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賀蘭序開口。
最後這場訂婚宴,是鬧劇。
就連傅琦,也被留下來了。
“抱歉,現在開始說正事吧。”賀蘭序看了一下時間,順便看了一眼許淩棲,感謝了一下許淩棲的善意幫忙。
艾黎看向賀蘭家的人,笑了:“你就是顧知宴的親哥哥吧?怎麽?這算是替故意顧知宴出頭嗎?”
隻是,很可惜。
賀蘭序搖頭:“我知道你和蔣冶粼是一夥的,也知道我妹妹出不來的原因,所以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和蔣冶粼是怎麽打算的?關於怎麽對付我那個便宜妹夫,還有我妹妹的事情?”
艾黎攤手,“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也沒事,我手裏頭有你就是顧知蔚的證據,你也別想著出境了,根本出不去,所以做好這輩子一直打官司蹲監獄的準備吧。”賀蘭序也學她攤手。
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麽禽獸嘛。
艾黎看了一眼時間,“還真是興師動眾,之前我從來都攀不上北城所有的名流子弟,結果現在看到了所有的名流子弟,真是了不起。”
崔家,薑家,沈家,還有賀蘭家。
唯獨,沒有傅家。
一旁默不作聲的應南風突然開口:“序,我先帶著薑嬈走了,她不適合這種場合,關於小侄女的事情你們解決,有需要叫我。”
賀蘭序微微點頭。
也不指望叔叔現在做什麽。
薑嬈:“知宴出事,我們……”
應南風安慰:“我們離開這裏就是幫忙了,再說了他們會處理好的,我們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薑嬈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
畢竟,應南風不會欺騙她。
傅琦一直冷眼旁觀他們兩個人的互動,應南風原來就是這樣的對待自己喜歡的人的,還真是諷刺,他能麵不改色的找人輪了自己,也能麵不改色的麵對薑嬈,傾注自己所有的溫柔。
怪不得,怪不得。
“看著是不是覺得心酸?”薑岸南突然問道。
傅琦冷漠:“非要看上哪個破鞋怪誰呢?”
破鞋。
非要看上。
一時間,應南風腳步頓住了。
薑嬈也停住了。
她突然之間,想到了沒有遇到應南風之前的事情,她確實不算是個風評很好的女人,也確實不是個非常良好素質和情操的女人。
“薑嬈,不要聽,和你沒關係。”應南風說道。
薑嬈:“……”
“也不要難過,我不會哄人。”
薑嬈本來覺得挺難過的,聽到這話突然難過不起來了。應南風還說自己不會哄人,怎麽可能不會哄人呢?
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存在——
於我而言,就是奇跡。
應南風轉頭:“傅琦小姐,給我的妻子道歉。”
妻子??
尼瑪??
賀蘭序:“?”您什麽時候領證了?
沈霧:“……”您這戀愛才談幾天?
薑岸南:“…?”要準備什麽了嘛?
崔炫染:“……”我記得,婚禮剛過去不久吧?
難不成又要舉辦婚禮嗎?
傅琦冷笑:“我說錯了嗎?她薑嬈不是破鞋嗎?她之前怎麽出道的,怎麽在娛樂圈立足的?你們不知道嗎?還是說你應南風影帝不知道?”
薑嬈握緊了拳頭。
“薑嬈當初和那個應子凡在一起的時候,也很幸福吧?就算被綠了也覺得很開心。應影帝,你難道不是在接盤一個破鞋嗎?我,說錯了嘛?”傅琦冷嗤。
既然現在已經撕破臉了,那也就沒什麽可顧及的了。尤其是她討厭看到薑嬈幸福的樣子,本來她才是那個最為綠茶的女人,沒有想到最後擁有了幸福,她憑什麽呢??
說錯了嘛?
沒錯。
薑嬈動了,傅琦說的沒錯。
但是,和她有什麽關係呢?
而且這個時候,她說這話,諷刺自己又何必呢?
啪!
薑嬈走到傅琦麵前,直接給了一巴掌。
幹脆利落。
傅琦愣了,她的臉被打了?而且是薑嬈?
之前薑嬈看到自己的時候雖然傲嬌的像個花孔雀一樣,但是傅琦知道,薑嬈的心理是特別自卑的,可是現在,居然有一種無視自己,甚至看自己猶如螻蟻的感覺。
“你…”
啪。
又是一巴掌。
還是薑嬈打的。
兩邊臉都打了,薑嬈很生氣。
原本的人也都看著了,應南風看到薑嬈這幅樣子,沒有任何的反感,反而是嘴角上揚,覺得自家薑嬈幹的不錯。
“傅琦,這是我第一次認真和你說話。”
她擦了擦手,接著說道:“也是最後一次和你說這話,我薑嬈是什麽樣子的人,我自己心裏清楚,你剛才詢問的那位應影帝,應該也比你清楚,也比我清楚,所以我希望,就算你下次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要當著我的麵。”
傅琦:“你做了還不要別人說?”
“做一個善良的人,給自己留點底線。你不要尊嚴了我還要呢,你覺得你的臉上有張嘴可以隨意亂說,但是說到我的名字了我就要管。”薑嬈冷冷的看著她。
她拍過很多戲,而且每次眼神都特別到位,這次看向傅琦的眼神,讓傅琦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剛才…應南風就是這麽看自己的。
怪不得呢?
攀上高枝了就了不起了嘛?
傅琦沒在開口。
“還有,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傅琦,你這種人擁有的所有齷齪的心思讓我覺得惡心,所以就算是你想要對我道歉,我也不會接受。別侮辱那三個字,也別侮辱我。”薑嬈說完,把手裏的紙巾丟在原地。
這才轉身,準備離開。
應南風看了她一眼,薑嬈眼神有點閃躲。
怎麽了嘛?
是不是怪罪自己了?怪自己太過於彪悍?
她有點後怕。
她不想應南風對她的態度從一個女生變成一個瘋婆子,這樣屬實不太好。
但是,應南風並不是這麽想的。
他拉過薑嬈的手,關切的問道:“手疼嗎?”
薑嬈搖頭:“不疼。”
這邊被打的傅琦,殺人的心都有。
原本賀蘭序的問話,也被打斷。
“抱歉,我叔叔帶著他的小嬌妻走了,我們能回到原來的話題嘛?艾黎…不,顧知蔚小姐,你要和我做一個交易嘛?”賀蘭序問道。
畢竟,現如今的大家都是文明人了。
自然,不能那麽粗魯。
艾裏問道:“什麽?”
“我銷毀所有關於你就是顧知蔚的證據,你幫我一個忙,順便告訴我蔣冶粼是怎麽當上安保處的副處長的,如何?”賀蘭序問道。
當初,知道副處長的事情,他們就知道,要讓顧知宴從裏麵出來很難,就算是李意那邊沒什麽想法,蔣冶粼這邊也會使用什麽手段。
所以,很為難。
艾黎笑了:“賀蘭公子,你是覺得蔣冶粼會拋棄我這個人嘛?我們之間是有合作的,而且你覺得棋子會這麽快就失去她的效用價值嗎?”
而且,她也不會這麽快的就暴露自己的身份。
賀蘭序:“…所以,你今天是有備而來?”
艾黎點頭:“在顧知宴知道我身份的那一刻,然後轉交給許淩棲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們都知道了我的身份,卻還將計就計,那我也索性,將計就計了。”
這不是套路。
隻是看誰先玩死誰。
許淩棲問道:“這樣你能得到什麽?”
“至少得到了你不是嗎?這麽多年過去,就算我改頭換麵,就算你如今成了許家正經的掌權人,可我們還是我們,我還是你的未婚妻,這一點,沒有任何變化吧?”
艾黎笑了一下。
不知道這個笑容裏,到底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序淩棲擺了擺手:“今天的鬧劇到此為止。賀蘭先生,沈小姐,把她帶到別的地方吧,是死是活與我無關,我不想再看到她了。”
所有的過往,所有的回憶。
都是磨難。
和這個女人再一起的所有瞬間,都讓人窒息。
賀蘭序點頭,順便懶散的抱歉:“對不起,許總,今天耽誤你了,之後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這件事,就當是一個人情。
畢竟,許淩棲損失也挺大的。
許淩棲淡笑:“不算什麽,隻是幫個忙而已。”
如果自己的這個忙,能夠為在安保處的那個女人爭取一點兒什麽的話,這是最好不過的了,尤其是自己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一點兒都不後悔。
“許總哈。”賀蘭序拉著他到了一旁。
許淩棲疑惑:“還有什麽事情嘛?”
“我理解你幫忙的心情,也感謝。”賀蘭序隨後表情變了一個人一般,開口說道:“但是,很抱歉,我已經有一個便宜妹夫了雖然我覺得他很一般,但是我妹妹認定他了。所以,你不要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心思,好嗎?”
看得出來,許淩棲還喜歡知宴。
所以,他才會這麽委婉的規勸。
許淩棲看向賀蘭序,笑著問道:“賀蘭公子,你覺得我會一直惦記別人的妻子嘛?”
賀蘭序點頭:“不會。”
就算是想要惦記,也不行。
許家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總不能一直惦記一個早就分手的前女友,而且現如今沒有誰比許家掌權人更加淒慘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