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決沒有動菜單,率先開口:“於小姐,如果是我做了什麽,讓你誤會,對我有想法,我跟你說聲抱歉。”

於甜如疑惑的看向他,他,這是什麽意思?所以這餐飯不是單純的約她吃飯對嗎。

“我不會跟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你很好,隻是我們不合適。”王決直接了斷。

於甜如麵色尬住,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他就這麽對她沒意思嗎。

“王決,你不和我試試,怎麽就知道和我不合適?”

“這種事情不用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我不想讓她誤會。”王決開口。

他真的每句話就像把刀紮進她胸口,疼得她說不出話來,但她心裏特別的不甘心。

“好,你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如果你說了,我就不再糾纏你。”於甜如看向他。

這刻,他有點衝動想要說出來,可是樂詩現在和翟總的感情很好,他要是說出來,那就會打破現在和平的局麵。

他還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有結果,我會公開的。”

“你連喜歡誰都不敢說出來,那說明你們之間的感情也沒那麽堅定,我還是有機會的,我喜歡你這件事,從來就沒有想要你的回應。

你這麽正式的拒絕我,反倒讓我覺得,我們之間有點什麽,並且我還是有機會的。”

王決起身:“我們本來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各歸各位,互不打擾,才是最好的相處模式。”

“你的意思,我對你的喜歡已經造成你的困擾了?”於甜如感覺心口刺痛。

“對。”王決毫不猶豫,說完便拉開包間門離開。

樂詩回到別墅,看到他坐在客廳看電腦,是在等她回家嗎。

可她覺得他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樂詩往樓上走去,翟豁羽卻喊住她。

“樂詩,我們談談。”

樂詩停下腳步,往回走,坐到他身邊,眼神望向他,有什麽話要談的。

翟豁羽猶豫了下開口:“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去我母親那裏,她腦部的芯片還不太穩定。”

“所以你打從心底也覺得是我錯了?”樂詩看向他,眼神裏透著難過。

雖然她已經決定不再去婆婆的別墅裏晃悠,隻要減少見麵,就可以避免摩擦,可是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她聽著就很難受,為什麽要讓她妥協。

翟豁羽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想著是不是自己有什麽話說錯了。

“不是那樣的,她是個病人,盡量照顧點。”

“她是病人,所以我就要毫無底線的忍讓嗎,她都讓情敵住我眼皮子底下了,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這日子沒發法過了,這裏就留給你和範阿姨吧。”

這脾氣怎麽說上來就上來了,他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不想她再被欺負。

翟豁羽起身將她拽入懷裏,用力抱住她:“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受傷,我也不會去。”

樂詩聽到他的解釋,心情有些好起來:“那可是你的母親,你真的不去嗎?”

“她看到我也會生氣。”翟豁羽撫摸她的腦袋。

樂詩不高興的嘟囔著:“你長得就不是很討人喜歡,當然也會生你的氣。”

“老婆說得對。”他寵溺的說道。

“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樂詩嘟起嘴。

“這段時間,我們都不要過去,或者你想去哪裏,我們四處走走。”翟豁羽溫柔的說道。

“你不忙嗎?公司的事情你不管了?”樂詩好奇的看向他。

翟豁羽靠近她臉頰,趁機親吻她嘴唇:“公司已經交給翟語倩。”

翟語倩?之前去老宅好像見過一次,是他的姐姐?她好像不是管理公司的料,跟自己一樣是個蛀米蟲。

“你為什麽不幹了?”他不是管理公司好好的嗎,怎麽突然間退下來了。

“累了,想好好陪你。”翟豁羽手指輕輕挑起她下巴。

樂詩狐疑的打量他,這個就是借口吧,可能這裏麵發生什麽事情,比如謀權篡位的宮鬥,總之不是她能了解的。

她這麽一想,這件事就在她心裏過去了:“我有點累了,想上去休息。”

“你喝了酒?”翟豁羽剛才就聞到她身上有酒精味道。

“和於甜如喝了點,她醉了,我什麽感覺都沒有。”樂詩表示自己很無奈。

說著,她就打來電話,樂詩拿起接聽:“怎麽了?”

於甜如帶著哭腔:“樂詩,你能來陪我喝酒嗎?我心情很不好。”

“不是剛喝過嗎,你又怎麽了?”

“王決剛才約我出去,好好聊了下,他說他有喜歡的人,不想讓那人誤會,你說到底什麽樣的人,能讓王決喜歡成那樣。”於甜如說著,又幹掉一杯酒。

樂詩聽著有些於心不忍:“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去找你。”

她掛斷電話看向他,主動解釋:“於甜如情緒不大對勁,我想去看看。”

她轉身往門外走去,隻覺身後有股力道拽住她,拖住她前進的步伐,她疑惑的扭頭看了眼。

“怎麽了?”

“天都要黑了,我跟你一起去。”翟豁羽十分堅持。

“好吧。”

樂詩見他一副不讓他跟著,就堅持不讓她出門的架勢,最後還是妥協了。

他們來到酒吧,裏麵燈光五彩繽紛,光線昏暗,讓人分不清此刻是白天還是黑夜,但裏麵消遣的人真不少。

隻見於甜如坐在吧台上,身邊圍著好幾個男人,有的都開始對她動手動腳,她隻是一直笑,並沒有推開這些人的意思。

樂詩看到怒火燃燒著,衝過去,扒開那群男人,抓住她的手:“跟我走。”

於甜如甩開她的手:“樂詩,你幹嘛啊,沒見到我們玩的很開心嗎,你們說,我漂不漂亮,你們喜不喜歡我。”

那些男人笑得意味十足:“喜歡,像你這麽漂亮的女生,哪個男人能拒絕的了你。”

於甜如突然變臉:“你們撒謊,都給我滾,他就不喜歡我。”

“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開心最重要,我們能夠讓你忘了那個男人。”

“滾開,你們嘴裏根本沒一句實話,滾!”

於甜如站起來,身體踉蹌,碰倒了桌上的酒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向四周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