,你們知道嗎?”
她說這些就是要證明她的地位。
誰不知好歹爬上來,小新就是她的下場。
楚越也不是吃素的,眼睛掃著顧希月,“你說的小新我們不知道,但我們知道另一個藝人,經常搶別人的東西,東施效顰,就好像顧小姐的禮服,有點不合身。”
顧希月順著楚越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她迅速拿披肩將自己上半身蓋起來。
白幼微搭腔,“還有一個藝人,她等老板十年,都長眼角紋了,老板也沒同意和她在一起,最後受不了刺激,覺得癡心錯付就瘋了,老板親手將她送進瘋人院。”
這話一出,顧希月敗下陣來,嘴角時不時的**了兩下。
她今年二十九,縱然保養的再好,還是有一條眼紋。
閨蜜三人後來,沒有再理她。
顧希月一拳打在鋼板上,氣的心髒抽搐。
白幼微借口去衛生間,胡文斌和人插不上話來找鍾情,楚越也被圈內人叫去說話。
在衛生間裏,聽見兩位太太在洗手池談論。
“聽說了嗎?桑先生出軌,把桑夫人閨蜜女兒的肚子搞大了,兩人鬧離婚,公司流言蜚語,股價蒸發幾十億,桑夫人不得不舉辦這場宴會來證明她和桑先生夫妻和睦。”
“這利益綁定著,桑先生又是軍方的人,身份地位高,哪有那麽好離的?桑夫人要趁著今天給桑雅選老公呢。”
“給桑雅選老公?這麽複雜的家庭,那桑雅不知道還純不純,今晚得叫我家那小子離遠點,別被桑夫人看上。”
白幼微跟著兩位太太出洗手間,感歎了一句。
貴圈真亂。
白幼微出門隻顧看著兩位太太的背影,手機沒拿穩掉在地上,剛要去撿,迎麵就撞了一個男人,還踩了人一腳。
“對不起。”她連聲道歉。
看了男人一眼,撿起手機,快速跑開。
男人眉宇清秀,頭發打理得齊齊整整,通身溫文爾雅,貴氣十足。
他取下衣服上掛著的一顆珍珠耳釘,叫她,“你東西掉了...”
白幼微自然沒聽見,小跑著回去找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