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雯咬了他的脖子,兩排牙印青紫的印在上麵,沒個幾天都消不了。
鍾雯帶著報複的心思,誰叫這撕總是喜歡在她脖子上留痕跡。
她也要周珞野看看沒法出門的滋味,看他下次還敢不敢亂來。
“哼!”
鍾雯抬起下巴不滿嗔怒的瞪了他幾次,周珞野忍著脾氣不發作,動作也自覺輕了下來,卻還是要嘴不饒人的說“就你嬌氣!”
從淨室回到臥房,直至很晚了才停歇。
“好餓。”
鍾雯混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她掛在周珞野身上,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沙啞的。
“想吃什麽?我叫人去弄。”他也有些餓了。
正好吃了宵夜再睡吧。
周珞野摟著鍾雯,另一隻手把玩著身後的發絲。
“隨便。”
鍾雯此刻想吃的東西有很多,但她實在是累得不想說話了。
話音落下,周珞野鬆開她起了身先是叫人做了幾道鍾雯愛吃的宵夜,又到桌前給她倒了幾杯茶。
吃了宵夜後,倆人一覺好眠。
天剛蒙蒙亮,周珞野就先起了,他今日要早些去刑部。
周珞野宿在鍾雯這裏向來都是自己洗漱換衣服的,就在他在妝台前束發時周珞野發現了他脖子上的牙印。
極為明顯。
他想到了昨晚和鍾雯洗鴛鴦浴的事。
他很難不懷疑鍾雯是故意的。
周珞野滿肚子火折回床邊把她搖醒了。
“你故意的?”
待她睜眼,周珞野板著臉指著脖子讓她好好瞧瞧誰家的妾敢如此大的膽子,真是平日裏太縱著她了,無法無天了。
“哎呀,你急什麽?我幫你塗點粉不就看不見了。”
鍾雯早就料到了周珞野第二天看見了會氣急敗壞。
見他生氣,鍾雯反而還有些幸災樂禍。
她從**坐了起來就要穿鞋,周珞野就站在旁邊看她不緊不慢的動作,鍾雯還抬頭倪了他一眼。
“我堂堂一個大男人塗脂抹粉出門,你還真想得出來,別人發現了豈不是要笑話死。”
周珞野現下不想跟她計較太多,鍾雯穿好了鞋推了推他。
“抹在脖子上又不是抹在臉上,再說了你官那麽大誰敢笑話你。”鍾雯憋著笑把他推到妝台前,周珞野惱怒的坐了下來。
“等我回來,我再跟你算賬。”是他平日太縱著她了,連他也敢捉弄。
周珞野伸手擰了一把她臉上的肉,鍾雯邊湊到他麵前認真的給他塗粉,一邊撒嬌軟聲哄道“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計較了。”
“哼!”她這招不管用。
周珞野磨蹭了半天,勉勉強強出了門。
到了刑部之後,老楊和李侍郎一早就拿著昨天審理過了的案子來找他,周珞野遮遮掩掩半天生怕老楊這個有娘子的看出端倪。
這一上午周珞野都心不在焉的想著回去以後怎麽算這筆賬,回去他就讓鍾雯知道捉弄自己的後果。
“周大人你這脖子怎麽了?怎麽受傷了?”
許是夏天太熱了,小半天周珞野脖子上的粉就被暈花了,脖頸露出一片顯眼的青紫,李侍郎一個單身漢自是不懂。
“噢,沒事”周珞野故作淡定,動作卻不自然的摸摸鍾雯咬過的地方,他看著李侍郎茫然的表情和老楊那看透不說透欠收拾的表情。
“昨天晚上讓狗給咬了。”鍾雯屬狗的。
周珞野咬牙切齒的說著。
老楊拿著案卷差點沒憋住笑,被周珞野一記眼刀飛過,老楊清了清嗓沒吭聲。
唯有李椰一臉震驚,這國公府的狗如此凶猛嘛?竟連主人也敢咬。
他嘟嘟囔囔關切道“那畜生傷了您,大人您沒把它打死嗎?”
臨了,李椰將案台上的案卷整理好,眨了眨清澈明亮的眸子又添了一句“這咬過人的狗不能留了的。”
周珞野看著這新上任的傻小子滿臉天真的樣子,周珞野嘴角漸漸上揚一本正經回楊椰剛剛的話,還頗有幾分舍不得的意味“她雖然咬了我,可我實在愛她,收拾一頓讓她長長教訓就行了,打死就算了吧。”
李侍郎心想尚書大人可真是心善啊。
唯有老楊險些笑岔氣了。
什麽被狗咬了,這種鬼話也就李椰這小子會信了。
想不到周珞野那個側室如此的厲害啊,人家是撓的,她是咬的。
老楊目光笑著笑著漸漸變成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