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都不幫他,那也沒辦法,隻是她該怎麽給洛雅說呢,沒想到他結婚了還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張可點了很多酒,淩爵風進了包間看著眼前的景象傻眼了,紅酒、啤酒堆了滿滿一桌子。
“喂,你點這麽多幹嘛?就我們兩人象征性喝點,你自己喝酒,我戒了不喝酒。”他並不是真的戒了,隻是想保持清醒,害怕喝了酒會有什麽出格的事情,他可不想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這裏酒多嗎?根本就不算什麽,你為什麽要戒酒,戒了也可以來過重歸隊伍來,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淩爵風堅持的擺擺手:“張可,我真的不喝,早知道我就不答應你要來唱歌。”
“嗬嗬,你已經上賊船了,遊戲怎麽完,我的地盤聽我的。”張可根本就不管他,強行塞了一瓶給他。
見淩爵風臉色有些難看,張可溫柔道:“我不為難你,咱們一人喝3瓶啤酒就可OK行不行?”
“你真是,不是要唱歌,你怎麽不唱?誰要跟你喝酒,我真的很久不喝酒了。”淩爵風有種說不出來的不痛快,他低估了她,又或者是他把她想得太簡單了。
“我呀馬上就唱,你就隻管聽好了,淩大叔說不準你很快就成為我的粉絲。”張可十分自信,唱歌是她的特長。
“要不你吼兩曲,我們去吃燒烤,反正我又不會唱歌,隻會唱一首就張雨生的《大海》。”淩爵風想走,又不好直接提出來。
“張雨生多老土,有啥好嘛,我喜歡的是張根碩。”張可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有些嚕嚕嘴搶白道。
“哈哈,咱們有代溝,你自己唱,我旁聽就好。”淩爵風說的事實,他不會唱歌,雖然他也愛聽音樂,卻總沒心思去學別人怎麽唱。
“淩大叔,我們可以在這裏點燒烤,她們這裏不遠處就有燒烤,我有那個外賣的電話。”張可拿起話筒並沒唱歌,而是認真的說。
淩爵風聽聞在這裏就可以點燒烤,那豈不是很好,那樣唱完歌就可以走人,他高興的點頭:“那你點吧!”
“淩大叔,你跟她來唱過歌嗎?”張可喝了一口酒,漫不經心的問他。
淩爵風搜索記憶,她們好像還沒有一起唱歌,大概洛雅也不怎麽喜歡唱歌,兩人性格本來就有點近似,都是很宅,朋友不多,愛好也不多。
他搖搖頭:“目前還沒有,以後肯定會。”
“你真可以一輩子隻愛她一個嗎?”
淩爵風毫無疑問的點頭:“當然,我隻愛她一個就夠了,感情是很累人的事,我曾經曆過一段感情,兩個人性格不一樣,實在磨合不了。”
“你是說霍氏千金,霍詩陽嗎?”
“嗯,都過去了,你的路還長,我都快要做爸爸的人了。”提及霍詩陽淩爵風有些複雜。
“她真的懷了你的孩子,你可以肯定那個孩子真是你的?說不準是其他男人的,隻是想要借孩子嫁入豪門也說不準。”
淩爵風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肯定是我的孩子,別人我不太了解,對她我太了解。”
“如果那個孩子沒有,說不準你就不會娶她?”
淩爵風沒好氣的敲了一下她的頭悶悶的說:“別瞎說,你這丫頭總是人小鬼大,大人之間的事情你就別操心。”
“我也是大人了,已經滿了18歲,是成年人了,而且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張可不樂意的推開他的手,聽到他說她們之間的甜蜜,就略有些不舒服。
一會兒燒烤送來了,有人敲門,張可蹦蹦跳跳的去開門,淩爵風想借機給洛雅打電話,告訴她先睡覺。
沒想到電話剛撥通,張可就嚷嚷道:“淩大叔,咱們的燒烤來了。”
淩爵風朝她做手勢,示意她不要說話,因為如果洛雅誤會了,那就吃不了兜著走。
張可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大聲道:“風哥哥,咱們不醉不歸呀!你可是說好了要跟我通宵達旦哦!”
淩爵風一下掛了電話,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也不知道那邊有沒有聽到這一幕,實話說他已經沒什麽心情陪她玩。
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不高興的說:“你故意搗蛋是吧?很好玩嗎?我不玩了。”
“淩大叔,別那麽小氣嘛!相信嫂子也是一個智慧型的女人,不會那麽小氣吧?再說咱們什麽關係都沒有。”
淩爵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原本隻是想普通的情誼,被她瞎胡鬧,他可不想讓洛雅誤會,兩人好不容易才有現在的生活。
張可攔住他的去路:“你等等,急什麽急,要走咱們一起走,我再也不胡鬧了,先讓我吃點燒烤,然後咱們就走好不好?”
淩爵風遲疑了一下,正是他猶豫的眼神讓張可看到了機會,她用力拉他:“走吧,就陪我一會兒,我可以幫你恢複總裁的職位,讓我爸動搖關係,其實我爸也想交你這個朋友。”
雖然曾經他有想過這個辦法,可他還是不願意因為這欠又欠下她的人情。
“陪你坐會兒可以,至於工作上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我自有辦法解決。”淩爵風心軟了一下,沒想到因此釀成大錯,如果他有先見一定不會留下。
聽說淩爵風可以留下來陪她,張可心情大好。
兩人回到位置上,她也沒有怎麽勸淩爵風喝酒,而是遞給他一些燒烤。
隻要不喝酒,淩爵風便輕鬆多了,他將衣服又重新放在旁邊,悠閑的吃起燒烤來。
一時間他忘了要給洛雅打電話的事,兩人瞎侃了好一會兒,淩爵風肚子有點不舒服,他便站起來:“你先坐會兒,我去下洗手間。”
“嗯,你去吧!”張可笑吟吟的跟他說。
淩爵風剛走不久,他手機開的振動,就嗡嗡的響,張可一眼看見衣服在動,便拿起手機,看到有條未讀簡訊。
打開一看,是洛雅發給他的,大概她剛才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不然不可能那麽淡定的發一句:“風,什麽時候回來,我和小小寶想你了。”
張可不滿的朝電話咬牙切齒,憑什麽他就是她的,她才不信男人不偷腥,隻是淩爵風不是一般的男人。
張可隨手發了條惡作劇的短信,趁機將收到發的短信都刪掉,然後佯裝無事的將手機放回原處。
一會兒淩爵風出來,有些悶悶的問:“這燒烤是不是不新鮮,我怎麽有點不舒服。”
張可搖頭否認:“不會的,我經常在那家吃,她們不會亂來。”
淩爵風沒有再說什麽,他想或許是中午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所以隻是他一個人有問題。
見淩爵風沒有說話,張可主動跟他聊天:“淩大叔,你敢通宵不回家?”
淩爵風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敢,家裏還有個河東獅吼,我現在可不敢得罪她。”
雖然說著洛雅於多麽可怕,淩爵風卻是滿麵笑容,幸福都刻在臉上令人羨慕和嫉妒。
張可將一杯酒一飲而盡:“我就是開開玩笑,放心我們喝完這瓶酒就走,你一直沒怎麽喝,最後喝一杯總可以嘛!”
想著一會兒就可以回家,淩爵風有種解脫的輕鬆,這個小姑奶奶真不好伺候,下一次說什麽也不跟她來,欠人情就欠吧,還好今天自己控製力比較好。
對於張可突然的好心,淩爵風還有點懷疑:“你是說我把這杯酒喝了咱們就可以走?”
張可沒好氣的說:“那不然呢?你又不敢玩通宵,我不喜歡膽子小的男人,哼,算我錯看你了。”
淩爵風沒有猶豫,端起酒一飲而盡,本來應該慢慢品味,可他現在隻想早點歸家,想看到他的小寶寶和小小寶。
也許是喝得太急,淩爵風差點被嗆住,張可眼疾手快的遞上紙巾主動給他擦拭。
“我來就是,咱們走吧!”淩爵風生硬的撇開她,今天並沒怎麽喝酒他的意識還很清晰。
“淩大叔,你好像有點暈,咱們在坐幾分鍾走也沒關係。”
“不,我沒事,咱們走吧!”淩爵風說著去拿自己的衣服,怎麽感覺有點頭重腳輕的感覺。
看來這酒是不常喝他有些不適應了,不由得咧嘴笑了,隻是他頭怎麽昏沉沉的想睡覺。
淩爵風拿起沙發上的衣服,顛簸著腳步,朝門口走,現在的他隻想快點坐進出租車裏,那樣也就算是安心。
張可兩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繞在自己的脖子上,兩人一起離開。
第二天,當陽光從窗外照射在人臉上,淩爵風睜開眼,看見白色床單,他嚇了一跳,慌忙坐起來。
“你醒了?”張可穿著一件睡衣不知從何處來到他麵前,有些溫柔的說。
“這是什麽地方?現在幾點了?”淩爵風看著外麵刺眼的陽光,心不住下沉,難道他在這裏睡了一晚上?
張可不請自坐的來到他身邊:“這是酒店啊!昨天你喝多了,我實在扶不動你,而且我又不知你家在哪裏,就隻好來酒店了。”
淩爵風低頭看自己身體,難道衣服也是她給自己脫的,到底還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種莫名的恐懼,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自己明明沒有喝多少酒怎麽可能這樣。
現在說什麽也太遲,都怪自己沒有堅定的立場,他該怎麽麵對無辜的洛雅,她知道了一定會傷心難過。
“你放心,我沒打算找你負責,知道你有老婆的人,這就是大家的成人遊戲,我玩得起。”張可摸著他的臉,有些幽怨的說。
淩爵風甩開她的手:“你出去,我玩不起。”
“淩大叔,你真是穿上褲子不認人,忘了昨晚怎麽求我麽?”張可嘲笑的看著他,臉上有些鄙夷的神色。
“不管發生了什麽,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我現在除了她什麽都沒有,我是不會跟她分開。”
張可冷哼道:“是嗎?”
淩爵風怒氣衝衝道:“張可,你快走,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張可一把揭開床單,神情異樣的打量著他:“喂,你甭裝什麽好丈夫?你的身體已經說明了,你很需要,她懷孕了,無法滿足你的身體,那麽讓我來好了。”
“張可,你瘋了。”淩爵風快速的拿起一旁的衣服開始穿,他知道遇上了一個比霍詩陽還難纏的女人,現在的女人真是讓人搞不明白,她怎麽可以如此沒臉沒皮,而她年紀還那麽小,以後了得。
“嗬嗬,我就是瘋了,可我很真實,你呢,夠虛偽了,幹嘛要拒絕我呢!”
“你走吧!咱們當從不認識,我不想跟你再說第二句,真是不可理喻。”
“淩爵風,你別以為自己是什麽好人,你為了她可以拋棄霍詩陽,同樣可能為了別人拋棄她,我等著看好戲。”
淩爵風不可以想象,一晚上未歸,洛雅會怎麽想他,而他到底有沒有跟張可發生什麽事情,他完全沒有記憶。
他不想回家,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她,直接打車去了公司。
坐在辦公室他心裏莫名煩躁,完全靜不下來,他打開手機,沒有任何信息,原本以為洛雅會很擔心,看來沒有他,或許她也睡得很好。
他不知道洛雅昨晚經曆怎樣的一晚,第一次聽見自己手機響的時候她正在看電視,剛接起電話,聽見有個女人的聲音在說什麽,卻突然又掛掉。
洛雅幾乎一晚上未眠,剛剛開始的甜蜜,一切都是幻覺,他竟然為了自己的私欲要背叛她。
心痛得撕心裂肺,都怪自己輕易的相信他,她是好了傷疤忘了曾經的痛。
後來,洛雅漸漸明白,也許是他酒喝多了,所謂酒醉心明白,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下班了,淩爵風卻不想回家,坐在辦公室遲遲沒有走。
新秘書端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淩總,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沒休息好。”
淩爵風有些奇怪,前幾天她不是還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他,往天她隻是衝他甜甜一笑,今天怎麽又改口了。
新秘書放下咖啡笑笑說:“今天張市長說,讓你去找這個人,一切都可以辦好。”說著遞給他一張紙條,有些討好的看著他。
淩爵風明白過來,張可的動作夠速度,可他現在恨不得不認識這個人,雖然他想恢複以前的一切,但不想通過她,特別是經曆了昨天的事情,他對她隻有害怕恐懼。
“我說你怎麽改口,原來如此,你還真是會察言觀色。”淩爵風冷哼一聲,不由得嘲諷的說。
“沒有,淩總,你誤會了,前幾天我是擔心你心情不好,害怕會觸犯你,今天是鼓起勇氣。”
淩爵風還不至於這麽小氣,一個稱謂算不了什麽,他淡淡道:“好了,你走吧!”
“可,可是淩總,你中午沒有吃飯,晚上也不吃嗎?我有點擔心你的身體。”
“我身體跟你有什麽關係,你走吧!做好你本職工作就好,現在已經下班了。”
秘書沒有再跟他理論,知道他脾氣可不太好,連忙小心翼翼的關上門退了出去。
淩爵風雖然不想回家,還是有點不放心,便給小林電話,雖然小林不再是他的司機,可他隨時在他身邊出現,也不知道他最近都在忙乎什麽,他得讓小林去看看洛雅,好像他真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
小林速度很快,他幾乎快步跑過來,敲開淩爵風辦公室門,有些急切道:“淩總出什麽事情了。”
淩爵風上下打量著小林,他是真質樸,沒有因為自己突然一無所有就換臉,還是從前那股真誠。
“小林,你最近在忙什麽?”
“淩總,自從沒給你當司機,就給大姐夫當了,原來以為大姐夫很老實的一個人,沒想到他比二姐夫還過,我看他跟大姐早晚要出事。”小林原本不想告訴淩爵風,可看著大姐夫突然雞犬升天就囂張的樣子實在受不了,更重要的是,他兩麵性太重,在公司和老淩總麵前唯唯諾諾,可在外麵花天酒地。
淩爵風有些難以置信,大姐不從來都說姐夫是模範,原來模範都這樣嗎?
現在他沒心情管他們怎麽樣,隻想知道洛雅的心情,她到底有沒有很難受。
小林見他沒有回應,便試探的問:“是不是出什麽事情?”
“你回我家看看,洛雅的情緒怎麽樣?給我來個電話。”
小林有些不懂,甚至有些憋屈,她們不剛才新婚,怎麽聽他這口氣好像兩人又有什麽誤會,他沒有說出口,隻是配合的點頭:“好了,我馬上就去。”
洛雅不知道這一天怎麽過,他一晚上未歸,白天一個電話也沒有,他還真是鐵了心。
小林不知道找什麽理由,路過一家排隊買包子的店,便買了幾個上車。
洛雅聽到汽車的聲音,以為是淩爵風回來了,心裏一陣翻湧,她竟然還為他緊張,該緊張的人不是他麽。
“洛小姐,開下門。我來了。”小林提著一袋包子站在門口敲門。
聽到來者並不是淩爵風,明顯她有些失落,說不定他現在正在誰懷裏,隻是沒想到他會這麽無恥的跟自己說要去找別人。
“小林,你怎麽來了?”洛雅打開門,看見提著包子的小林,給他讓出一條路。
“哦,淩總加班,要晚點回來,他擔心你沒有吃晚飯,就讓我買點包子給你。”
洛雅苦笑,他這又是鬧的哪一出,還真是作秀高手,可以一邊和別人纏綿,一邊又做好模範丈夫。
“小林,辛苦你了,包子你留著吃就好,我吃過晚飯。”洛雅不想接受他的東西,就算今天一整天沒怎麽吃,她也不要吃他讓人買的東西隻要想到他跟別人親密過,就覺得惡心。
他怎麽可以如此厚顏無恥,他怎麽可以如此善變。
小林滿臉通紅,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麽,他將包子放在桌子上悻悻的說:“反正,淩總讓我來看你,我不能帶走,你好好休息吧!”
稍後,小林給淩爵風去電話。
“喂,小林,你去了嗎?”
“嗯,我剛離開。”
“她情緒還好?”淩爵風有些激動的詢問。
“淩總,你們吵架了嗎?感覺她好像有什麽心事,不過對我倒是很客氣。”
“好了,我知道了。”淩爵風收拾東西,想來想去,他還是得麵對她才行,逃避不是辦法。
不一會兒,他就回到家。
他走路輕手輕腳,好像害怕打擾她的安寧。
洛雅在小林離開不久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其實睡覺真是件一舉兩得的好事,既可以忘記痛苦,又可以催眠自己。
洛雅朦朦朧朧中,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臉,她第一反應家裏肯定進賊了,剛才小林不是說他在加班,可能又不會回來吧!
想著他可能有跟誰鬼混,她從身下拿起敲背的**朝著眼前的人一頓亂劈。
“老婆,別打了,是我。”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洛雅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淩爵風。
原本快要睜開的眼睛,假裝有閉上,心裏憋著一口氣,她當自己是夢遊好了。
劈裏啪啦,一陣亂打,淩爵風將她一下抱進懷裏:“老婆做噩夢了?還以為我是小偷?”
洛雅的手漸漸軟了下去,打在他身,痛在她心,盡管他很無情,可她做不到像他那樣。
淩爵風眼神有些躲閃,想著自己一晚上未歸,真的有些難堪,真害怕她會亂想。
“那個~~~”淩爵風摸索著找個什麽理由搪塞她,至少不要她胡思亂想。
不待淩爵風說完,洛雅打斷他:“別說了,我知道,你在公司加班。”
淩爵風眉開眼笑的點頭,想來這大概是小林的傑作,他還真是想半天,怎麽就沒想到這個理由。
他一下子輕鬆了不少,望見桌子上的包子,皺了皺眉頭:“你晚上就吃的這個嗎?”
洛雅冷冷的說:“我早吃過晚飯。”
淩爵風一天沒吃東西,看著有又大又白的包子,毫不猶豫拿起一個就啃了起來。
他邊吃邊說:“這是丁丁包的包子還是洛定坤那臭小子包的?”
洛雅是何其聰明的人,她終於明白,什麽他讓人買的包子,都是小林看不慣,想當和事老而已。
淩爵風根本沒有想過她有沒有吃飯,他心思哪兒在她這裏,想著就來氣,看他吃得狼吞虎咽,更加窩火。
洛雅一把搶過包子:“這是我的東西,不許你吃。”
淩爵風看著被奪去的包子,十分不解:“老婆,你又怎麽了?我不就吃一個包子。”
“反正不給你吃。”洛雅不理睬他,倔強的說。
淩爵風是真的餓了,平常還不覺得,今天這包子還真是美味可口,想想也不奇怪,都餓了一天,現在如果樹葉能吃他都不會拒絕,何況是包子。
淩爵風將腦袋靠近她的懷裏,柔聲道:“好老婆,讓我吃肉包子吧!”
洛雅一把推開他沒好氣道:“去吃狗屎好了。”
淩爵風這才注意到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大概她還在生昨晚的氣,他真的無法解釋得清。
她的委屈,他知道,可他的委屈呢!
哎,算了,不跟懷孕的女人計較,何況自己真的錯了,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與張可發生不正當關係,如果有,可就麻煩大了。
就在他失落的垂著腦袋的時候,洛雅把他啃過的半個包子塞進他嘴裏,有些悶悶的說:“接招,肉包子打狗。”
淩爵風知道某人的怨氣深重,從來她不會說這麽冷漠的話,想來她還在生氣。
他一邊吃包子,一邊盤算應該怎樣哄她開心,畢竟真的是徹夜未歸有點過了。
“洛洛,昨天的確是有點對不起,跟一個生意上的夥伴吃飯,後來有些喝多了,想起公司還有點事情,就去那邊了。”
洛雅不等他說完,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不要說了,我知道你在加班。”
她故意將加班兩字說得有些意味深長,然後搖搖擺擺上樓去了。
淩爵風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裏一陣落寞,都怪那張可胡鬧,真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他情願維持現狀的平淡生活,也不要通過他的關係恢複以前的生活,他堅決不允許誰破壞他們的幸福生活。
洛雅雖說走得很瀟灑,心裏卻依然很沉痛,既然他假裝沒什麽,她也不想找氣受,不如裝著不知道,可她的心被他一點點撕裂,她恨他如此虛偽和偽善。
欲望真怎麽重要嗎?就不能為了她忍一忍,什麽隻要她就夠了,都是騙人的謊話。
不過這一次,她不想哭了,最沒有的就是哭泣,會傷了自己的心還會讓寶寶以後的性格不好,所以她要堅強的站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的關係都是一種若即若離的狀態,總是心不在一個地方。
或許她們彼此都在揣摩對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
為了緩和氣氛,也為了重新贏得她的心,淩爵風盡量早點回家,盡量帶著她散步。
以前兩人總是手牽著手,一起看看四處的風景,自從有了那天的事情,洛雅變得有些疏離,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和他親熱。
“老婆,你怎麽了?”
洛雅淡漠的說:“沒什麽,人不舒服。”
知道她還有心結淩爵風也不跟她計較,他有信心讓她們回到以前的甜蜜生活。
可有些事情他還是想得太簡單了,沒想到後來會越來越複雜。
洛雅最近很憋屈,江海燕和杜小強又子旅行,而自己洛家的幾個男人是指望不上,她真的好想恢複一個人單身的時候,不會這麽煩惱和苦悶。
難道這就是她要的幸福美好?她一點也感受不到美好,隻有無盡的折磨和難受。
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出去透透風,不然她會瘋掉,這天她趁淩爵風上班去後,自己坐車到市中心。
好久沒有買衣服,好久沒有看到這麽多人群,洛雅發現自己對外麵的世界漸漸喪失了興趣,是因為他嗎?
她再也不想折騰,為了他可以失去世界,可換來的卻是背叛,一個人站在天橋上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她是孤獨落寞的。
“美麗的新娘,你怎麽如此哀怨。”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她徐徐回頭。
好久不見的何力更帥氣了,隻是眼裏有些落寞,他頓了頓:“你應該是穿水晶鞋的公主,怎麽看上去你過得並不好。”
洛雅知道淩爵風曾很介意她跟何力的往來,雖然他無恥的背叛了自己,可她不是那種用自己身體報複他的女人,她不想讓淩爵風誤會也不想給自己填麻煩。
“大師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很好。”洛雅不敢看他,淡淡的回應著。
“傻丫頭,你以為我不知道,他給不了你幸福,有時候一步錯,會步步錯。”何力手扶著欄杆,有些心痛的說。
每次他都晚了一步,為什麽,他注定是小說裏男二號該有的宿命,不能他怎麽付出都得不到她正眼看他。
洛雅想快點離開,再說幾句害怕自己會說漏嘴,因為她真的有很多委屈。
“大師兄,你嚴重了,我再說一次,我跟他很幸福,很甜蜜,我們很好。”
洛雅說著準備離開,被何力拉住:“怎麽?編不下去了?是不是又想逃跑?”
“沒有,我還有事情,咱們改天再見。”
何力笑笑:“你能有什麽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在這裏看見你站了足足有半小時,開始我還以為你要自殺,心裏為你捏了一把汗。”
洛雅看著他平靜的臉上寫滿關懷,原來被人關心也是一種幸福,他有多久沒有在乎過她,不,他一直在努力,隻是,她想起那天就不可能再如以往那樣平靜的對待他了。
她忍不住笑了:“你還真是聯想豐富,我為什麽要自殺?我活得好好的,比我慘的人多了。”
說著她指著遠處的幾個乞討的人,有些憂心的說:“她們都可以活下去,我為什麽不能。”
“丫頭,咱們好久不見,一起轉轉,反正我正好想買幾件衣服,你幫我參考一下,誰叫你是我的小師妹,幫個小忙總可以吧?”何力看她自嘲的笑,不知道為什麽特別難受,他不想再揭穿她,既然她不想別人看見,那就假裝看不見。
如果麻木比清醒更好,又何必要讓她清醒,也許她也有說不出的苦衷。
洛雅有些為難,雖然今天淩爵風應該要下班才會回家,可她真的不想跟何力有太多接觸,她猶豫了片刻:“大師兄,不好意思,我家裏還有點事情,司機還在外麵等我,改天咱們在聚好嗎?”
何了不想揭穿她,他看著她下的出租車,什麽司機等她,也許她隻是不想跟他一起,他有些失落:“小師妹,今天是我生日,沒有人送我禮物,我想自己送自己禮物,沒想到讓你陪同這個願望都實現不了我真是命苦哦!”
洛雅一驚,他如不提,她倒是忘了,她隻記得何力是初冬的時候的生日,還在上學的那年,他還專門開了一個生日派對,也是那天她帶上了於海濤一起參加,兩人後來接觸就少了。
“啊,今天真是你生日?”洛雅有些難以置信,真的是太巧合。
何力從包裏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遞給她:“丫頭,你現在學壞了,撒謊,還不信任我了。”
“我什麽是時候撒謊了?我可沒有。”洛雅爭辯,雖然她現在的確偶爾會撒一些無關癢痛的小謊言,不過在她看來這並不重要。
何力不想揭穿她,摸著她的腦袋說:“算了,我瞎說,你現在還打算走嗎?”
如果不是他今天過生,她肯定毫不猶豫的走,但是人家已經說了,隻是想有人陪他買禮物,再說,她還沒有送過他禮物。
洛雅盤算著送他什麽好,肯定不能送領帶,那是情侶之間的定情信物,那麽不如送他一個打火機,或者一個小禮品,總之要選點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兩人一起進了商場,洛雅發現每個櫃台的東西都不便宜,盡管淩爵風原來曾給了她很多零花錢,可她舍不得花,全部存起來,看著賬戶上的錢越積越多,她就有種興奮,或許是她曾有過一段辛酸的歲月知道錢來之不易。
路過一個精品店,洛雅看著一塊紅色的女式表久久不肯離去,店員反應很快圍了上來:“小姐,我們這款是仿伯爵最好的A貨。”
何力一聽是A貨便過去拉她:“淩太太,你身為總裁夫人帶這樣的表不怕別人笑話,要什麽仿貨,我們去樓上買正宗資格的伯爵,正好我也想去看看。”
洛雅不知道什麽伯爵不伯爵,而且對於時尚品牌也沒有關注,她遲疑了下問店員:“小姐,這A貨多少錢啊?”
店員笑笑:“不貴,也就2千塊,做工跟真的一模一樣。”
何力搖搖頭:“走吧!別帶A貨,真的丟臉,我可不願意讓小師妹受委屈。”
洛雅一聽A貨都要這麽貴,那正宗的不知多少,她忙說:“帶啥表嘛!手機可以看時間,就這個我都嫌貴,我隻打算買一塊不超過500百的。”
何力忙拉著她離開,因為店員的嘴已經能掛上幾把夜壺了,她們本來就勢力,聽她這麽說不得不怨念的看著她們。
“小師妹,我們一人去買一塊好不好,實話告訴你,我有朋友在哪兒當負責人,我本來就是打算買塊表,他們那兒今天搞活動買男士表送女式表。”
顯然洛雅不相信,她嚕嚕嘴:“別騙我,我真的不需要,剛才不過是看見那個表的帶子好看,我又不是那種喜歡名表的人。”
“喂,你真是的,我給你說真的,他們有搞活動針對老顧客,原來我給我媽媽買過一塊。”
洛雅說什麽也願意去,淩爵風隻好使出強用手段,一手拉著她,一手攬過她的肩:“好師妹,咱們就去看看,如果沒有做活動就隻買我一個人的好不好?”
洛雅著實沒有辦法,隻好點頭:“好吧!我陪你去看看。”
何力的確有個自己老媽買過,前幾天也有銷售人員用自己手機給他打電話說他們有新的款式,希望他去選購。
何力找到那個電話號碼,給他提前說好了台詞,他要準備買兩塊手表,讓她說女式表是買男士表送的。
銷售人員看見對方的短信,正準備喝水,看見對方的短信,激動得杯子險些打掉,要知道賣名表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她怎麽能不激動,她連忙發了一個好字。
何力擔心對方認不出來,他告訴了對方她們的體貌特征,害怕一會兒穿幫。
在伯爵大門口外,銷售人員就笑容滿麵的走了上來:“何先生是來參加我們老客戶的優惠活動嗎?”
何力假裝懵懂的問:“你們什麽優惠活動?我前幾天接了你們短信所以今天來看看。”
“何先生原來給母親買了一塊表,可以有機會享受我們老客戶的優惠,買男士手表送女式手表。”
說著對方將她們熱情的迎了進去,她先讓她們在休息區等候,給她們倒了兩杯現磨的咖啡。
“何先生,何太太,你們先喝咖啡,我這就去給你們拿表過來好嗎?”
對方的話讓洛雅恨尷尬,她像糾正,可一個人怎麽管得了別人的嘴巴,隻有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好。
何力衝洛雅笑笑:“怎麽樣?現在你那表5百塊都要不了,是別人白送,你今天跟我來對地方了吧?”
洛雅總覺得哪兒沒對,又說不出來,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她心不由得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