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出來玩都是尋開心,放鬆才是頭等大事,勉強就沒什麽意思了,他們見她沒這意思,便無趣的向不同方向走去,尋找下一個獵物。

樂詩盯著她:“即便王決讓你不高興了,你也不能和這裏的男人混在一起啊,你酒醒了,一定會後悔的。”

“樂詩,你說為什麽王決就不喜歡我呢?”她感覺心裏苦澀,於是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樂詩摁住她蠢蠢欲動的手:“好了,別再喝了。”

於甜如不滿的甩手,不經意看到她身後的人:“我靠,你到底是來安慰我,還是自己來消遣的,竟然把男人帶來了。”

她手臂突然勾住樂詩的脖子一把拉近,嘴唇貼著樂詩的耳朵說著:“你婆婆的事情解決了?”

樂詩嘴角揚起甜蜜的笑意:“他體諒我,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都不去婆婆那裏。”

於甜如拍拍她肩膀,一臉的羨慕:“要不說我們翟總霸氣呢。”

“別貧了,你喝的差不多了,該回去了吧,不怕你哥擔心嗎?”樂詩看向她。

“我今晚隻想喝醉,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在意。”誰都不能阻止她。

樂詩靠近她,才感覺到她兜裏不停振動的手機,拿起看了眼備注,是她哥打來的。

她把手機放到於甜如麵前晃了晃:“你真的不接嗎?”

於甜如看到備注,忍不住嗆到,劇烈咳嗽起來,她借機把手機推到樂詩麵前。

“你幫我接。”

樂詩走去洗手間按下接聽鍵:“於大哥,她在我這裏,你盡管放心吧。”

於夜風想了下,停了手上的工作:“那你好好照顧她。”

“好,我會照顧好她的。”

盯著被掛斷的電話,鬆了口氣,她回到吧台,看到於甜如已經趴在吧台上了,於是將人扶起往外走,見身旁的男人,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她忍不住抱怨起來。

“翟叔,你怎麽不來幫我?”

“不方便。”

他不會和她除外的女人,有過多的接觸,好朋友也不行,而且於甜如喝醉,也不是他的問題,他這人最不喜歡多管閑事,她已經是個例外。

樂詩疑惑的看向他,怎麽就不方便了?這人。

她把於甜如推到後座,累的直叉腰:“你這人吃什麽長的,快重死我了。”

於甜如感覺有點悶,抬眼看向四周:“把窗戶開了。”

“已經降溫了,開窗你是想感冒嗎?”樂詩跟著坐進去,將她扶起靠著自己。

“樂詩,我心裏火熱,我想吹吹冷風,你快點把窗戶打開嘛。”於甜如語氣軟軟的,聽的人莫名覺得有些可憐。

樂詩伸手把她那邊的窗戶打開,翟豁羽一路開車很穩,沒有多少冷風灌進來。

於甜如時不時睜開眼睛,嘴裏念叨著:“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把我帶到哪裏去,你該不會是看上我的美貌,想把我拐走吧,我對你可沒興趣,我喜歡的是王決。”

她安慰道:“你就放心吧,我看不上你。”

於甜如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抬頭雙眼水汪汪的看著她:“我到底是多不討人喜歡,連你也看不上我,嗚。”

“你別哭啊,我看上你了還不行嗎,你喝醉了,不能送你回家,被於大哥看到,指不定明天怎麽說你,去我家,等酒醒你再回去。”

“嗯!”她點點頭,終於睡著了。

到了別墅,蔣叔聽到汽車聲音,急忙從屋裏走出來:“豁羽,出事了,你母親出事了。”

翟豁羽知道在這件事上蔣叔是不會開玩笑的,他一時間也慌了神:“怎麽了?”

“你快跟我去一趟,我們邊走邊說。”蔣叔在前麵走著。

翟豁羽還不忘看了眼樂詩,他之前已經做出了態度,現在出爾反爾不太好,裏麵的人畢竟是他的母親。

樂詩也知道這點,其實她需要的,隻是他的一個態度,其他的不是那麽重要。

“翟叔,你先去吧,我隨後就到。”婆婆出事了,她理應是要去看一眼的。

翟豁羽跟上蔣叔的步伐走進別墅:“今晚,我泡了杯牛奶拿上去給她,往常她都是會喝的。”

畢竟這是程序設定,很難更改的習慣,可是她今晚卻怎麽都不肯喝,感覺是出事了,在她身上任何小細節他都不敢大意。

“會不會營養值達標了?”到了固定值,她就不會再進食。

“我剛開始也是這麽想,可是一直都是按照醫生給的食譜吃,沒有讓她吃過別的東西。”

翟豁羽到了房間,看到範櫻坐在床邊哄著:“伯母,來,我們把牛奶喝了睡覺吧。”

“不喝,我兒子都不管我死活了,我還喝什麽牛奶。”

範櫻無奈的放下扭頭,扭頭就看到他們站在門口,她看到他,心裏還是十分喜悅。

她走過去,無辜的說道:“豁羽,我也不知道伯母怎麽變成這樣了。”

翟豁羽像是一眼就看到問題根源:“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範櫻眼眶瞬間蓄滿淚水,楚楚動人的模樣:“豁羽,在你心裏我再怎麽卑劣,也不會用阿姨的命拴住你。”

他沒找到證據之前隨便她怎麽說,等找到那就是另外說事了,但絕不會像現在這麽客氣。

樂詩安頓好於甜如之後,便匆忙趕到婆婆的房間,見一群人聚集在這裏,忍不住探頭詢問。

“怎麽了?”

六太聽到她的聲音,反應很大,拿起枕頭就往她方向砸:“你個狐狸精,害的我兒子差點死了,你怎麽還敢出現。”

樂詩知道她植入芯片,很多東西都是程序設定,並不代表她本人的想法,但是聽到她說的話,心裏還是會很難受。

翟豁羽撿起地上的枕頭,臉色很不悅:“媽,你再這麽無禮,我也會對範櫻動手。”

既然她那麽在意範櫻,那就嚐試一下,看著自己在意的人被欺負是什麽感受。

“你,你敢,範櫻沒做錯什麽,隻是告訴我事實而已,樂詩就是個狐狸精,是她把你帶壞了。”

翟豁羽忍不住開口:“論到壞,樂詩不及我的萬分之一。”

他才是從地獄走出來的人,帶著血腥,帶著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