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司機來接他,是一輛藍色歐陸。

司機下來扶沈清棠,他個子高,至少185,身材又魁梧。

大概真是醉了,司機愣是搬不動他,白幼微幫忙扶。

他拒絕抽了身,力道太大,竟然將白幼微甩了往後仰。

他著急去拉白幼微手,由於慣性,白幼微起身時結結實實撞在他鋼鐵般的胸膛。

撞得眼冒金星,白幼微手肘頂開他,伸手揉著額頭。

沈清棠喉結滾動,平複了氣色看著白幼微,聲音暗啞,“抱歉,險些將你推倒。”

白幼微尷尬得臉更紅了,連忙擺手,“沒事,你快些回去休息,以後別喝這麽多。”

沈清棠坐上車,看著車外的人,額頭微微冒汗,臉頰緋紅,給她遞了一瓶水。

“給,喝吧。”

“謝謝。”白幼微接過水,米色鑲鑽玻璃瓶裝的水。

看上去很高檔,她沒喝過。

她往後退了幾步,站在人行道上,打開皇冠水蓋,猛灌水。

心跳終於慢慢恢複下來。

眼前的歐陸還沒開走。

沈清棠看著她笑,“不檢查就喝?我放藥了。”

白幼微,“...”

沈清棠笑了笑,“下次喝別人的東西,先檢查。”

說完,藍色歐陸啟動。

沈清棠注視著後視鏡裏的人,旗袍曼妙的身姿在風中搖曳。

頭發是烏黑的,發尾微卷,光滑順亮。

像綢緞,肌膚也很白,整體看上去複古又清麗。

人站在路邊變得越來越小,最終消失。

沈清棠舉起手腕,看著自己腕骨處的一道抓痕。

剛才他拉白幼微的時候不小心被她指甲劃傷了,出了一點血色,“真是個小辣椒,不動聲色的辣傷人。”

他從車裏拿出碘伏棉簽輕輕擦拭傷口,嘴角帶著微不可察的笑。

歐陸剛走,沈聽肆的車就停在白幼微腳邊。

她迎著車窗看見沈聽肆坐在裏麵。

男人戴著銀絲邊框眼鏡,緞麵真絲黑襯衫,手指撚著佛珠,一副冷情冷欲模樣。

白幼微覺得他介於野性的成熟和理性的斯文之間。

關燈野性,開燈斯文。

她打開車門坐他邊上,“怎麽知道我在這?”

沈聽肆把玩著她的頭發,“你躲星星裏去,我也能找到。”

白幼微扶他眼鏡,“沈總戴的是千裏眼的眼鏡吧,來我看看。”

她將男人的眼睛取下來自己戴上,“好暈,你真近視。”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為了裝斯文?”沈聽肆戳她臉,又將眼鏡取回來自己戴上。

“度數不高,才300多。”

“還好不高,再高點,我在家把你眼鏡藏起來揍你一頓,你都抓不到我。”白幼微邊說邊哈哈大笑。

沈聽肆沒忍住笑。

刮她鼻梁,又掐她腰,“小壞蛋,還想揍我。”

白幼微躲,他伸手就在她腿上狠拍了一下。

白幼微拍他的腿。

靠近男人煙酒味跑進她的鼻尖,她挑眉,“又去應酬了,一身味道變臭男人了。”

沈聽肆擁住她,“簡單吃個飯而已,我沒抽。”

“因為我不喜歡才不抽的嗎?”

“貧嘴。”

其實她沒真正的見過他抽煙,隻是早期嘴裏聞到味罷了。

她唇靠近男人唇邊摩挲著聞,“我檢查一下,你抽了沒?”

男人環著她的細腰,直接深入吻她。

他嘴裏沒煙味,倒是她嘴裏有淡淡的葡萄酒味。

他將她抱緊,竊取香甜,“喝酒了?”

“談個美妝項目,喝了三杯不礙事。”

白幼微今天穿的旗袍是水滴領,胸前似水滴形狀的白豆腐露了一片,沈聽肆咬著衣扣,“穿這個真麻煩。”

男人摟著她的肩,臉埋在她胸前,冰涼的眼鏡框刺激著她的肌膚,又癢又麻。

白幼微欲拒還迎推開他,拉了拉領子端正坐好,“注意點,司機在。”

男人的眼鏡被蹭得歪歪斜斜,他伸手扶好。

白幼微來了興趣,從車裏拿了一個黑口罩給他戴上。

白幼微看著男人的臉,不自覺的心神**漾。

他戴著眼鏡和黑色口罩時候又是另一種極致的性感。

白幼微有兩次叫他戴著做,微黃小夜燈,口罩遮了他一半的臉,眼鏡卡在他鼻梁。

這一幕就像染著劇毒,她越看越上癮,越看越墮落。

沈聽肆咬她耳廓,“別人是臉不好看才需要戴口罩,我需要嗎?”

不過為了滿足女人的惡趣味,他也依著她,任由她鬧。

她和他十指緊扣,靠在他肩頭。

到了家沈聽肆酒意散了些,白幼微甩了高跟鞋就被沈聽肆抵在牆上。

她今天溫柔嫵媚,他在車上就動情了,他將女人的手摁在牆上開始吻她。

又凶又蠻,幾乎要將她吞噬。

白幼微麵孔漲紅,整個身子被他操控著。

她記得楚越和她講過一個段子。

一對年輕的夫妻剛結婚,頭兩個月除了生理期每天都是好幾次。

她當時想,這男人不會精盡而亡嗎?

現在看看麵前的男人,她相信了。

別說兩個月,三個月他都行。

沈聽肆發狂的吻她。

她的包掉在地上,鑲鑽的玻璃水瓶滾在過道,沈聽肆腳踩到水瓶,險些滑倒。

沈聽肆停了下來,一手按開過道燈。

白幼微抱著他的腰仰頭問他,“怎麽停了?”

他一身黑色站在燈下,暖黃的燈光包裹著他,下頜線埋在陰影裏,有些清冷。

他看著那閃到發光的水瓶兩秒,將她逼到沙發上,審視她,“又和他見麵了?”

“誰?”

“沈清棠,你和他很熟嗎?”

沈聽肆繼繼續說,“他隻喝菲麗高的水,一千多一瓶,煙隻抽南方獨產的大重九,味濃。

你身上都是他的煙味,這兩樣加起來確定你見過他,呆的時間還不短。”

白幼微如實回答,“我在酒樓他路過我包廂,給我擋了幾杯酒,他走時,給我遞了一瓶水,僅此而已。”

“別和他見麵,他說什麽,做什麽不要信,他說話做事真假難辨,一時不察很容易上他的當。”

白幼微愣了愣隨即道,“我有什麽值得他騙的,騙錢還是騙色。”

沈聽肆垂眸,帶著警告的語氣,“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不要和他見麵。”

沈聽肆語氣冷,他將領帶扯到一邊盯著她,“聽到沒?”

他突然的正緊起來,氣氛有點怪,白幼微感覺整個人有點不舒服。

之前他和梁雲霄吃飯他很生氣,一次又一次的警告。

現在和沈清棠莫名其妙的見了幾次他也生氣。

又不是她要主動去見人的,“是不是我的身邊就不能出現異性,隻要是男的,你都會看不下去。”

沈聽肆確實很好,幫過她,幫過外婆。

她陪他同居他天經地義,但因此,她就要隔絕身邊的每一位異性,傷同事朋友的心情她不情願。

白幼微帶了些質問,“你呢,你身邊沒有女性嗎?你抱著別人的時候想過我嗎,我也不讓你和別的女人見麵。”

沈聽肆,“這是兩碼事。”

“什麽兩碼事?就許你抱顧希月,我和別的異性說句話都是錯。”

沈聽肆正要說什麽,他電話響了,是個熟悉的顧。

他按滅。

白幼微很輕的笑了一下,“沈聽肆,我和她你隻能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