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爵風你要敢胡來,我跟你拚命,不許瞎想。”洛雅一陣河東獅吼將他凶了一頓。
淩爵風好脾氣的抱著她:“好了,我不胡鬧還不行嗎?別吵了,看你凶得像母老虎一樣。”
洛雅意識到自己情緒太過,便有柔聲說:“明天你還要上班,咱們早點睡覺吧!”
淩爵風想著父親的話,讓她們回去,雖然知道洛雅可能會受到他們的冷落,可他已經答應父親,是他主動要帶她回去,說到底他還是希望一家人可以和睦相處。
他握著她柔軟的小手,有些不自然的說:“明天不上班。”
洛雅連想著這些日子,他開始打車,甚至趕公車上班,難道淩建業連工作也要給他免去,他曾說過的一無所有大概就是這些吧!
害怕淩爵風多想,洛雅笑笑說:“失業了也不可怕,你有工作經驗可以重新找工作。”
“不是這樣,是她們讓我們回去吃飯。”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因為他知道回去對洛雅意味著什麽,沒有祝福,沒有婚姻,罷免了他現有的一切。
“風,我不要,你回去就可以了。”
“老婆乖,我們是一體,怎麽可以分開,逃也不是辦法,早晚會麵對,我相信你有能力和她們處裏好關係。”
洛雅想著跟淩建業談判的那天,當時他的態度已經很明白,永遠不會接納她,何況後來她還接受了他的支票,實話說支票她一直保留著沒有動,即便當初爸爸手術的時候,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淩爵風說得沒錯,他是他的兒子,他們永遠不可分割,她隻有試著相處,哪怕他並不喜歡自己,她也努力。
“風,我隻是害怕不但不能幫你,反而拖累你。”
“傻瓜,被拖累是一種幸福,我無怨無悔。”
淩爵風帶著洛雅回家,淩家三個姐姐也一起回來了,原來跟淩爵風並不太親近的大姐,遠遠的就跟她們招呼:“風兒,你們回來了。”
淩爵風攬著洛雅的肩頭:“叫大姐。”
“大姐,你好,以後多關照。”洛雅十分得體的跟她打招呼。
大姐笑眯眯的說:“果真是個美人胚子,害得我弟弟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淩爵風聽了這話,臉上有細微變化,難怪她如此得意,現在她的老公可是代理總裁,他今天的下場,大姐夫幫了不少忙,雖然是洛雅造成,可公司的損失也跟大姐夫的建議密不可分,真是不知道為什麽淩建業偏偏重用他。
其實也不難理解,大姐夫總是表現誠懇上進的一麵,而他的二姐夫就沒有這麽聽話,雖然年紀差不多,卻喜歡在外麵玩女人,吃喝嫖賭,所以二姐夫是永遠沒有資格。
三姐在樓上看著弟弟回來,她也很快下來。
一眼瞧見三姐,淩爵風快步上前:“三姐,你回來多久了?”
“回來好一陣了,風兒,恭喜你們,聽說我要當姑媽了。”
淩爵風笑笑,看著一旁洛雅甜蜜的說:“對呀,現在有責任了。”
幾個人寒暄了幾句,洛雅插不上嘴,從淩爵風一直微笑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他跟三姐很親近,而三姐也是一個特別豁達的人。
“小洛,你在院子裏走走,我跟風到樓上說點事情行嗎?”三姐主動提出,想單獨跟弟弟說話,她當然知道淩爵風現在的境況。
洛雅自然沒有意見,反正姐弟兩的談話她也說不上話,便獨自一個人去院子轉。
有錢人的房子就是不一樣,淩家這棟別墅,十分奢華,像一座冰冷的空城。
一個人埋著頭走,不知不覺走到了上次跟淩建業談話的那個亭子去了。
洛雅看著池塘裏已經枯萎的荷葉,不由得有些傷感。
“洛小姐,咱們又見麵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很高興,怎麽一副失落的樣子,是不是風兒沒有了原來是身份有些失落?”淩建業不知何時在不遠處不急不慌的說。
洛雅頓時坐正了身子,按說她現在應該叫他爸爸,可她實在難以啟齒,而且他的態度也很鮮明,不會認她這個兒媳。
“淩叔叔,我……”
“他現在在也不是總裁了,隻是淩氏的一名普通員工,給你買不起珠寶和鑽石,也給不了你很好的物質生活,你懂嗎?”
洛雅停頓了下:“淩叔叔,我不在乎他擁有什麽,我隻在乎可以跟他一起,做一個賢妻良母。”
“好一個賢妻良母,你丈夫因為你一無所有,你一點都不內疚嗎?如果不是看在你肚子裏的孩子份上,我會讓你們流落大街上。”
其實自從上次淩爵風說了自己童年的遭遇,淩建業的心有些動搖,隻是遊戲一旦開始,他怎麽會這麽快收手,正好也可以檢驗下淩爵風的處事能力。
“淩叔叔,我到底有什麽過錯,我不知道為什麽你就要用那種眼光看待我?”
“我用什麽眼光了?難道不是麽?對了,你的支票用完了嗎?我可以再給你新的。”
洛雅兜裏揣著支票,她今天來的目的也想趁機將支票退給他,她不是那種見財起意的人,錢對她來說真的不重要。
她緊張的從兜裏去出支票,遞給他:“淩叔叔,支票我沒有動用一分錢,那時候收下是想按照你的說法離開風,一直以來我都想要逃離他,因為他對我陰晴不定,所以我那時候也想他認定我是一個愛財的女子,咱們就好說好散,沒想過要動你的錢。”
淩建業想起兒子說過的話,他不陰晴不定才怪,事情發生在誰身上也不可能好好待她,偏偏他兒子善良。
“洛雅,你祖上燒了高香才遇上我兒子,要是換成別人,你早不在這個世界。”
“淩叔叔,你什麽意思?難道我跟風有什麽過節,他從來不說,我一直好奇。”
淩建業想起第一次見到兒子的場景,他的傷都是她給的,沒想到這個兔崽子竟然愛上傷害他的人,他冷冷道:“這事情,你自己問你丈夫,我沒有義務回答你。”
淩建業並沒有接她遞過來的支票,雖然說懲罰兒子,可那畢竟是他的親兒子,他欠他太多,不可能不考慮他實際生活。
他臉色有些難看的對洛雅說:“支票留著給我孫子,送出去的東西我是不會再收回來。”
“淩叔叔,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我跟風之間有什麽過節嗎?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對不起,恕不奉告。”淩建業說完,折身離開。
洛雅一個人亭子待了好一陣,外麵吹著風有些涼,也不知道海燕和小強他們怎麽樣,如果她們能在一起還真是不錯,想著這些事情,她心情又好了很多。
雖然說她現在身體還看不出身孕,可她卻漸漸進入角色,撫摸著肚子喃喃自語的說:“小小寶,以後咱們可就是爸爸的2個寶貝哦!你要健康乖乖的成長,比我和爸爸都幸福。”
“喂,你幹嘛在這裏吹冷風,外麵涼也不知道進屋?”淩爵風雖然是責備的口吻,卻又細心的給她蓋上了自己的外套。
“風,你來了。”洛雅看著他,有些幸福的說。
“怎麽?我不能來,剛才聽爸爸說你一個人在這裏吹冷風。”我跟三姐也正好聊完了。
“三姐跟你好親熱,她真的好有魅力,我也好喜歡她。”
淩爵風笑笑:“三姐也喜歡你,看看,這是三姐送你的禮物。”
洛雅這才看見他手裏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他輕輕的幫她打開一對漂亮的銀手鐲呈現在她麵前。
原來是母子裝,一根是洛雅帶,另一個是小孩子帶,而且手鐲上都刻有字,清風淡雅,相隨一生。
洛雅高些得要跳起來:“風,我很喜歡這個禮物,謝謝三姐,真是太有心了。”
淩爵風很開心,他拍著她的腦袋:“原來你這麽容易滿足,以前還擔心會委屈你,看來跟著我喝稀飯吃饅頭也願意,我算明白了都是帥哥的原因。”
“喂,淩爵風,你個醜鬼,你說什麽呢?給你點陽光,你就開染坊,你未必太看得起自己,什麽帥哥不帥哥的原因,是本小姐人品的原因。”
稍後淩爵風歎息的問:“對了,剛才我爸他沒有為難你?”
洛雅搖搖頭:“沒有,大家隻是打了個招呼。”
“哦,那樣啊!”
“你想怎樣?難道你不相信你老婆?”
“對了,你喊他什麽?不會還是淩叔叔吧?現在應該改口了,得叫爸爸懂嗎?”
洛雅沉默的垂下頭,她何嚐不知道該改口,隻是她怎麽喊得出口還有淩父不一定買賬。
淩爵風牽著她的小手:“我們走吧!她們還在等我們,還要去跟爺爺打招呼,剛才他散步去了。”
洛雅拿出包裏的支票,遞給淩爵風:“剛才我準備退給淩叔叔的時候,他不收。”
淩爵風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你一直沒有用?”
“嗯,沒有用,原來就想過什麽時候物歸原主。”
“那你父親的手術,哪兒的錢?”
洛雅遲疑了一下,隻好實話實說:“都是杜給墊錢的。”
淩爵風有些心酸,他握她的手更緊了:“以後不許找別人幫忙,隻能是我。”
“嗯,知道了,以後都聽老公大人的話。”
“真的嗎?”淩爵風悄悄的拿出手機,開啟了錄音功能。
不知是計的洛雅笑嗬嗬道:“對,以後保證都聽老公的話。”
淩爵風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十分溫柔道:“謝謝親愛的老婆。”
三姐站在高高的陽台,看著她們親密的一幕,心裏說不出有些怪怪的感覺,風是她看著長大,看著他逐漸蛻變成一個美少男。
也許是由於年紀相近,她們的關係一直很好,她可以將自己任何東西分享給他。
弟弟結婚,她應該高興,卻也有點失落,他擁有了自己的幸福,而她還在漂泊,雖然她什麽也不缺,有一個愛她的男人,可總覺得自己缺少點什麽。
爺爺看著淩爵風牽著洛雅,十分高興的跟他們打招呼,對於孫子的決策,他沒有太多自己的意見,他隻盼望能早點看見他結婚,這下好了,有人管他,何況他也認識洛雅,對她印象不錯。
“爺爺,你身體還好嗎?我們來看你了。”不等淩爵風開口,洛雅先跟爺爺打招呼。
爺爺樂嗬嗬的說:“我身體好啊,小洛好久沒陪我下棋了。”
“爺爺,我的棋很爛,怎麽可以跟你比。”
“瞧你謙虛,能陪爺爺下棋就是好孫子,她們幾個啊就知道打扮去美容逛街啊,都不陪我。”爺爺說著不由得控訴起幾個孫子不陪他玩。
三姐正好從樓梯下來,她笑了笑:“爺爺,我們來下棋吧!”
淩爵風笑吟吟的回應:“好啊,我當裁判,看看你們誰贏。”
在整個淩家讓洛雅收放自如的大概也隻有眼前這兩人,三姐和爺爺對她沒有任何偏見。
洛雅站在離三姐較近的地方,趁她們在著準備之前,有些激動的說道:“三姐,謝謝你的禮物,我特別喜歡。”
三姐鋪整棋子,漫不經心道:“沒事,喜歡就好,隻要風幸福,我就開心。”
爺爺不高興道:“喂,兩個丫頭在嘀嘀咕咕說什麽?是不是想怎麽收拾爺爺,今天可不能讓你們贏了,不然我怎麽好意思,輸給自己的孫女,你下棋可還是我教的呢!”
其實不用爺爺提醒,她們也會主動讓他,有時候故意走錯,或者爺爺走錯的時候,允許他悔棋。
戰局開始前,三姐停頓了下:“對了,小洛,我媽媽說讓你去她哪兒一下,有東西要給你。”
洛雅看看淩爵風,有些拿不定注意,知道淩太太是一個比較淡漠的女人,與世無爭。
隨即,淩爵風拍了她的肩膀:“去吧!得叫媽媽了,不許叫什麽阿姨之類的。”
洛雅滿臉通紅,慢慢的退出了客廳。
憑著直覺,大媽應該在上次那間屋等她,便自作主張的朝著那個方向走。
想起那間屋子,她心有點緊,走路也顯得格外小心,屋子放著許多古董,害怕自己不小心踢碎了,可就不好。
她越是小心,越覺得舉步維艱,在跨門檻的時候,還是不小心將旁邊的一個花瓶打翻在地上。
“沒事,碎碎平安。”這時,淩太太在她身後說了一句。
洛雅學著淩爵風平時的稱謂:“大媽,你找我?”
淩太太上下仔細打量著她:“你還是一點也沒有變,上次也是這樣的發型,懷孕也沒有長身體。”
洛雅站在原處,有些手足無措,畢竟自己不小心打碎了淩家的花瓶古董。
大媽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的笑了笑:“沒事,花瓶嘛,沒什麽真正意義,反正家裏也不差這一個。”
“大媽,真不好意思。”
“走,咱們到裏麵坐,你現在應該也不能長期久站,你懷孕後反應大嗎?”大媽關切的拉過她的手,朝著裏麵走。
屋子中央有個敬供的神像,還有各種水果和糕點,這屋子怎麽看怎麽覺得有點壓抑。
大媽拿出一個袋子,裏麵裝著她親手織的嬰兒毛衣,還有漂亮的紅色鞋子。
洛雅輕鬆了不少,她高興道:“謝謝大媽的禮物。”
“小洛啊,你爸爸他是一個男人,你要理解他,也許以後他會明白,風兒隻是暫時受委屈,你想寬點,婚已經結了,以後你們的孩子我幫你帶。”
洛雅沒想過孩子要跟自己分開,她曾跟淩爵風討論這個問題他總是含糊其辭說得不太清。
“大媽,孩子我和風帶就可以,不用麻煩你,大姐和二姐家的孩子你也在帶,哪兒有經曆啊!”
“怎麽會沒有經曆,再說我有經驗,你還不知道風兒跟他爸爸的條件就是不當總裁,不要現在的一切,孩子到時候也交給我們管,你爸才同意你們結婚。”
洛雅心口堵塞得難受,孩子是她全部的希望,她不想讓別人帶,自己要給她全部的愛,沒想到淩爵風會這樣,他怎麽不問問她的意見就同意了。
盡管她心裏有情緒,可也不敢在大媽麵前流露,怎麽說她能進入這個家以後還得仰仗她。
“總之,謝謝大媽對我們的關心,我和風很感激你。”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大媽話不多,卻並沒有為難她。
原本以為兩人會有一次不愉快的聊天,卻沒想到淩太太顯得特別謙和大度,絲毫沒有提過去不愉快的事情。
總體來說,回淩家還算順利,比想象中好很多,洛雅暗自鬆了一口氣,隻是關於孩子出生到底是跟著她們還是回到淩家又成了她心頭糾結的問題。
不久後,公司給淩爵風配了一輛普通一般配置的車,因為他總是外出談判,沒有車子不方便。
兩個人的感情也越來越升溫,沒有人打擾的二人世界真的很安逸和舒心,在洛雅麵前淩爵風收起自己的心事。
現實的殘忍讓淩爵風領略到什麽是辛酸人生,原本跟他不錯的合作企業知道他已經不是淩氏的總裁,沒有一個人願意提供走轉資金。
即便是三姐費盡心思幫他搭橋也枉然,所有的人都是勢力而又現實的。
這天,淩爵風開著車,獨自吹著風,他一籌莫展,想要尋找一個突破口,真的好難。
“淩爵風,你怎麽在這裏?”說話的是張可,她提著袋子從他麵前路過。
如果他車子不停在路邊,應該不會遇見她。
淩爵風點點頭:“張可,好久不見。”
“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淩爵風打量著眼前這個單純可愛的女孩,他猜想大概她還不知道母親原來想撮合她們一起,她怎麽看也隻是鄰家妹妹,不會是女朋友更不可能是老婆。
“張大小姐,我說過什麽了?我是老年人,記性不好。”
“上次我不是幫你買個東西,你說請客,我讓你留著下次,要不就今天,正好我也沒啥事情。”
淩爵風有些煩躁,反正也不想這麽早回家,便滿口答應:“好吧!你想我怎麽請你?”
“我要全套服務,什麽都要。”張可說得有些讓人遐想,不過卻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丫頭,你想吃什麽隨便開口,反正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
張可打量著他這輛普通的夏利車,有些撇嘴道:“你不會要吃霸王餐吧?”
“靠,說什麽呢,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想吃什麽隨便點,別為我節約就行。”雖然現在已經不如曾經,可好麵子的他又怎麽好意思在一個美女麵前顯得拘謹和落魄呢!
張可一屁股坐到副駕上,她一臉戲謔的說:“我除了到別的城市坐出租車會這樣,基本還沒有坐過這麽豪華的車。”
淩爵風笑笑:“張大小姐,今天就將就一下,我隻是臨時司機也不是你終身司機。”
“切,聽說你為了愛情不要江山了。”
淩爵風啟動著車子,淡淡道:“你消息蠻靈通嘛!”
“淩爵風,你有種,我很欣賞你,我也是一個為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的人。”
淩爵風笑笑:“那要是誰娶到張市長的千金,還真是幸福,人才兩得的美事。”
“可有人不喜歡,比如你偏偏喜歡挑一個不起眼的,你說霍小姐那兒差了,再不然我也不錯啊,怎麽你就看不上我們呢!你是不是仇富心理,可你家也不窮啊!”張可白了他一眼,有些貧嘴的說。
“丫頭,瞎說什麽,現在別亂開玩笑,我老婆知道了要吃醋,她可是一個醋罐子。”
“你還真是愛她,她到底什麽地方好?”
“喜歡她因為她是她,而不是她有什麽地方好,沒有道理,知道嗎?喜歡沒道理。”淩爵風始終當她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切,你真是丟帥哥的臉,那有你這樣完美的男人還偏偏如此深情和專情?真不可理喻。”
“好了,別拿我開唰,咱們現在去哪兒?”
“我要唱歌,要看電影,還要吃燒烤,這就是我的全套。”張可興奮的飛舞著小手。
淩爵風想想好久沒有唱歌和看電影,原本想帶著洛雅去,又害怕現在的電影3D畫麵太過震撼,會嚇住她,想到洛雅他不由得笑了。
“好,通過。”
“你這樣子好像一個大叔,要再配一個帽子,更酷了。”張可說著將自己頭頂上的帽子給他戴上。
淩爵風由於開車,並沒有拒絕,他笑笑:“我本來就是大叔,3歲一代溝,咱們得多少代溝了。”
“淩大叔,我們可以先去看電影,然後在去唱歌,最後吃燒烤好不好?”
淩爵風點頭:“好,你說了算。”
在他眼裏,張可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女生,他不可能怠慢她,憑著他跟宋醫生的關係,他也會好好照顧她,還有她父親是副市長,也許這一次說不準可以幫忙,盡管這想法有些齷蹉,可他實在無路可走。
“能不能把你這破車甩在一個地方,我不好意思讓人家看見,真的很丟臉,你爸爸也真是,居然給你配這樣的車,難道他不好臉麵,你以前的車子多拉風啊!”
“有些事情,你不懂,老人家有老人家的想法,沒事什麽車子還不就是代步而已。”
張可認真又嚴肅的說:“我真的不想看見咱們坐這樣的車出去玩會影響心情。”
淩爵風想了想便把車子停在公司去了,反正一會兒喝了酒也不能開車。
當兩人坐上出租車,淩爵風笑笑說:“張大小姐,這不還是夏利車嗎?”
“效果不一樣,別人不會胡亂的猜你的身份,你看那民工車真心受不了,你女人她都不抱怨嗎?”
淩爵風不解的問:“她抱怨什麽?”
“車子啊,那麽挫的車子,她會坐嗎?”
“她才沒有你這麽嬌貴,就算我騎自行車她也會高興,知道她為什麽好了吧!”淩爵風一副得意的口吻,他的確很欣賞洛雅的淡薄,完全沒有被世俗汙染。
“切,咱們還是換話題,說到你女人就滔滔不絕,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出息,身邊有大美女,也不知道顧忌下別人的感受。”
在電影院買好票,離放映時間還有一陣,張可拉著他朝一些精品小店走。
“喂,淩大叔,好不容易碰見你,送我點小禮物好不好?”
也許是虛榮心作祟淩爵風沒有拒絕,他淡淡道:“沒事,你喜歡就挑選。”
“這還差不多,你還像大叔風範,聽說你現在也不是總裁了,真是可憐啊!”
淩爵風一把奪過她手中的一個玩偶,故意生氣的說:“怎麽?瞧不起人,既然不是總裁送的,你就別要啊。”
“哎,你怎麽不懂我的意思呢!我知道你爸爸的態度,誰不在知你們家的事情,你爸說讓你去危機公關,可也沒見你有什麽進展。”
淩爵風不得不另眼想看,他到底是小看了她,這個可愛的丫頭還真是人小鬼大。
“喂,你怎麽我的事情,你都清楚,你偷窺我的生活,有什麽企圖和目的?我可是模範的好丈夫,不會成為陳世美的。”
“淩大叔,你以為你真是賣菜的大叔嗎?淩氏那麽大的企業,關於你的傳聞,我都知道,曾經有報紙說你是同誌,我哭了好久呢!”
淩爵風十分不解:“我是同誌,你哭什麽?”
“不告訴你,秘密。”
兩人走到一家大頭貼旁邊,張可興奮道:“大叔,陪我照大頭貼好不好?”
淩爵風壓根對這種小孩子的遊戲沒有興趣,他搖頭十分不配合的說:“你自己照就行,我討厭照相。”
“陪我照一張,隻有一張,我可以說動父親幫你,你又可以輕鬆的坐回總裁的位置。”張可朝他眨巴著眼睛,向他拋出橄欖枝。
淩爵風有些心動,卻還是不願意破壞自己的原則,他跟她隻是普通朋友,不想因為這樣回複自己的總裁,可對方的條件又實在誘人。
張可強行將他拉過去,對著老板娘擠眼睛,說是遲那時快,老板娘很快就給她們照了。
“你,真是個小孩子,我們代溝還真大,今天陪了就算兩清,我可不想因為你廢了我的清白。”
張可嚕嚕嘴不高興的說:“要說清白,也是我的清白,你怎麽可以如此冷酷,真是一個榆木疙瘩。”
看電影的時候,張可還算老實,也不怎麽說話,一直喝著手中的可樂,喝完自己那本,又不客氣的拿起淩爵風的那杯。
淩爵風小聲的說:“喂,你不要這樣,我喝過,而且我還有點小感冒,你要喝我去給你買。”
“不,我就要喝你喝過的,那樣會更甜些。”
“你就知道扯犢子,反正我在倒計時,看完電影就是唱歌,然後吃燒烤,最後可以痛快回家嘍。”
張可瞪了他一眼:“難道跟我一起,你就這樣痛苦?你沒有一種有美女相伴的幸福?”
“我家裏有美女,外麵的都不是美女。”
“淩大叔,你真可惡,你敢說我這樣如花似玉的姑娘不是美女,你找死啊!”
張可激動的朝淩爵風身上揮舞拳頭,搞得淩爵風極度不好意思,有人小聲抗議。
“喂喂,你別鬧了,人家會有意見,這是公眾場合,請你尊重下別人。”淩爵風好心提醒,實在沒想到她平時文靜的女孩會如此叼專任性。
“淩大叔,怕什麽,咱們是買票進來,又不是逃票,不願意看的人可以出去。”
黑暗中淩爵風看不清她的臉,隻覺跟她每一種都很壓抑,他幹嘛要答應她來看這狗屁電影呢!
“我警告你再吵,我馬上離開,而且開始的話全部作廢,要麽安靜的看電影,要麽我們現在走。”淩爵風聲音不大,但態度卻十分堅決。
張可知道淩爵風的脾氣,雖然她還沒鬧夠,可不想真惹惱他,那樣就不好玩了。
待電影散場的時候,張可親密的挽著他的手:“淩大叔,我走得有點累了,不讓你背,扶我總可以吧!”
淩爵風沒有拒絕,因為她穿著恨天高,令人咋舌,本來她個子也不矮,鞋子還那麽高。
因為事先說好電影散場就要轉到另一個唱歌的地方去,兩家的距離並不算遠,步行幾分鍾就到了。
雖然淩爵風有些不自在,可畢竟他是成熟男人,在他眼裏張可就是一個小孩,還沒定型。
“張可,你為什麽要做護士?”淩爵風有點好奇,以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以為她隻是普通護士,後來才知道她是張市長的女兒,按說她應該有更好的發展。
“護士怎麽了?你瞧不起護士?我媽媽就是護士,繼承衣缽啊!這多正常。”
淩爵風才不相信她的鬼話,護士是一個極其有耐心的工作,可從她平常的一言一行看根本就不是做護士的料。
“哪兒有看不起你,是覺得你肯定有更好的發展。”
張可停頓了下:“其實,如果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是那醫院的護士,而是我早就知道你,當看見你和你爺爺住在她們醫院,我跟媽媽特意要求的。”
“什麽?你不是護士,那你還會做護士的一些工作,你媽媽是不是太溺愛你了,那可不好,要是出什麽差錯得了。”淩爵風心裏一涼幸好爺爺那時候沒有出什麽差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怎麽會,她都有教我,都是很簡單,平常看她做,我也會,實話告訴你,我是學經濟的,原本今年9月要出國深造,可我不想去,沒有意思。”張可談到自己的時候有些落寞,她是真喜歡淩爵風,知道他和霍小姐沒戲,以為機會來了,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兩人並肩著走,遠遠的看背影還很親密,隻有淩爵風知道,真是陪太子讀書,隻希望過了今天再也不要遇到這嬌小姐,實話說他不是仇富,但對矯情的女生著實喜歡不起來。
不遠處小蘭看到這一幕,以為自己看錯了,他不是已經跟洛雅結婚了,而且為了她連總裁也不做了,公司都傳得沸沸揚揚,現在怎麽又跟這個女孩子卿卿我我,他到底是老毛病犯了?
果真男人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她悄悄的舉著手機,對著兩人偷拍,正好可以試試剛買的相機,由於兩人正說著話誰也沒有留意到她的舉動。
小蘭不住的為洛雅打抱不平,為什麽她總是這麽邪門,兩次都讓她遇上了,自己這運氣得有多糟糕才回遇上別人的破事兒,還真看不出,平常一副冷清的樣子,沒想到還是泡妞高手,紈絝子弟不過如此。
前不久才聽說洛雅懷孕了,他們也算是奉子成婚,公司許多女同事還羨慕她一朝嫁入了豪門,可這剛結婚才多久,竟然跟外麵的女人開始勾搭起來,這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格啊。
小蘭遲疑著到底該不該將這一幕告訴洛雅,如果說害怕影響她的心情,洛雅的脾氣也很倔強,說不準去做掉孩子都可能,如果不說她又很壓抑。
她掏出一個硬幣朝空中拋起,對自己說如果是國徽那麽就毫不猶豫的告訴他,反正則饒了他,盡管他是自己的老板,不,曾經是自己的老板,現在的他再也沒有昔日的風光了。
隨著哐當一聲,硬幣落地,小蘭十分不安的撿起硬幣,看到手中的硬幣,她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