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我的傷已經好了,君溯塵也沒有什麽顧忌了,他一個翻身,將我一下就壓在了身下,一隻手摸在我的腰上,將嘴巴貼在了我的耳朵上:“在本王麵前如此肆無忌憚的提其他的男人,你是不是……”

君溯塵說到這裏,嘴裏已經沒了話,可是相反的,他的手卻變得不安分起來,我現在實在是沒有力氣做這些事情,隻好疲憊的扭動著身體以示抗議。

見我不情願,君溯塵也不再勉強,而是一把摟住我,又躺了下來。

“你所的事情,本王會考慮的,現在,你給本王好好休息!否則,本王可不能保證接下來會做出什麽事來……”

聽到君溯塵答應,雖然語氣裏還充斥著各種不滿,但總歸是順了我的心,我高興地摟住他的脖子,用力地親了一口他冰涼的臉頰,躺在他的懷裏,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朦朧間,我隻聽到君溯塵在我耳邊小聲的說著:“這些事情,全都交給本王來做,本王命令你,不許再管凡間這些閑事,不許再受傷……”

我迷蒙的答應著,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說了什麽,很快就沉沉的失去了意識。

接下來的幾天,平靜的很不尋常,君溯塵沒有出現,也沒有陸晨的消息,當然,我這時才發現,如果不求助於君溯塵,單憑我一個人的力量的話,我甚至連陸晨的一絲線索都沒有。這時我才知道,以前的我真是太單純了,甚至是蠢。

那種盲目的自信,完全是因為我有一人現在還能讓我依靠的人罷了。

我正有些茫然的胡思亂想著,門就被敲響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的第一反應是,對方是君溯塵,可是轉念一想,君溯塵想進來根本就不需要敲門,而且,他也不會敲門,於是,我趕緊下床衝向了門口。

看到蕭輕寒的那一瞬間,我有一種衝動,我想拽住他的衣領,就好像那天陸晨拽住我想要保護他母親一樣,我也想像他那樣,追問蕭輕寒知不知道陸晨的下落。

蕭輕寒走進來,看了我一眼之後,皺了皺眉頭:“怎麽,這裏的飯菜不合口味嗎?怎麽臉色這麽蒼白,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蕭輕寒的聲音很溫柔,已經兩天沒有跟人交流過的我忽然就湧上來一陣感動,跟蕭輕寒胡扯了幾句之後,我卻忽然想起來,他的嫌疑,並沒有被排除。

於是,我裝作無所謂的坐在沙發上,八卦的問道:“對了學長,那個陸晨,現在跟你一樣住在蕭家嘛,他為什麽姓陸不姓蕭呢?”

聽我提起陸晨,蕭輕寒先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副厭惡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恢複了過來:“他啊,我不太知道,因為,我跟他合不來,現在他也不住家裏,至於上一輩的問題,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也無法回答你。”

說到這裏,蕭輕寒竟然露出了一副抱歉的神色,我才是要道歉呢,這種事情雖然說在電視上總能看到,可放在現實裏,確實還是人心頭的一塊傷疤,尤其是像蕭輕寒這麽優秀的人,根本就不能容忍自己的人生中有這樣的汙點存在。

不過,通過這次對話,我也發現,蕭輕寒似乎對陸晨沒有多少關心,甚至可以說,蕭輕寒根本就不了解陸晨。所以,是不是陸晨做的這些事情蕭輕寒一無所知呢?

送走了蕭輕寒,我有些疲憊的躺回了**,蕭輕寒的應對能力,我不能小覷,可是,我該怎麽來說服自己去相信或者懷疑蕭輕寒呢?難道一切都要靠我的直覺嗎?這不科學啊。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覺之後,被手機鈴聲給吵了起來,有些煩躁的接起來,發現對麵竟然是徐正軍。

我猛地一下就從**彈了起來,有些意外,連聲音都不由自主的放大了好幾倍:“你怎麽又問陸晨的事?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這事兒你不要管了!我是為了你好,你不會還在懷疑我吧?”

說完了我才想起來,我睡迷糊了,我和徐正軍的矛盾已經全部解除了。

可是,還沒等我說什麽,徐正軍倒是先道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程兮同學,我實在是不放心你一個小姑娘,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把我的家人安置好了,不會出意外的,你就讓我幫幫你吧。”

這警察也真是,責任心有些過分強了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我可救不了他……

不過我又一想,這家夥還有天生的神功護體呢,似乎也不會受什麽傷,而且,他做著一切,似乎都是因為擔心我,大概也是對於之前誤會了我而產生的愧疚吧。可是即使如此,我的心頭還是閃過了一絲感動。

於是,我將蕭輕寒過來的事情跟徐正軍在電話裏說了一遍,可是我忘了,徐正軍根本就不知道蕭輕寒這人的存在,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掛斷了電話,心裏盤算著,看來,這事兒我隻能夠跟君溯塵商量了。不過,既然徐正軍已經決定要幫我了,那我是不是也應該把這些複雜的關係跟他一起捋一捋呢。

不過,蕭輕寒一向做事滴水不漏,我跟他的道行更是差得遠了,所以,到底有什麽方法可以徹底弄清他身上的疑點呢?

想來想去,我還是隻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陸晨。

之前我就覺得,陸晨不像是有什麽深沉想法的人,隻要用對了方法,讓對方開口應該是一件很輕易的事情,而且,我們現在還多了一個幫手——徐正軍,他在審訊方麵,可是一把好手呢。

我翻了個身起床,去洗了把臉,等我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在我的床邊多了一張小小的紙片,紙片靜靜地躺在地上,我甚至有些想不起來這是什麽時候存在的。

我蹲下.身子撿起來,一看到上麵的字,忽然就有些驚喜過望,對啊,我還有一個人呢——名片上寫的,正是虞老伯的地址和電話!

我幾乎是馬上想了起來,虞老伯在臨走之時曾經說過,如果有了什麽實在無法解決的困難,就找他。看來,現在是時候了吧。

我猶豫了一會兒,心說,如果君溯塵出現的話,我就跟他商量一下,如果十分鍾內沒有出現,我就自己打電話!

不過,我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畢竟,君溯塵是鬼,是驅邪者眼中的“邪”,如果讓君溯塵跟虞老伯過度接觸的話,指不定要出什麽事呢,萬一兩個人起了矛盾,那這件事不是更難辦了?更何況,說不定,君溯塵也不喜歡虞老伯,如果讓他為了我強行去接觸,那豈不是讓他為難了?

思來想去,我終於決定,不能告訴君溯塵,我還是一個人偷偷打個電話就好了。

電話撥通之後,我的心一直砰砰直跳,心裏不停地祈禱著,君溯塵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出現。不久之後,電話那頭就有了回應,不過,接電話的竟然是個女人。我小心翼翼地詢問了虞老伯的事情,很快,那頭就傳來了虞老伯的聲音。

重新聽到虞老伯的聲音,這簡直就是給我吃了一個定心丸,我簡單的把這裏的事情說了一邊,最後說道:“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現在想讓您幫忙,幫我找個人。”

虞老伯倒是爽快,什麽都沒問,直接對我說道:“好,你過來吧,名片上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