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嬌嬌也有些意外,有人把前皇後和太後救走了?
墨如夜麵色沉了沉,看了一眼周遭。
龐嬌嬌朝著時簡走去,不管如何,時簡是無辜的。
墨如夜並未理會其他,而是跟著龐嬌嬌走去了時簡麵前。
龐嬌嬌此時才發現,陳德被人控製住了。
不過龐嬌嬌蹲下之前被墨如夜拉住,墨如夜說道:“本王看看,先別動。”
龐嬌嬌離開一些,朝著墨如夜看去,但他已經蹲在地上看了一眼,而後才說:“看吧。”
龐嬌嬌剛剛還有不解,此時明白過來,墨如夜是怕她有事,畢竟時簡倒下的突然,萬一是中毒,那她想必也會有事。
墨如夜素來小心謹慎,龐嬌嬌是知道的。
蹲下龐嬌嬌檢查了一下:“沒有中毒,隻是打暈了,但應該是打在時簡的昏麻穴上了,所以時簡還走了幾步才暈倒。”
墨如夜起身,朝著身側的護衛看:“把時簡先帶回去,清理此處,跟本王走。”
墨如夜握住龐嬌嬌的小手,邁步朝著壽康宮的方向走去。
龐嬌嬌不解:“太後和前皇後回去了?”
“不然呢?”
墨如夜說著看了一眼龐嬌嬌,停下來:“怕了?”
龐嬌嬌搖頭,但想想又不應該承認的這麽坦**平靜,好像她應該表現的弱一點,無知一點。
“有一點!”
龐嬌嬌隨即說道,顯得她很誠實似的。
墨如夜把龐嬌嬌拉到眼前,拇指在她手背上磨砂。
“本王在,不怕!”
說完墨如夜親了一下龐嬌嬌的額頭。
這一下來的突然,龐嬌嬌完全沒有預計到。
她看著墨如夜有些怔愣,她那雙黑白分明的雙眼,一直注視著墨如夜。
墨如夜本想離開,但看她的眼神,抬起手捏了捏龐嬌嬌的下巴:“本王知道,你有能耐,在本王麵前露了幾次,誤以為本王是因為那些,才合離,才扔下你不管,本王承認,你那樣本王有一些意外,丞相府的龐嬌嬌,並非如此,京城之內官宦人家的女子,本王掌握了十之八九,早在許久之前,龐嬌嬌三個字就已經在本王那裏記錄在冊。”
龐嬌嬌皺眉:“那你早就知道,我被下毒?”
“本王並不是管家,本王所知道的,隻是概括,其餘並不知曉,你被下毒,是鄭姨娘暗中所做,本王並不知曉。”
“哦。”
龐嬌嬌那就不擔心了,若是墨如夜知道了她被下毒的事情,豈不是兩人相見早有預謀?
兩人到壽康宮,壽康宮與平常無疑,一切如常。
墨如夜說帶龐嬌嬌給太後請安的,宮人去稟報,沒有多久太後傳墨如夜和龐嬌嬌進去。
兩人到了大殿上,不但見到了太後,還見到了沒事的前皇後。
前皇後繃著臉:“聽說宮門口有人冒充本宮,可是把人抓到了?”
龐嬌嬌看著前皇後,覺得奇怪,即便是多厲害的人,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沒事了。
且不說傷可以致命,就是好也很難。
那眼前的人要不是假的,就是有什麽世外高人,幫忙可以快速令人起死回生。
龐嬌嬌站在墨如夜的身側,宮門口可以不承認太後的身份,此處是壽康宮,隻怕假的也能說成真的。
龐嬌嬌若有所思,墨如夜倒是冷漠道:“確實如此,不然本王也不會急匆匆的過來。”
太後看著墨如夜:“攝政王,哀家沒事,你的孝心哀家很欣慰。”
龐嬌嬌淡然不語,微微低頭。
太後終究還是怕了?
平時的囂張都沒了,要不是怕了墨如夜,會如此溫和?
怕是不能。
果然,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饒是軟弱一點,膽子小一點,太後都會以氣勢壓過墨如夜。
但如今這樣,怕的是太後,她就什麽都不敢。
“太後所言本王愧不敢當,今日前來,並非看望太後是否安慰,隻是確定一件是,宮門外的人可是太後本人,意圖謀害本王未出世的孩子,若是,本王自當要去請皇上理論,如今無憑無據的,本王倒是無法處置,也罷,本王今日還有事,王妃與世子要緊,本王先行告退,太後安。”
墨如夜拉著龐嬌嬌的手,轉身離去。
太後氣得發抖。
前皇後一下跌坐在地上。
一旁有人急忙走來扶著前皇後,前皇後晃了晃,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太後也差點栽倒。
壽康宮人人自危。
離開壽康宮龐嬌嬌看墨如夜,墨如夜臉色陰霾,簡直是比任何時候都難看。
未免被殃及,還是不說話的好。
“王爺。”走出壽康宮不遠,一些宮內的禁衛軍到這邊,朝著墨如夜抱拳拜見。
墨如夜停下來,一手握著龐嬌嬌的手,一手握在身前。
那些人察覺到墨如夜的不悅,立刻朝著墨如夜和龐嬌嬌單膝跪下拜見:“參見攝政王,攝政王妃。”
“傳令,包圍壽康宮,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出入,宮中有人冒充太後前皇後,意圖殺害攝政王妃,加害腹中世子。本王追查到此,人不知去處,壽康宮是刺客藏匿之處,未免刺客逃出,封鎖壽康宮。”
“屬下領命。”
禁衛軍喊聲如雷。
墨如夜拇指輕輕磨挲龐嬌嬌的手背,轉身不經意看向太後的壽康宮:“為保護王妃以及腹中世子,宮內各宮配合查找刺客,不得有誤。”
“是。”
禁衛軍起身,立刻行動。
龐嬌嬌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而且全然不顧皇權的血腥。
殺虐到處都是,但凡是和壽康宮有關的人,全部斃命,有些用審問的借口抓來打,直至打死也沒有問出所以來。
就連幾位宮內的嬪妃也都沒能幸免,而他們背後的人,無非是與太後有所牽連之人。
太後在壽康宮裏麵色蒼白,這是她入宮後,坐在太後這個位置上,第一次被如此對待。
前皇後抱著五皇子瑟瑟發抖,就連五皇子也被嚇壞,他身邊的幾個太監宮女已經被全被帶走。
據說已經無一幸免被活活打死。
將死之時,招供出的事情也是聳人聽聞,五皇子害怕,前皇後何止是不怕。
加上身上的傷也沒有好,隻是暫時掩蓋。
如此下去,她也得死。
“太後……”
前皇後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太後看著她:“怕什麽,還有哀家。”
前皇後麵色蒼白,如今這樣,隻怕是太後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