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爸笑著說:“看來你今天有事處理,我們就先回去了。”
“誒,這件事,我也不知情,給我點時間處理,小孩之間的感情,別影響到我們。”樂爸追上去主動解釋。
梵媽溫柔的說:“我之前就說,感情是不能勉強,得讓兩孩子正常交往,老樂啊,你先處理這件事吧。”
樂爸關上書房門那刻,臉特別黑:“樂詩,我看你是膽大包天,你竟敢和人領證,你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嗎,你們中間差輩分。”
“我知道,他是叔,可是,我們真的互相喜歡,我離不開他。”既然他都豁出去了,那她也得跟上步伐。
翟豁羽認可的說:“我不會讓我的女人受半點委屈。”
女人?樂爸立刻瞪著他,那眼神心如刀割,就像自己辛辛苦苦養成的大白菜,最後被豬給拱了。
他指著樂詩:“你,你跟他,有關係了?”
什麽,什麽關係?她目光求助翟豁羽,可是他卻不搭理她,於是她點頭,心裏猜想應該是夫妻關係,這民政局白紙黑字,這怎麽能造假。
樂爸難過的擺手:“算了,你配不上梵文,你們兩走吧。”
樂詩還想說些什麽,一旁的樂媽扶住他手臂,眼神暗示她先走。
翟豁羽牽著她的手,離開書房,他們站在走廊上,四麵吹來的風,讓她覺得空氣都是清新的。
“要去哪裏?”翟豁羽看向她。
不知道為什麽,即便是謊話,但從她嘴裏說出互相喜歡,他心情竟格外的不錯。
“回你家吧,等我爸消氣我再回來。”樂詩看向他。
翟豁羽領著她出門,她坐進副駕駛,由於裙擺很長,落在外麵,她俯身要去拾起又覺得麻煩,很想來一剪刀,但看到上麵的珍珠,還是不舍,沒錢用的時候,還能當了換錢。
他紳士的俯身,將裙擺收拾放到她腳邊,再繞開,坐進駕駛位置上。
她腦袋枕著車椅:“翟叔,你說,為什麽我一畢業,反倒覺得不開心了?我是不是就應該按照父母安排,反正我對自己的人生也沒有規劃,按照他們想法去做,大家都高興。”
“那你開心嗎?”翟豁羽扭頭看向她。
樂詩莞爾一笑:“我高不高興不重要。”
“為什麽不重要,那不是你的人生?”翟豁羽質問。
其實這龜毛又事多的男人,有時候說出來的話挺中聽的,她瞬間心情好了很多:“翟叔,你請我吃東西唄,我餓了。”
翟豁羽靠邊停車,停在一家餐廳門口,他們一進門,就有服務員送來玫瑰花。
樂詩拿起玫瑰花聞了下,心情又好了些,服務員拿來菜單笑著說:“我們餐廳現在推出情侶套餐,兩位可以嚐試下。”
“我們,我們不是情侶,我叫他翟叔。”她笑著解釋。
翟豁羽聽到她這麽說,剛好心情好點,立刻變得抑鬱了。
服務員尷尬的再去拿另一款菜單:“我們也有普通套餐,你們也可以看看。”
樂詩翻開看了眼:“翟叔,你想吃什麽?”他請客,理應由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