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想傷人,隻要東西。”對方輕笑一聲,“中午十二點,我會再打給你,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選擇。”

電話被掛斷,裴枝椏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她立刻給齊鬱禮打電話,卻提示正在通話中。

她又打給陸淮,這次很快接通了。

“陸淮,他們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要爺爺保險櫃裏的東西,還威脅說盯上多米了!”裴枝椏的聲音帶著哭腔。

陸淮的聲音也沉了下來:“小枝椏你別慌,我已經讓人加強了幼兒園的安保,多米不會有事的。”

“可是他們……”

“鬱哥正在往回趕,我們馬上過去找你。”陸淮打斷她,“你待在老宅別出去,鎖好門窗。”

掛了電話,裴枝椏癱坐在沙發上,心裏亂成一團麻。

沒過多久,齊鬱禮就回來了,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們跟你說什麽了?”他快步走到她麵前,握住她冰涼的手。

裴枝椏把剛才的對話重複了一遍,齊鬱禮的眼神越來越冷。

“一群跳梁小醜。”他冷哼一聲,“別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他們動不了多米。”

“可他們要是真的……”

“不會的。”齊鬱禮打斷她,“幼兒園裏外都是我們的人,他們進不去。”

他頓了頓,又說:“保險櫃的事,我有辦法應付,你別插手。”

裴枝椏點點頭,靠在他懷裏:“我不怕他們,就怕他們傷害多米。”

“放心吧。”齊鬱禮輕輕拍著她的背,“有我在。”

中午十二點,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齊鬱禮示意裴枝椏接,開了免提。

“考慮得怎麽樣了,小枝椏?”

“我知道密碼,但你們必須保證我兒子的安全。”裴枝椏按照齊鬱禮教的說。

對方似乎有些意外:“很好,下午三點,你一個人來齊氏集團頂樓,帶上東西。”

“我怎麽知道你們會不會遵守承諾?”裴枝椏問。

“你沒得選。”對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齊鬱禮的眼神冷得像冰:“果然是衝著公司來的。”

“他們為什麽要選在齊氏集團?”裴枝椏不解。

“大概是想趁機攪亂公司,或者有其他的陰謀。”齊鬱禮起身,“陸淮,通知下去,下午三點前,清場齊氏集團頂樓,隻留我們的人。”

“是。”

陸淮剛要走,齊鬱禮又道:“把律師也叫過來,準備打開保險櫃。”

裴枝椏愣了一下:“你真的要拿裏麵的東西給他們?”

“當然不。”齊鬱禮勾了勾唇角,“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麽叫自投羅網。”

律師很快來了,帶著老爺子留下的鑰匙。

一行人來到書房,齊鬱禮打開保險櫃,裏麵果然放著幾本厚厚的賬目,還有一個黑色的盒子。

他拿起盒子打開,裏麵是一枚看起來很普通的玉佩。

“這是什麽?”裴枝椏好奇地問。

齊鬱禮搖搖頭:“不知道,爺爺從來沒提過。”

他把玉佩收好,對律師說:“賬目先封存起來,交給警方。”

“好的。”

處理完這些,齊鬱禮看了眼時間:“該去齊氏集團了。”

裴枝椏有些擔心:“要不我還是別去了,太危險了。”

“必須去。”齊鬱禮看著她,“隻有你去,他們才會相信。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你出事的。”

陸淮在一旁道:“鬱哥已經在頂樓布置好了,隻要他們敢來,保證插翅難飛。”

裴枝椏還是有些猶豫,但看著齊鬱禮堅定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齊氏集團頂樓,氣氛有些凝重。

齊鬱禮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陸淮在一旁匯報著情況。

“所有閑雜人等都清出去了,電梯和樓梯口都有人守著。”

“狙擊手也到位了,分別在對麵的寫字樓和樓頂。”

齊鬱禮點點頭:“讓所有人提高警惕,別掉以輕心。”

“是。”

沒過多久,裴枝椏就來了,手裏拿著一個文件袋,裏麵裝著的是齊鬱禮準備好的假賬冊。

“都安排好了?”她問。

“嗯。”齊鬱禮幫她理了理頭發,“記住,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麽,都別慌,我就在附近。”

裴枝椏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

下午三點整,電梯“叮”的一聲打開,走進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臉上沒什麽表情。

“小枝椏,東西帶來了嗎?”其中一個人問。

裴枝椏舉起手裏的文件袋:“帶來了,我的兒子呢?”

“隻要東西沒問題,他自然會安全回家。”男人說著,示意她跟他們走。

裴枝椏跟著他們走到頂樓的會議室,裏麵已經坐了一個人,背對著門口,看不清臉。

“東西給我。”那人的聲音和電話裏一樣,經過了處理。

裴枝椏把文件袋遞過去,男人打開看了看,突然笑了起來。

“小枝椏,你這是在耍我們嗎?”

裴枝椏心裏一緊:“什麽意思?”

“這些根本不是我們要的東西。”男人轉過身,臉上帶著嘲諷,“齊鬱禮果然夠狡猾。”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齊鬱禮和陸淮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群保鏢。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齊鬱禮的語氣冰冷。

那兩個西裝男立刻擋在男人麵前,手裏不知何時多了匕首。

“齊總,別逼我們。”男人的語氣帶著威脅,“魚死網破對誰都沒好處。”

齊鬱禮冷笑一聲:“就憑你們?”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陸淮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了。

“鬱哥,不好了,幼兒園那邊出事了!”

齊鬱禮瞳孔驟縮,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說清楚,怎麽回事?”

陸淮聲音發顫:“剛接到老師電話,多米……多米不見了!”

裴枝椏腿一軟,差點摔倒:“不可能!你們不是說安保加強了嗎?”

“是有人冒充別墅的人接走了,用了偽造的授權書!”陸淮急得額頭冒汗,“監控拍到車往城西去了。”

齊鬱禮猛地看向那夥人,眼神淬了冰:“是你們幹的?”

帶頭的男人扯出冷笑:“齊總現在還有心情管別人?先顧好自己吧。”

窗外突然傳來警笛聲,男人臉色微變:“撤!”

兩人護著他往消防通道退,齊鬱禮踹開椅子追上去:“把我兒子交出來!”

陸淮趕緊拉住他:“鬱哥,先追孩子!我讓人盯著他們!”

裴枝椏哭著抓住齊鬱禮的胳膊:“我們快去救多米……”

齊鬱禮深吸一口氣,掏出車鑰匙:“去南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