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你是你,你們不一樣。”沈聽肆捏著電話要接不接的。

“感情裏不可能有第三個人,你喜歡她你就留她,喜歡我你就留我,你不能留著我,還要看著她,你太渣了,我不會和別人分享男人。”

她今晚是挺生氣的。

露水情緣罷了,膩了就散了,散就散吧。

她起身就要走,不打擾他接別人電話。

“白幼微,別和我鬧,她的事我以後再和你解釋,你記住,現在和我住一起的人是你,你沒有和別人分享。”

白幼微轉身,注視著他。

他手裏的電話斷了又響。

“給我一點時間。”說完,沈聽肆去陽台接了電話。

那邊聲音很柔,“肆哥,主治醫師給我定了明天的手術,如果手術成功我或許有機會懷孕了,你明天可以來陪我嗎?我害怕。”

沈聽肆,“等我安排好,我會過去。”

“肆哥,謝謝你,你過來她不會和你鬧吧?”

“不會。”

沈聽肆掛了電話到客廳,白幼微已經簡單的洗了個澡。

客廳裏全是她發香、體香。

沈聽肆軟下心來勸,“她因為我才住院,明天手術,我去一趟,不會影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我什麽位置?”

白幼微今晚不知道為什麽,心口悶悶的。

就是看他不爽。

“是不是她住院了,不能讓沈總在**爽,而我可以,是這樣嗎?

等她治好了,我就可以退位了是嗎?沈總。”

沈聽肆麵上浮了寒氣,“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人?”

“難道不是嗎,你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

沈聽肆盯著他幾秒,“我不和你吵,你靜一靜。”

和女人吵架,吵輸吵贏都挺沒風度的。

他換了鞋就想往門外走。

白幼微追上去,“沈總,說到你痛處了,你不樂意聽。”

沈聽肆沒理她,奪門而出。

白幼微心裏像被針刺了一樣,空洞洞的。

她輕笑了一下。

沈聽肆在南深家大業大,房產多得數不清,想去哪過就去哪過。

而她呢,一根浮萍,在南深飄飄****,唯一的家都被他搶走了。

“混蛋。”

她躺在沙發上,想著他們這段關係。

男人果然沒把她放在心上。

於他而言,她可有可無。

可是眼下還得穩著他,才能穩著外婆。

夏季來臨,再給時光工作室畫些設計圖,或者再出去找個兼職。

總之,盡快籌錢以備不時之需。

她靠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在網上搜索周末兼職的招聘消息。

除了銷售還是銷售。

有一絲絕望。

她嘴巴笨,不會銷售。

...

沈聽肆開車回了香山老宅,一路的傭人都在和他問好,“三公子回來了,吃飯了嗎?”

“吃過了。”

“要準備房間嗎?”

“不用。”

他徑直朝沈清棠的院子走去。

他狠狠一腳踹開沈清棠房間的紅木門,一聲巨響,門差點散架。

外間打掃的傭人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沈清棠坐在窗邊喝水賞月,他握著黑色鑲鑽的水瓶摩挲著。

見門被踹開,他轉過身,“三哥,怎麽這麽大火氣?門又沒招惹你。”

沈聽肆看見那瓶水,和白幼微那瓶是一樣的品牌,隻是顏色不一樣。

心裏極度不舒服,“離她遠些,她不是你能動得人。”

“三哥說的是誰?”沈清棠給他遞了一瓶菲麗高。

沈聽肆沒接,“你知道我說的誰。”

沈清棠收回水,“噢,都是巧合,我今天在酒樓看見他被人灌酒,我看不下去幫她喝了幾杯。

她出於感謝送我到樓下坐車,我看她臉都醉紅了,給她一瓶水解渴而已。

事情的過程就是這樣,我連她衣袖都沒動。”

“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沈聽肆走近桌邊,桌上還放著一個黑色絲絨禮盒,一看就是女人裝飾品的盒子。

沈清棠眼疾手快將禮盒快速蓋了起來,珍珠耳環消失無蹤,“我前女友的首飾,睹物思人罷了。”

沈聽肆暗笑了一聲離開。

剛出門傭人就來報,“三公子,夫人找您過去一趟。”

沈聽肆走近趙秋芸的院子,趙秋芸在客廳看《甄嬛傳》。

他走近,傭人給他倒了一杯茶。

“每次來都見你都在看這些宮鬥劇,還沒看膩呢?”

“怎麽會膩呢,每看一次都有不同的感悟。”

趙秋芸六十多年紀,保養得不錯,臉上皺紋都很少。

她也喜歡孩子,寵孩子,特別是年紀小的兩個沈佳之和沈清棠最為得寵。

和沈聽肆關係稍微差些。

主要是沈聽肆不愛說話,又嚴肅,兩人不是那麽親近。

唯一過多的交流就是趙秋芸會和他要錢。

一次幾千萬,夠她去國外風光的旅遊一次,又能在各個太太們麵前炫耀。

“你找我有事?”沈聽肆問。

趙秋芸關了電視,“鏡之打發給你的那個桑雅,你姐在氣頭上,你把她帶回去當傭人吧,她這樣的身份也當不了你太太。”

“我不缺傭人,把她安排在公司做辦公室助理。”

趙秋芸有點不高興,“桑夫人把她送來明顯就是衝著你和你公司來的,你們兩家業務有衝突,你把她安排到公司不怕她竊取機密?”

“一個助理還夠不成威脅。”沈聽肆明顯有點不耐煩。

兒子不按她說的做,趙秋芸也來了火氣,“你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不好嗎?”

沈聽肆不語。

“算了算了。”趙秋芸擺擺手,“京城的梁家的小女兒梁憶過段時間會南深,到時候你們見一麵。”

“梁家是京城頂級豪門,與你相配,外麵那些阿貓阿狗的,玩玩就算了,你自己處理幹淨點。”

沈聽肆來了火氣,語氣強硬,“我的婚事不需要你管。”

趙秋芸氣得將桌上的茶杯猛的砸在地上,“你放肆,有你這樣和我說話的嗎?不分尊卑,我是你母親。”

“和梁憶的相親你不去也得去。”

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迸進沈聽肆冷白手腕,劃出一條血痕。

他盯著趙秋芸,“你管不了我。”

趙秋芸氣得指著他,“好好好,相親你不去,沈氏你要回來接管的吧,你要早聽我的,現在沈氏就是你的,你以為沒沈家做靠山,你能發展得那麽好?”

“沈氏大姐看著就行,我管不著,我勸您手別伸太長。”

“你這個不孝子,你大姐終究是要嫁人的,你想把沈家拱手送人嗎?”

“我最後問一遍,你回不回沈氏?”

“我不會和大姐爭。”

趙秋芸盯著他,“廢物。”

沈聽肆淡笑,“您保重。”

沈聽肆奪門而出。

他終究和這個媽說不到一起,每次見麵都因為同一件事情在爭吵。

趙秋芸氣得又砸了一個茶杯歡送他。

“生這麽多孩子有什麽用,老大忤逆,看不起我。

老二被那個狐狸精迷得一道一道的。

老三更氣人,一直不聽管教,從小就叛逆。”

傭人勸她說,“四公子和五小姐很尊敬您,四公子剛回來,您和他多走動走動。”

趙秋芸捏著眉心吐著長氣,“孩子們爸爸走的早,我一輩子操不完的心,結果一個個全都不領我的情。

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管得太緊了。

當時老大的那個未婚夫,明明就是看上沈家的錢,老大一直指責我,說我看不起人家。

結果倒好,老天有眼,英年早逝,沒想到老大十年都忘不掉他,至今不婚,氣死我了。”

趙秋芸說完就要暈倒,傭人連忙過去扶她坐下。

“夫人注意身子,明天還得和那些太太們去喝茶呢,氣出皺紋可不好了。”

趙秋芸為了保養得光滑的肌膚,做了幾個深呼吸,躺在沙發上緩解心情。

“這個老三,從小忤逆我,叫他往左偏要往右,叫他回沈氏繼承家業,非要在外麵研究那個什麽人工智能機器人。”

“錢一把一把投進去,錢還沒收回來呢,核心資料就泄密了,你說他蠢不蠢?”

趙秋芸氣的頭疼,傭人給她按頭,“孩子們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現在事事你跟著籌謀,搞到母子不和不劃算。”

趙秋芸閉著眼,“罷了罷了,給我打開電視,我看到嬛嬛回宮了那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