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秉著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她還是穩住了,穿梭在這群人裏,乖巧的問好。
過了會兒,梵文穿著西裝禮服出現,高貴的宛如城堡裏走出來的王子,可隻有她知道,他骨子裏多騷包。
她很快就把視線轉移開了,她拿起橙汁抿了口,順帶拿了塊糕點,坐在角落裏手托著腮,無聊的用勺子挖著。
梵文進來目的性就很強,他找的就是她,他走過去:“你膽挺大,竟然敢來參加派對。”
“你都能參加,我為什麽不能來?”樂詩看向他。
梵文愣了下湊近問:“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樂詩狠狠瞪了眼:“會不會說話,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
“不過也是,你這麽反感和我結婚,怎麽可能乖乖出現,這些人都是見證我們兩訂婚的,我們的事都在圈子裏傳開了。”梵文對此也深感無奈。
她就說總覺得怪,原來在這裏等著她呢:“我對你,從來都是兄弟情誼,我還不想禍害你。”
梵文瞬間緊張了:“那你想禍害誰?”
樂詩看了眼,煩躁的放下勺子:“反正不是你。”
緊接著翟豁羽一身複古西裝出現,他來的時候就聽到周圍人的議論,這個可不是什麽好派對。
樂詩看到他,急忙走過去,抓住他手臂,就往後院拖:“怎麽辦啊,我原以為我工作了,我爸就會死心,沒想到還來騙的。”
翟豁羽看向她:“等一下,你配合我,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好,我爸媽和梵文的爸媽就在樓上,我們一起去。”樂詩覺得事情都到這兒份上了,再不說清楚真的來不及。
她推開書房門,將他帶進去:“爸,我們有事跟你,你們說。”
樂爸看到他,笑得那叫見牙不見眼,特別的高興:“豁羽啊,聽說你最近公司轉型的不錯,年輕有為啊,以後有合作,一定不要忘了我們啊。”
“會的,爸!”翟豁羽叫的那叫個雲淡風輕。
可這聲‘爸’就像地雷,轟的下就炸了,此時整間書房,靜的連掉根針聲音都能聽見,大家的動作似乎被凍結住了。
樂爸後知後覺回過神,以為自己聽錯了:“豁羽,你說什麽?”
翟豁羽大大方方握住她的手,喊了聲:“爸。”
樂爸盯著他拉著自家女兒的手,身體不穩的向後倒,直至撞到書桌才穩住:“輩分亂套了,不是,你們怎麽回事?小子,你,把手撒開。”
翟豁羽十分聽話的把手鬆開,尊敬的說:“我和樂詩兩情相悅,已經領證了,我答應過她,會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納尼,翟叔,這撒謊的事,還真是張口就來,她什麽時候和他兩情相悅了,作為當事人竟然不知道。
樂爸聽著血壓直線上升:“你們什麽時候的事?領證了?”
翟豁羽把結婚證遞給他們看,梵文父母看到民政局的蓋章,這總不可能是假的,看來今天訂婚,是訂了個寂寞,還是先走,免得等會兒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