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紅木做成的圓圓八仙桌邊,肚子早就餓了的何初夏,不停用筷子敲打著瓷碗,一臉不耐煩的神色。
八仙桌上,是再簡單不過的三菜一湯,木耳肉絲,咕咾肉,水晶蝦餃,以及番茄雞蛋湯。黑白黃綠幾種顏色相互交織間,在頭頂白熾燈的照射下,竟也有幾分家一般的溫暖。
手持黑木筷子,不停敲打著青花瓷碗的何初夏,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樓上。
早在二十分鍾之前,尤浩就把許念之牽了上去,說的是方便他給她換藥,誰知道他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不,都已經過了這麽久,他倆卻依舊沒有任何一個人下樓吃飯。
早就已經饑腸轆轆的何初夏,似乎連用筷子敲打瓷碗邊沿這種事情,都不能再提起她半分的興趣。
猛地把手裏的黑木筷子放下,不顧紀尋阻攔,何初夏單槍匹馬地朝著他倆的臥室走去。
“夏夏……”
動了動薄唇,叫了何初夏一聲的紀尋,終究還是沒有把她給留住。憑借著他對自己好兄弟的了解,現在多半是在給許念之換藥,隻不過時間稍微長了一點而已。
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尤浩他還不至於饑渴到那種地步。更何況,以往二十多年他已經為她守身如玉那麽久,又何必急於一時。
笑著搖了搖頭的紀尋,拿過八仙桌上的一碗據說是加了各自藥材的雞湯,慢慢地喝著。如果能用自家好兄弟尤浩,鎮住何初夏她那個不安分的個性,也未嚐不可。
用湯勺舀了一勺雞湯,吹冷以後送到唇邊,正巧遮住此刻薄唇邊的一抹笑意。
輕手輕腳慢慢靠近尤浩他倆臥室的何初夏,小臉上閃著一絲讓人看不懂的興奮。慢慢貼近房門,整個人因為興奮而全身肌肉繃直的何初夏,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耳朵輕輕貼在房門上,很快聽見了裏麵兩人的對話。
“……浩,我疼……”
“念念,乖。等會兒就不痛了……”
“可是……真的很疼……”
……
聽著耳邊曖昧不已的對話,在門外偷聽的何初夏,笑得猶如一隻偷腥的貓。如果說之前還是有那麽一絲不確定,昨晚許念之和尤浩之間發生了啥,那麽現在她可以百分之一百確定了。
哼著小曲慢慢離去,滿臉笑容走到餐桌旁的何初夏,不由份地拿起筷子,慢條斯理開始吃了起來。
還以為她會去很久的紀尋,在她回來的時候,很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看見有任何難過的神色,隻有一絲說不上來的……猥瑣。
想到這個詞,紀尋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看來最近他是被何初夏帶壞了。
迅速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知道他倆不會再下來的紀尋,放心地拿過筷子,開始給何初夏布菜。
而此時尤浩他倆的臥室內,卻不是何初夏猜想的一幅畫麵。靠在**,任由尤浩給她上藥的許念之,潔白的貝齒咬得紅唇,似乎都快要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