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根本沒有聽淩爵風的招呼,她倔強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
不想再為他哭,可還是忍不住,原來以為他還有著這樣不可告人的秘密,雖然她怎麽也難將這兩件事情聯係起來,可那女人不都說了他根本不喜歡女人,隻是玩弄和折磨,還真是如此?
淩爵風的心突地好沉,仿佛被人掏空,鈍刀子割肉一樣疼,他曾製造了無數次誤會,都可以一句話解釋,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將她們的矛盾生生挑起,不知道什麽地方得罪了她。
他眼眸有些寒冷,一束陰冷的光照得伊慧敏害怕,她慌忙站了起來:“那啥,你慢慢吃,我要先走了。”
淩爵風一把拉住她的手,他的力氣很大,仿佛能聽見手哢嚓,哢嚓的響。
“淩總,你放開我,放開我啊!我酒喝多了,什麽也不知道,我喝醉了就愛瞎說。”
淩爵風臉色特別難看,他怒視的看著她,雖然一句沒說,但僅是這樣的目光就讓伊慧敏害怕,她們本來沒有仇恨,隻管那日淩爵風太絕情,今天不過是想順便瞎掰兩句,沒想到那女人幾句話便落荒而逃了。
伊慧敏後悔自己不該招惹他,明明知道他不是善輩,為什麽還要招惹。
她痛得直不起身子:“淩總,求求你放手,一會要脫臼了。”
“你還知道脫臼,讓你嚐嚐懲罰是滋味,誰讓你這樣對我,為什麽總是要詆毀我?”
“我說過,因為喝多了,所以才胡言亂語。”
淩爵風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話,他語氣不悅道:“說,誰派你來陷害我?是霍詩陽嗎?”
此刻,他能想到的大概也就是霍詩陽,所以毫不猶豫的報上她的名字。
伊慧敏眼珠骨碌一轉,對於霍詩陽這個名字她當然耳熟能詳,因為她的雇主有跟她提過,她連忙點頭:“淩總既然知道,我也就不隱瞞了,的確是霍小姐安排的,她隻是想你回到她身邊而已。”
“你再說一次,真是她幹的?”淩爵風沒想到霍詩陽會用這樣的損招,雖然知道她不會那麽安分,可真沒想到她會這樣糊塗。
他鬆了她的手,不由得歎息,都怪自己又一次輕信了她。
伊慧敏甩了甩手,有些委屈的說:“淩總,你這樣對我是不是太殘忍了?我隻是一個見有點好處就順便撈一點的人,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你還不滾,最好別讓我再看見你。”
伊慧敏笑了笑:“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等你女人回來了,我跟她說清楚,都是我喝多了,瞎說。”
“不必了,我知道怎麽處理,不需要你幫忙,你還是走遠點,越遠越好。”
洛雅走了一會兒,也許是懷了身孕,感覺有些疲憊,外麵有呼啦啦的風,讓人覺得冷。
生活真是一個可怕的誤會,她差一點又被他感動了,還好今天遇上了這個陌生女人。
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一家超市門口,洛雅雖然感覺有些冷,卻想在這會兒吃一支冰淇淋。
慢慢的走了進去,她選了一支草莓味道,站在收銀台的那一瞬才明白過來,她身上沒有手機,沒有錢包,她什麽也沒有帶。
手機因為淩爵風生氣給她摔壞了,一直沒有去補,她離開他就像魚離開水,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麽慘。
正準備將冰淇淋放回去的時候,有人拍著她的肩膀:“洛雅,你怎麽在這裏?”
站在她麵前的是於海濤,好久不見,他看上去比以前精神多了。
洛雅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她沒有忘記那個電話裏的陌生女人的警告,她不想再拖累他。
洛雅將冰淇淋遞給收銀員:“對不起,我現在又不想要。”
於海濤大概是看出來了,她空手拿著冰淇淋,也許是忘了帶錢包吧!
“沒事,將冰淇淋給她,我這裏付款。”於海濤對收銀員客氣的說道。
洛雅轉身欲走,雖然她曾是那麽的期盼他拯救自己,可,她不應該這麽自私,也許誰也拯救不了她,她大概也是一隻飛蛾,沒有人強迫她,都是她自取其辱。
“不用了,我現在不想要了,海濤,你自己保重,我有事情要先走了!”
“洛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這樣慌慌張張是要去哪裏,你的手機怎麽打不通?”
“不用了,我要先走了。”
於海濤拉住她的手,有些激動的說:“你要去哪兒?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電話打不通,還有你看上去精神不好。”
“你不用管我,我很好,你自己多保重。”
“洛雅,別這樣對我好不好?我一直在找你,可你像隻烏龜就知道將頭縮在殼裏,你為什麽要逃避我對你的好?”
洛雅的心莫名的疼了,她不想再連累他,不想再讓他因為自己過得不堪。
“我不需要你的好,因為那對我來說是負擔,我已經找到了愛自己的人。”也許她隻有撒一個彌天大謊,才可以讓於海濤徹底死心不然他還會窮追不舍。
於海濤看著她的眼睛,不可置信的問:“真是這樣?你真覺得他適合你?別輕易相信他對你的好,他就是一個魔鬼,他連多年的未婚妻都可以拋棄,你又算什麽?何況你們的第一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不值得你愛。”
“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不想你再為我進瘋人院,不想你因為我過得不幸福。”洛雅索性將心理的話一下子說了出來,她不想自己再自私。
“洛雅,我說我願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因為你是我畢生追求的幸福,隻有你才可以讓我安心,所以那些事情對我來說都不是事情,一點也不重要。”
洛雅甩開他的手,有些激動的說:“可我在意,我在意被心愛的他看見自己還和別人糾纏不清,我不想他誤會。”
於海濤久久無語,看來是他真的想錯了,原來她們的關係如此突飛猛進,她那麽依賴他,真的很羨慕那個男人。
“那我隻有祝福你,找到了真愛,希望你可以真正的幸福。”
“海濤,你也是一定要幸福,她對你應該也不錯,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
於海濤猛然驚醒,原來她是因為介意自己有了其他女人,難道她知道了什麽嗎?
洛雅笑了笑:“不要這樣,咱們還是朋友對嗎?我希望你可以更幸福。”
“洛雅,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何晚晴是家裏給我安排的,我跟她像兄妹一樣,沒有特別感情啊!”
“海濤,她一定很愛你,不要讓別人失望,我走了。”
“等等,可以說清楚了再走好嗎?我不知道你知道了什麽,我跟她真沒什麽,不信我們可以三個人麵對麵的將事情攤開來說,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想你誤會。”
“海濤,不用了,我不是說得很清楚,我隻是不想淩爵風誤會而已,和別人沒有關係。”
於海濤不知道是錯覺,還是自己判斷失誤,她既然那麽愛他,不應該是如此失落的樣子,可她為什麽變成這樣,真的讓人心疼。
“洛雅,你再欺騙自己對嗎?其實,你根本就不愛他,你隻是想我死心而已?”
“對,你就早點死心,別打我老婆的主意,難道你不知道第三者很可恥?”不知何時,淩爵風來到了她們的身後,聽了洛雅的那段告白,他真的很開心。
洛雅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怎麽找到了這裏,原本隻是想用來搪塞於海濤的話而已。
淩爵風慢慢的靠近她:“我知道你不會走遠,因為你什麽東西都沒有帶,我一直跟在你身後,原來你是想吃冰淇淋。”
洛雅真是哭笑不得,她剛才那番深情的表白隻是一場戲,她恨死了他,才不是因為害怕他誤會什麽,他有什麽資格讓自己愧疚,該愧疚的人是他。
“老婆,我們走吧!”淩爵風重新拿起冰淇淋塞在她手裏。
洛雅想著剛才那女人說的話,心裏就莫名的冒火,她將冰淇淋一下子朝他扔了過去:“你自己吃好了。”
淩爵風正好接住冰淇淋,他不怒反喜,過去拉著她的手熱情道:“怎麽了?你呀總是吵著要吃東西,又不吃,我都懷疑上次是不是宋醫生給你診斷錯了,要不我再陪你去醫院看看。”
於海濤正準備走,聽見這段話便好奇的問:“洛雅她怎麽了?”
淩爵風拍著他的肩膀:“兄弟,別那麽關心我老婆,她都說了害怕我誤會,你怎麽不識趣,做人不可以這樣不知道尺度。”
“我就是關心她到底怎麽了,剛才你說醫生什麽診斷,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於海濤根本不拒他的威脅,十分鎮定的說。
“我說你怎麽這麽不懂事,我老婆的身體,有我關心就好了,你還是給我滾一邊去吧!”
洛雅沒有說話,知道此時說什麽都白搭,她轉身憤怒的離開。
“喂喂,你等等我,別走那麽快。”淩爵風見洛雅離開,也沒有興趣再和於海濤爭執下去。
他兩步上前,拉著洛雅,不滿道:“你又怎麽了?”
洛雅用盡了力氣想要擺脫他,卻被他死死的拉在懷裏,她一生氣將他咬了一口,淩爵風這才放手。
淩爵風明白過來,小妮子一定還在生氣,剛才伊慧敏的話她當真了,就知道她會小心眼,果然沒錯。
“洛雅,你傻不傻,別告訴你信了剛才她的鬼話,她是故意離間我們。”
“你夠了,我不要聽解釋。”
“回家吧!外麵有點冷,我回去慢慢給你解釋好嗎?”淩爵風皺了皺眉頭,心裏恨死了霍詩陽。
回家,多麽溫暖的詞兒,家對於她來說隻是一個概念,一直,一直她都在尋找自己的家。
一無所有的她除了跟他走,沒有別的選擇,她身無分文,而且沒有去處,就算回到洛定坤哪兒有怎麽樣,他還是會將她找回來。
淩爵風見她站在原地不動,他伸手去抱她肚子,也許出於母性的保護,她眼疾手快的將肚子附住,她再也不可以讓肚子裏的孩子受到傷害。
“淩爵風,你說3個月就會放我走,不會是假的吧?”
淩爵風臉色不好看,原來她一直想走,那剛才為什麽要對於海濤說那番話,女人的心,秋天的雲,還真是不懂。
“不說是吧?就知道你騙我,我就那麽好騙嗎?幹嘛要這樣一次次的折磨和傷害我?你讓我走好不好?”洛雅見他無言以對,心裏更加堅定了,他做這一切隻是捉弄她而已。
洛雅渾渾噩噩地走在路上,此時正值初冬,寒風吹過時帶來陣陣刺骨的涼意,冷得她直打顫。
她的臉色很不好,精神也恍惚,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居然忘了抬頭看紅綠燈,就那樣對著紅燈直直地走了過去。
身子被人猛地往後拽,她一驚,眼神卻還沒有徹底清醒,茫然地往後看去。
淩爵風死死的拉住她,眼神充滿著責備,是什麽原因要讓她不惜以死來威脅。
她多麽希望站在她身後的人不是他,是別人救了她。
閉了閉眼睛,她睜開,試圖看清楚救了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可是這一次,她看到的人,還是淩爵風。
他的眼神冰寒至極,光是那樣看著她,就讓她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
可是冰寒的背後,好似又藏匿了其他的情緒。
例如:憤怒,心疼,以及後怕。
淩爵風沒有說話,拉著她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她腳下發軟,幾乎是被他拖著往前的。
走了沒幾步,他停下來,轉回來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到車旁,開好了車門,他先將她放進去,然後自己再坐進去。
從頭至尾,他的動作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溫柔似水。
盡管他臉上冷冰冰的,渾身也籠罩著活人勿進的戾氣,可是剛剛他把她放進車裏的時候,動作真的很溫柔,好似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誰都沒有說話,隻是這樣肩並肩地坐著。
車廂裏的氣氛空前的壓抑,洛雅還是有些不自然,身子一直地動來動去。
淩爵風低咳了一聲,聲音冷得像是千年寒冰,“再動就自己走回去!”
洛雅望著外麵漆黑黑的天空,腦子一片淩亂,從來都是她爭鬥不過他。
回到家裏,淩爵風將抱起來,路過客廳的時候,丁管從沙發站了起來:“少爺,你們回來了,夫人怎麽了?”
“沒事,她有點累了,幫我給她熬碗冰糖銀耳。”淩爵風徑直走進了臥室。
洛雅看上去很平靜,不吵也不鬧,這反倒讓淩爵風有些著急,情願她有什麽都哭出來。
他用手拍她的臉:“那個女人以前在公司來上過幾天班,不信你可以問小蘭。”
淩爵風知道她除了跟江海燕關係比較好,平時在公司跟小蘭的接觸也比較多。
見她不說話,他繼續道:“那是霍詩陽派來的人,開始我也不知道是她的人,後來開除她了,因為嫉恨所以故意編造故事來離間我們知道嗎?”
他的眼神充滿著溫柔和真誠,隻是她還可以相信他嗎?到底她們誰說的是真的,洛雅迷茫了。
“夫人,銀耳湯來了。”
淩爵風接過丁管家手裏的碗,他拿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
丁管家看著這一幕,心裏別提多高興,少爺得有多疼愛她,才這麽柔情萬種,她真是打心眼的喜歡這兩孩子,知道少爺父親不同意她們的婚事,不過她管不了那麽多,她隻需要做好自己本分就好。
“來喝點湯,你晚上沒怎麽吃東西,這樣下去會餓壞身體。”淩爵風將勺子送到她嘴邊。
洛雅搖搖頭,有些無奈道:“不要,我不餓。”
其實,她的肚子還真有些餓了,懷孕後她變得胃口超好,總想吃各種小吃,甚至以前不喜歡的東西。
下一秒,肚子發出咕嚕的聲音,洛雅有些尷尬。
“來吧!別跟肚子過意不去,不管怎樣都應該先填飽肚子,它都抗議了。”
“不要,我說了,我不要,你還是別枉費心機。”
淩爵風見她好壞不聽,真有些生氣了:“你到底要怎麽樣?給你說了那是霍詩陽派來離間我們的人。”
“你何必跟我說這些,我沒興趣聽,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你真怎麽覺得和你沒關係?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不吃?難道你相信她的那些鬼話?我怎麽可能去發廊,我是一個有潔癖的男人,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還有她說我喜歡男人那樣毫無邏輯的話你也信?”
“沒有,我隻是沒興趣知道而已,我累了,想好好睡一覺。”她語氣是那麽的冷漠,哀莫大於心死,此刻的她大抵如此。
“你要我怎麽做才會相信我?家裏的事情很快就處理好了,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共進退。”淩爵風盡管已經沒有耐心,還是好脾氣的跟她說話。
她再也不會相信他說的話,留下來隻是迫不得已,她真希望他可以說話算話,3個月後可以放她走,那樣她們也就兩清。
“我隻希望你可以說話算數,別無所求。”洛雅無情的打斷他的表白。
“什麽說話算數,你就那麽想離開我?你到底想找誰?”
“我找誰跟你沒有關係,我隻是不想跟你在一起而已。”洛雅根本不看他,絕望的望著窗外。
“洛雅,你還是別做夢,我是不會給你機會離開我,就算我們開始的約定有效,你找誰借錢?誰會給你那麽多錢?你隻有安心的守著我就夠了。”
“我找誰借錢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隻需要知道300萬可以換回我的自由嗎?”
淩爵風他的唇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動作愈發優雅:“看不出你還有這麽大的本事,不過,我不是說過了,不需要你東奔西走,你隻需要服侍我3個月就夠了。”
他大概又是騙她,她信又怎麽樣,不信又怎麽樣。
薄暮降臨,樓下的街燈一盞接著一盞亮了起來,淩爵風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那輛車,臉上仿若罩上了一層寒冰。
“我說要回去上班,還是可以吧?”洛雅不想呆在家裏,她會悶死。
淩爵風笑笑:“當然,隻要你不離開我,一切好說。”
她真的累了,原本想以絕食抵抗,可是為了肚子的孩子,即便她有怨氣,也不能餓著她。
淩爵風見她主動吃東西,心情也好了許多,知道她心裏還有心結這也不是一天就可以解開,他可以等待。
隻要她真的守在自己身邊就好,說實話他沒有想到洛雅會那樣對於海濤說話,當看到她們相見的時候,他還有些激動,正準備幹涉的時候,聽到了洛雅的對於海濤的那番話。
晚上,睡覺的時候,洛雅堅決不肯跟他睡一張床,無奈,淩爵風隻好在旁邊鋪了一個地鋪。
見他如此固執,洛雅也沒沒有再反對。
接下來幾天還算太平,隻是表麵風平浪靜,洛雅沒有再鬧,淩爵風也給她自由空間。
當淩爵風找到霍詩陽責問她的時候,她一頭霧水:“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不認識什麽伊慧敏,我隻認識周慧敏,是很早的一個歌星。”
淩爵風料定她不會承認,他沒有心情再跟她耗下去:“你就別再演戲了,她已經親口承認了,我不是來追究你,隻是想你快點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別再影響我正常的生活。”
“風,我真不認識什麽伊慧敏,我沒有安排她來離間你們,再說前陣子我哪兒需要離間,我以為我們真的和好如初了。”
“別廢話,我希望你這周處理好,不要讓我再等,我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即便他心裏有些埋怨她,可到底狠心不了,畢竟霍詩陽是真的為了他付出太多,他心多少有些愧疚。
“風,你不要這麽絕情,我對你沒有任何要求了,就算你不跟我結婚,可也不要斷了我們的關係好不好?”
“不好,不可以。”他冷淡的目光如一把鋒利的刀子,沒有一絲回轉的餘地。
霍詩陽抱著他的肩膀:“風,不要這樣對我,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我可以為了你做一切,我是真的愛你啊!”
“夠了,不需要,你的愛太沉重,我承受不起,希望你下周可以得到你親口承認,否則夏柏良的事情,我不敢保證會不會讓霍叔叔知道。”
“淩爵風,你真是無情無義,為了一個女人將我拋棄,我倒要看看你跟她會有多久,我會看著你如何不幸,你以為你們真可以在一起?你爸爸第一個不同意,你兩個姐姐在等著你悔婚,以後你會後悔的。”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提醒,我自有判斷,你隻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還是那句話,以後有什麽事情還是可以找我。”
霍詩陽咬著嘴唇,有些難過,她沒有說話,在心裏恨死了洛雅這個女人。
淩爵風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叫住了他:“風,你剛才說什麽我派女人來離間你們?你有那女人的電話號碼嗎?我真沒有做過這樣的手腳,我想會會她,說不準那是洛雅故意栽贓給我。”
淩爵風顯然不相信她的話,他沒好氣道:“她沒有你這麽無聊。”
“你就這麽相信她,你早晚會死在她手裏。”
“好了,你好自為之。”
淩爵風的堅決,讓霍詩陽手足無措,她不知道該怎麽跟雙方父母交代,一直信任自己的父親,他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瘋掉,唯一隻有說她愛上了別人。
霍詩陽找到弟弟霍允高商量,雖然兩姐弟平常關係不太親近,可關鍵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的弟弟。
“允高,姐姐告訴你一個事情,現在該怎麽辦?”
霍允高看見姐姐精神不怎麽好,首先想到的就是淩爵風,他沒好氣道:“怎麽了,那瘋子又惹你?”
“允高,他要跟我解除婚約。”
霍允高拍著姐姐的肩膀:“姐,解就解吧,孩子我們帶著讓他以後想看都看不了,我早就說了,女人不要倒追,你就是不聽我的話,現在知道為時還不算晚。”
霍詩陽知道弟弟誤會了,他以為孩子是淩爵風的,如果這孩子真是他,或許她又不會如此尷尬,真是自己運氣不好。
“允高,孩子不是他的。”
霍允高以為自己聽錯了,姐姐除了淩爵風眼裏容不下任何男人,就算是明星在她眼裏也不如他,孩子怎麽不可能是他的呢!
“姐,你可別說氣話,雖然說以後不認他,孩子不是他的能是誰的啊?”
“允高,我說真的,孩子不是他的,是我跟別人生的,所以淩爵風要悔婚。”
霍允高嘴巴張得足以可以吞下一個雞蛋,這突然的插曲太讓他意外了:“姐,原來你除了他還可以愛上別人。”
“允高,別提了,那是一個人渣,根本不是愛不愛的問題,我被他算計了。”
“姐,那人是做什麽的?他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嗎?他怎麽說啊?”
霍允高一口氣問了好多問題,對於姐姐和別人有了孩子,他隻是感到欣慰,他太清楚淩爵風的心裏沒有姐姐,從來都是如此,總覺得全世界都欠他。
霍詩陽看著一臉誠懇的弟弟,她不可能說自己因為寂寞去夜店找了一個牛郎,隻好敷衍的說:“也是一個公司的總裁。”
霍允高端著咖啡,差點灑出來了:“哦!那很不錯嘛,也是青年才俊,我就說離開淩爵風,你會更好,早聽我就對了。”
“好個屁,你懂什麽,就算不跟淩爵風也不會跟他。”霍詩陽是有苦難言,沒法告訴弟弟實情。
“姐,反正你不跟瘋子在一起,還是可以考慮他,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啊!人家有權利承擔責任,你這樣也難怪淩爵風要悔婚,誰願意帶這麽一個大綠帽子。”
霍詩陽搖搖頭:“我是喊你來想辦法,不是喊你來瞎胡鬧,我不會跟那人在一起。”
霍允高長歎一聲:“可悲,可憐,你就這樣對待別人,難道他長得不好看?”
他知道姐姐迷戀淩爵風的冷酷,真心是找虐,以前兩人剛開始的時候,他就曾阻攔過,霍詩陽一意孤行。
霍詩陽無奈的笑了笑,想起夏柏良那張臉,還真是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他身材高大威猛,長得也十分英俊,如果他不是從事那種特殊職業,或許她還真可以考慮跟他有將來。
“一定是個醜鬼,不然你不會這麽憤怒。”霍允高見姐姐不說話,繼續油嘴滑舌的說。
“去去,跟你說正經事情,你就知道瞎扯,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讓你出主意,不是讓你搗蛋。”
“姐,你早該跟那混蛋分開,他心裏沒有你,分就分吧,趁現在還沒有結婚,而且現在這情況也不得不分是吧?”
霍詩陽無奈的點頭,表示認同,她是多麽的不想放手,隻是淩爵風已經給了她最後期限。
“允高,我準備去打掉這個孩子,然後跟雙方家長說清楚,就說我愛上了別人。”
霍允高著急了,他激動道:“幹嘛要打掉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就趁機宣布你和新歡的事情吧!讓淩家顏麵掃地。”
“去,就知道瞎說,顏麵掃地的不是淩家,而是我們自己,我怎麽有臉,真是丟臉死了。”
霍允高拍著姐姐的肩膀:“你幹嘛呢!有什麽,現在社會不流行這麽婉約,有本事才搞外遇。”
“允高,記住了,孩子的事情,我就告訴了你,我會盡快去做手術然後跟家裏人說清楚。”
霍允高實在不忍心姐姐那麽殘忍,他便悻悻道:“姐,你真要這樣做嗎?為什麽不問問媽媽的意見。”
霍詩陽清楚,父母肯定不會同意她做手術,因為孩子真的是無辜,可這個孩子沒法來到這個世界。
“不用了,你不要告訴她們,我不想她們知道。”霍詩陽特意叮囑弟弟。
“姐,那人叫什麽名字?”
“夏柏良。”
霍允高多了一個心眼,他沒有再問下去,知道淩爵風大概也知道情況,便決定去找一下他。
霍父聽說女兒要跟淩爵風悔婚,而且是自己女兒愛上了別人,他詫異得像不認識自己女兒,這個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在淩爵風哪兒受了多少委屈,他是清清楚楚。
“陽陽,是你要毀約,還是他?希望你不要騙爸爸,我可以讓他們淩家興旺,也可以讓他們衰敗,隻要得罪我女兒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打擊淩爵風真不是她想要的結果,不過這一次他真的讓她很寒心了。
“爸,是我們兩人都覺得不合適,我們都有了另外喜歡的人。”
霍父寵溺的看著女兒:“你也有喜歡的人了?”
霍詩陽知道家裏人一直都不太喜歡淩爵風,因為他對自己真的不夠熱情,她們也都是為她好。
“爸爸,是的,我有自己喜歡的人,所以不能跟他結婚。”
霍父表情淡定的說:“既然是你提出來,那就暫時不管他,不過他們求我的時候多,我可等著,你喜歡誰?可以帶回來爹爹幫你把關看看小夥子怎麽樣?”
“爸,我總得要先單身了才可以,以後有機會帶回來給你們看。”
霍父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拍了拍桌子:“對了,那孩子,孩子怎麽辦?”
霍詩陽訕訕道:“打掉,既然都要分開,我也不想生下來。”
霍父堅定的搖頭:“不行,我的孫子,怎麽可以遭受這樣的不公平的命運,把她生下來。”
“爸,不可以,我已經決定了。”
“陽陽聽爸爸一句勸,孩子是無辜的,把她生下來,你要什麽爸爸都以你,現在看著你兩姐弟真的很失望,給我填一個新生命,或許我能多活幾年。”
“爸爸,以後我可以給你生,現在沒結婚怎麽生孩子是不是?那樣讓你多丟臉。”
霍父固執道:“我不管別人怎麽看,隻要我的孩子是幸福的就夠了!老子有能力讓你們後半生衣食無憂。”
今天的晚飯很豐盛,洛雅看著桌上那盤黃金起司球,皺了皺眉,轉頭問身後的人:“丁管家,他今晚回來吃飯?”
丁管家正朝著門口張望,聽到她的聲音,連忙轉了回來,“少夫人,你說什麽?”
“他今晚回來吃飯?”洛雅又問了一遍。
丁管家搖搖頭,“少爺沒說回來,但是他特意打電話來說今晚的飯菜要豐盛一點,我以為他會回來。”
特意打電話回來就為了晚飯的事?洛雅挑了挑眉,她發現自己對淩爵風越來越不了解了,怪胎。
“別看了,他今晚不會回來,他去了霍小姐那裏,丁管家你坐下來陪我吃飯吧,這麽多菜,我一個人吃不完。”
丁管家詫異不已,“少夫人,少爺去了霍小姐那裏……你不在乎嗎?”
“幹嗎要在乎,他愛去哪去哪,來來來,坐下吃飯,說他幹嘛,倒胃口。”洛雅撇撇嘴,滿臉寫著‘再說他我就要吃不下了飯了’的表情。
丁管家頓時覺得自己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張了張嘴,果然是說不出話來了。
有東西吃的時候洛雅總是比較快樂,尤其是麵對著這麽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幸好某人不回來吃飯,不然她真的會沒胃口。
兩人正吃得歡的時候,門口響起了一陣陣汽車喇叭聲。
無需質疑,淩爵風回來了,不是說他去找霍詩陽了,怎麽又回來了,這男人還真是吃著碗裏看著鍋裏。
一會兒,他就提著袋子進來了,最近他總是買很多小禮物送給洛雅,有時候是一些內衣,有時候是圍巾,反正每天回來都會給她帶點東西。
淩爵風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挨著洛雅坐下:“怎麽看見我也不打招呼。”
“我幹嘛要跟你打招呼,有規定嗎?”洛雅沒有抬頭看他,默默的吃著飯,最近她胃口特別好,也許是丁管家的功勞,她總是變著花樣給她弄各種好吃的東西。
丁管家識時務的站了起來:“少爺夫人,你們慢慢吃,我今天要回去一下,明天早上過來做早飯。”
淩爵風點點頭示意:“去吧!路上小心。”
當屋子裏隻剩兩人的時候,淩爵風摟過她:“一切都好了。”
洛雅苦笑,這話怎麽如此耳熟,曾經他也說過一切都好了,結果是聽來他跟霍小姐的訂婚宴。
不知道這一次又會怎麽樣,洛雅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淩爵風為什麽你喜歡捉弄我,難道我們上輩子有仇,你今生是來報仇?
“怎麽?還是不相信我,前些日子是因為有特殊事情,說來有些複雜,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請你相信這一次不會再傷害你了。”
“淩爵風,你幹嘛不去改行做演員?演戲這樣不錯,做人這樣真的很累,難道你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