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

賓客入座完畢。

中間的舞台上,桑夫人邀請的助演團隊已經登場。

桑先生喜歡戲曲,節目主要以戲曲為主。

席間,沈聽肆和趙正聊完。

趙正很滿意沈聽肆送的天價佛珠。

沈聽肆起身找白幼微,恰好桑雅給這桌端蛋糕,兩人撞上,蛋糕灑染在沈聽肆袖扣上。

桑雅著急用桌上紙巾擦,又不小心碰掉酒杯,手被割傷,“對不起,對不起...”

沈聽肆蹙眉,耐著脾氣沒計較,去更衣室換衣服。

身後的桑雅看著他的背影,一直念著,“對不起。”

“看什麽呢?桑雅。”桑夫人走到身邊問女兒。

“我剛剛把蛋糕撒在沈總身上了,我和他道歉,他沒理我。”

桑雅低頭小聲道歉,“對不起,媽媽,我也不想的,我不是要故意得罪客人。”

桑夫人笑了下,“你覺得他怎麽樣?”

桑雅一臉懵懂。

桑夫人一臉慈祥,“快去換舞服,在這端什麽蛋糕,你早就不是桑家的傭人了,你是我女兒。”

“你記住,今天是給你選老公,你一會表現好點,喜歡哪個和媽媽說,媽媽給你安排。”

桑雅笑了笑點頭。

台上歌舞結束,桑先生當場寫了“永結同心”的書法送給桑夫人。

又抱著一束超大的玫瑰花單膝下跪,說著夫妻恩愛的話。

兩人感動的流淚擁抱,台下的人羨慕。

卓陽夏的母親卓悅誇讚,“桑夫人和桑先生真恩愛,桑夫人秀外慧中,不僅培養出兩個優秀的兒子,把公司經營的非常好,又收養了一個女兒,會說話會辦事,值得我們學習。”

卓悅出身低,在沈家被看不起,但是出了沈家,外麵的人也都敬著她,所以她十分喜歡和外麵的太太一起玩。

桑先生有綠色背景,桑太太經營家族企業,因此地位在南深僅次於沈家,趙家,很值得她交往。

可惜桑夫人隻有一個侄女桑喬,一個養女桑雅,沒有親生的女兒。

否則,他會讓卓陽夏從中選一個親生女兒做媳婦。

其他太太也跟著誇,桑夫人很受用,嘴角的笑一直沒停過,“我女兒不僅做飯做糕點好吃,而且跳舞也很厲害。

諾,她今天還給我和她爸準備了舞蹈,一會就該登場了。”

眾人讓開位置,換好青色舞服的桑雅走出來,走到台邊準備登場。

桑雅天生骨架小,小巧的瓜子臉,不是風情那一類,是清純陽光的女學生版。

今天的青色舞服斂去一些稚嫩,倒是多了一股子成熟的味道。

桑喬望著唯唯諾諾的桑雅笑了笑,“月姐你看,姨母要讓那個草包傭人表演節目,給她選老公呢?”

“長的是有幾分姿色,不過天天低著頭,跟個哈巴狗似的,看著就討厭。”

顧希月抬眼打量桑雅,“確實挺漂亮的。”

桑雅在台下,沈聽肆換好衣服走出來。

男人個子比其他人高半個頭,腿長邁大步,走路的姿勢十分英挺、堅毅。

不止桑雅,連桑喬都看呆了。

這男人太優秀,隻要他願意,多的是女人為他瘋,為他狂。

桑雅愛慕的眼神被顧希月捕捉到,有點不高興。

桑喬了然,“月姐,你想不想看點好玩的?”

“老人家的宴會,能有什麽好玩的,節目都看完了,我叫肆哥送我回醫院。”

“著什麽急,等著,我給你看一場好戲。”

桑喬走到台上,拿起話筒,指了指桑雅,又走向白幼微,“姨母,一個人跳舞多沒意思,合舞才好看嘛。”

“白小姐,一起合舞吧。”

桑喬看到白幼微轉移目光不理她,以為她怕了,當場就揚起了高傲的笑。

“你這身段,是不會跳舞,還是不想祝我姨父姨母百年好合?”

嗬嗬,好大一頂高帽子。

這什麽玩意,給姐整吐了。

楚越出來攔,“誰說微微不會跳舞了,她隻是不想和你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