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雯心神不寧被他扶上了馬車,許梵像是有事與周珞野說便叫住了他。

他們在不遠處說話,時不時的看向鍾雯這邊,不知為何鍾雯覺得他們看向自己就像是在商量換妾的事。

他不會是真想把自己也換了吧?

周珞野不知給了許梵什麽東西,自己走了回來上了馬車。

京都向來不宵禁,馬車依然在繁華熱鬧的街道行駛著,鍾雯越想越覺得心寒,他今夜讓自己跟出來是不是就想換妾?

鍾雯覺得害怕委屈,眼框裏的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落了下來,抽抽泣泣的,周珞野本閉著眼睛想休息會兒,聽了聲睜眼就是美人在自己麵前哭得梨花帶雨的。

他還沒反應過來鍾雯為何要哭,鍾雯就扯著他的衣袖磕磕巴巴說著話“您別和別人換我,我以後可以少吃些的。”

周珞野聽了一頭霧水,他帶著幾分酒氣看向她“換你?為何?”

鍾雯不會是在說換妾的事吧?

他沒有這種愛好,何況鍾雯已經是他的人了,他更不會做這樣的事。

可他見鍾雯哭成這樣,莫名的想逗她。

“您不是要和別人換了我麽?”鍾雯哭得抽抽答答的停不下來。

“那你少吃些可不行。”

周珞野憋著壞在逗她。

他果然是想換了自己,鍾雯聽了他這話哭得更厲害了。

“那要如何?”

她眼框紅紅的,鼻尖紅紅的看向周珞野,周珞野俯在她耳邊說了句悄悄話,鍾雯耳朵也跟著紅了。

回到了桂花院之後,鍾雯果然被他哄騙著鬧了一夜。

鍾雯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周珞野一早起來就去了刑部,午時她才起來。

周珞野慣會欺負人的,她到現在都還是腿軟的,就連換衣打扮都是小寧在伺候她。

吃過了飯之後,鍾雯待在桂花院裏無事可做,便想著逛逛國公府。

小寧被她中了暑氣就帶著她去了府裏花園的小角亭裏坐了會兒。

池塘裏的荷花盛開的正好,偶爾還有微風拂過,鍾雯很是愜意。

她搖了搖手裏的團扇,風拂過發梢。

荷花池裏傳來了一道少女的聲音“主子,這朵也挺好看的,我們摘了吧?”

“你覺著好摘回去就是了,莫擾了我的興致。”

另外一個女子的聲音在船篷中響起,那丫頭拔開了一片荷葉抬頭便見到小角亭裏坐著的鍾雯。

陽光刺眼,她眯著眼睛打量了幾下鍾雯,隻覺她生得美麗且穿著打扮都不像是府裏的丫鬟,何況她還有人貼身伺候。

莫不是桂花院那位主子?

“你是誰?”

那小丫鬟懷裏捧著荷花荷葉,語氣無禮且還仰著下巴看她。

小寧正要說話,船篷裏的女子探出頭來斥責了她“雪雁不得無禮,還不見過二姨奶奶。”

雪雁聽了主子的話不情不願的賠了禮“奴婢見過二姨奶奶,方才奴婢眼拙沒認出來,還請二姨奶奶怒罪。”

想不到周珞野讓她做側室的話在府裏傳的那麽快。

不用猜,鍾雯也已經知道了船篷裏那人的身份。

她就是周珞野的另一個妾,白憐。

隻見那女子從船篷裏出來,一襲白色紗質衣裙,模樣圓潤嬌俏,她手裏提著酒壺和裙擺。

“姨娘,這是白主子。”

小寧朝她福了福禮,小聲在她耳邊提醒。

說來小寧也是第一次見這位主子的。

“見過姐姐。”她入府比自己早,鍾雯聞言給她行了一禮。

白憐早就向周珞野打聽過鍾雯了,先前周珞野在她麵前還誇鍾雯性子溫順,長得好看。

現下見到了鍾雯,她覺得僅是好看兩字來形容鍾雯還不夠,唇紅齒白,妖嬈嫵媚,難怪才入府周珞野就如此寵著了。

她也朝鍾雯規規矩矩回了一禮。

“誒,要不要一塊坐船,船裏比涼亭涼快。”

白憐朝她熱情的朝手。

鍾雯想要拒絕。

倒不是對白憐有防備之心,實在是她無法和那個男人的其她女人相處。

她覺得有些別扭。

盡管崇朝三妻四妾是件稀鬆平常的事,她也沒辦法真心實意的把宅院裏的其她女人當作姐妹。

想到她之前也很受周珞野的寵愛,現下周珞野卻自聞新人笑,那聞舊人哭,鍾雯就覺得周珞野真不是人!

會不會他那位未婚妻過門之後她也會被這樣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