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小角亭也挺涼快的。”
鍾雯頓在原地委婉拒絕了白憐。
現下正是日頭毒熱的時候,白憐抬頭眯著眼睛盯著她“莫不是周珞野讓你別跟我玩?”
小角亭那裏涼快了?
白憐遭到拒絕後不高興的撇了撇嘴。
鍾雯見狀怕她誤會,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爺沒說過這樣的話。”
周珞野在她麵前從未提過別的女人。
“我到船上就是了。”鍾雯大有一種拒絕不了就加入的氣勢。
白憐聽罷,讓撐船的靠在小角亭的石階旁,鍾雯從石階上下來,白憐忙伸手拉了她一把。
小寧跟著也上了船。
烏篷船在盛開的荷花池行駛**開了一條路來,白憐自顧自挽著她的胳膊笑眼彎彎道“這就是了嘛。”
先前她一個人在國公府裏都快無聊死了。
鍾雯對她這自來熟的樣子倒也還好,白憐領著她坐進了船裏,微風輕輕擺動著池上的荷花荷葉。
“喝不喝果酒?這是周珞野去醉仙樓給我帶的青梅釀,不醉人的。”一看鍾雯就是沒喝過酒的。
青梅釀,原來是給白憐帶的。
自從她入府之後周珞野就沒有去過素秋院了,原來他也還惦記著白憐呢。
鍾雯心裏不知怎的很不舒服,甚至是有點酸澀,有點堵。
白憐甚至都可以直呼他的名諱。
鍾雯彎了彎唇,焉焉的“喝!”
等周珞野從刑部回來之後,鍾雯已經喝醉回桂花院了。
周珞野聽說了鍾雯和白憐喝多了,連官服都沒換就去了桂花院。
“爺來了。”小寧朝周珞野垂首福了禮,他來的不時候,鍾雯喝得醉醺醺的躺在軟榻裏。
“喝多了?”他語氣溫和,聽不出太多情緒。
鍾雯見他來了,從軟榻裏爬了起來磕磕碰碰,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還要向他膝身行禮。
“爺,您來了……”鍾雯臉頰醺紅,酒氣醺紅,周珞野怕她摔了伸手穩穩扶住了她。
“不能喝就不要逞能喝那麽多。”
他嚴肅的看著她,語氣也夾雜著幾分不悅。
仿佛鍾雯做了天大的錯事。
“你凶什麽凶啊,誰說我逞能了,我跟你說我很能喝的……”鍾雯葡萄似明亮的眼睛瞪了他好幾回。
為了證明沒醉,她還在周珞野懷裏掙脫了幾下,不過都還是被周珞野緊緊禁錮住了。
他怎的覺得鍾雯醉了的樣子還有點可愛呢。
“我,我那凶了?”周珞野兩眼無辜對上她,他把人幹脆圈在了懷裏。
“剛剛,你凶了,你就凶了!”她最討厭周珞野穿著官服的樣子了,看著凶神惡煞的。
鍾雯借著酒勁不安分捶了他幾下,更像是在對他渲泄自己的不滿,他還真沒見過那個女的在他麵前如此放肆過。
周珞野覺得新鮮。
平日裏那些閨秀見了他要麽是害羞不敢說話,要麽是害怕不敢上前說話。
鍾雯倒好,總在他麵前使性子。
他且當這也是別樣的情趣了。
“我看你是醉得越發沒邊了。”
說罷,周珞野將懷裏的人一把抱在了懷裏,鍾雯下意識的伸手勾住男人的長脖。
“你幹嘛?”
她太熟悉周珞野這個動作的意思了,他怎麽就知道那事啊。
“你說呢?”周珞野低頭曖昧的看了看懷裏企圖掙紮的女人,隨既周珞野將人重新放在了軟榻裏。
屋裏的下人不知什麽時候退了下去,他俯身過來咬了咬鍾雯燙紅的耳朵,氣息不禁噴灑在她脖頸處,他低聲道“雯雯,幫你醒醒酒好不好?”
“不好!”鍾雯無處可躲別過臉推了推他壓過來的身體。
她就知周珞野沒有一天是不想這事的!
真夠討厭的!
和鍾雯相處了這段時間,周珞野多少也摸索出了一些她的性子,她這樣別過臉去不看他就是害羞了。
其實鍾雯也隻是剛開始的幾天怕疼放不開而己,畢竟這種事享受的也不止他一個人。
“雯雯。”
屋裏氣氛安靜了瞬間。
周珞野很多話想說,到了嘴邊卻隻輕輕喚了她的名字。
鍾雯回過頭對上他炙熱的視線,“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他。
“往後在府裏無聊可以去找白憐說話。”他是在告訴她白憐這人可以深交。
鍾雯卻覺得他把自己當傻子。
什麽人能來往,什麽人不能,還用他說麽?
哼!
鍾雯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砸來,正要張口駁他。
周珞野溫潤的唇囫圇堵住了她要說的話,日落的光從花窗照進來,斑斑點點的光映在散落在軟榻周圍。
後來不知不覺轉去了淨室內。
“嘶,你屬狗的,亂咬什麽!”周珞野被鍾雯措不及防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