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救兵,當然是最近去了國外出差的父親許明輝。以前每一次她犯錯誤的時候,家裏父母親所充當的角色,總是比其他家庭不太一樣,別人家世父嚴母慈,而到了他們家中,則變成了母嚴父慈。
聽著耳邊苦惱不已的聲音,憋笑都快要憋不住的何初夏,正再苦惱著自己應不應該告訴許念之真相。告訴她,其實昨晚他們倆可以一起滾床單,其實也是舒姨她一手策劃的。
思考了半天,沒得出個所以然來的何初夏,還是決定告訴某個傻傻的閨蜜。不然,按照她的個性,恐怕會因此煩惱很久很久。
彎了彎腰,俯身在許念之她的耳邊。
隻見何初夏她的紅唇微動,而許念之臉上的表情,卻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驚訝了幾分。
“夏夏,你是說,這件事其實都是我媽一手策劃的?”
坐在她身邊的何初夏,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良久,許念之才慢慢接受了剛才從何初夏口中聽到的一切,隻是還有一點神情恍惚而已。隻不過,一想到,一向對自己要求嚴格的母親,居然也可以做出這樣的事,許念之心中還是生出了幾分不真實的感覺。
“唉!念念,既然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你不至於還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吧?”
看不慣愁眉苦臉表情的何初夏,忍不住出聲吐槽到。
“你才生無可戀呢!”抬起手肘,許念之輕輕撞了撞何初夏。
既然已經知道了最近幾天一直困擾她的事情,那麽愁眉苦惱一直都不是她許念之的風格。剛好隔一陣子就是他父親四十歲的生日,正好可以和尤浩一起回去。
倆姐妹有說有笑的聊著最近身邊發生的事情,特別是各自的男朋友,可是她們今天調侃八卦的對象。
和紀尋一起出去買藥回來的尤浩,一進門去沒有看見那兩個女孩子,問過了管家陳叔,才得知她們此時正在後花園裏。
還沒來到後花園,就聽見一聲一聲銀鈴笑聲的尤浩和紀尋,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可等他們倆走近以後,才發現,他們倆居然是她們倆調侃八卦的對象。
“念念,我跟你說啊!最近我在紀大呆子的手機裏,發現了他以前穿開襠褲的照片,別提有多搞笑了!哈哈哈……”
這是某何姓的女子,正在取笑她的男友紀尋。
“這個好笑!開襠褲!哈哈哈……夏夏,我跟你說啊,其實浩他並不是什麽都不怕,他最怕的東西,居然是看起來十分可愛的狗狗,因為它們會掉毛……”
這是某許姓女子,正在取笑她的男友尤浩。
……
兩個大男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能藏身在巨大的花壇後,聽著某倆小女人說著他們彼此的糗事。
同時摸了摸鼻子,再次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的尤浩和紀尋,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出了對她倆的無可奈何。不過,即便是如此,該有的寵溺和愛意,卻是一分也沒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