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淩爵風如此著急,張可樂嗬嗬道:“原來你也有今天,快說怎麽答謝我,我好告訴你她在什麽地方。”
淩爵風知道她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對自己或許有些新鮮勁兒,沒幾天可能連他是誰都可能記不起來。
她是有爭議的新新人類,她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別廢話,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請你告訴我,至於你要附帶的感謝隻要我能滿足你的都可以。”
張可笑嗬嗬道:“你當然能滿足我,不然我為什麽要看上你。”
淩爵風真的拿她沒有辦法,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被父母寵溺壞了認為隻要她喜歡的東西,都是她的。”
讓人不得不想起武則天的女兒太平公主,一生被父母溺愛,喜歡上一個有家室的男人,她也理所當然認為對方應該屬於她,因為她是公主。
淩爵風久久的沒說話,張可知道他的脾氣,害怕他因此真的怨恨自己,連忙道:“好了,不逗你了,我一會給你發在手機上。”
淩爵風這才不鹹不淡的說:“謝謝。”
“淩大叔,你得帶上一把匕首,估計你得跟情敵決戰一下。”張可臨掛電話前戲謔的說了一句。
淩爵風一直癡癡的等張可的短信,大概過了快10分鍾手機依然沒有響動,他懷疑是不是將她號碼存在黑名單的原因,換了個位置還是不行。
淩爵風撥打她電話,對方已經關機。
他氣呼呼的將手機一下子扔了一邊,都怪自己太天真,張可怎麽可能幫他,不搗蛋就行了。
淩爵風躺在沙發上怎麽也睡不著,一晚上盯著白熾燈眼睛也不動一下,直到眼淚流出來。
他好久沒有哭過,認識洛雅後,他性情改變了很多,原本以為不可能的兩個人戲劇的相逢,離奇的故事。
為什麽愛容易,相處太難,他說過要一輩子保護她,他說過要永遠和她們在一起,可他竟然打了她。
他不由得抽自己的臉,混蛋,混蛋,他一遍遍對自己說,他一定是瘋了,才失手打她。
直到他的手有些吃痛,人已經有些麻痹,他的心才好受點兒。
當外麵一束刺眼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淩爵風決定去洗把臉今天再找不到洛雅,他隻有報警了。
剛抹上洗麵奶,手機滴答滴答,短信響起。
他忙用帕子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拿起桌上手機,看到是張可發來的短信。
“淩大叔,昨天太晚,害怕你準備不充分,又怕你衝動,所以就沒有發給你,洛雅和一個男人在醫院,聽媽媽說她臉被你打腫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不是那麽愛她嗎?”
淩爵風看著短信,懸著的心總算輕鬆點,他回了一條短信:“你媽媽說的是真的,是我打的,好了我要去找她,謝謝。”
張可不甘心的問:“難道你們都有各自的外遇?然後你不能接受她在外麵跟別人鬼混,所以你打了她?你這樣是不對的,你不能隻許周公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淩爵風懶得更她廢話,毫不遲疑的掛了電話,現在他必須馬上去醫院。
洛雅吃完飯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她臉上的氣色也慢慢有些好轉。
她歎了一口氣,有些難以為情:“大師兄,真是不好意思,這麽晚還麻煩你。”
從出事到這會兒,天快要亮了,何力沒有合一下眼,卻一點也不覺得累,隻是為她感到心疼。
“洛雅,別那麽客氣,我這算什麽,你一個女人又有身孕,他這樣對你,難道就任由他繼續胡作非為?你有沒想過離開他?不要再過這種生活,隻要你想,我隨時可以帶你走,大師兄願意做你們母子的守護神。”
洛雅知道,就算她恨他,暫時她們也不可能分開,退一萬步就算分開她也不會跟大師兄,感情的事情真的太傷人,有時候不是別人愛你,你就愛別人,也不是你愛別人,別人就必須愛你,今生她愛過一人就不要再愛了。
洛雅咬著嘴唇,有些艱難的說:“大師兄,我們的事情,很複雜你不懂。”
何力歎了一口氣,搖頭道:“別人都說夫妻吵架勸和不勸分,但你想過他打你一次可能還有第二次,這樣下去何時到頭?”
看著外麵微亮的天空,洛雅的心情平和多,也許她為他已經流幹了淚,就算以後在一起也不是愛了,頂多是迫不得已,當然她也想離開,隻是想著家人和孩子,她到底是不舍,她不想她的孩子在單親家庭成長。
何力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無論他怎麽說,洛雅有自己決定人生的權利,現在她身體還不太好,說多了害怕影響她的心情。
不一會兒,他示意她:“你睡一會兒吧,我們還是不要說這麽沉重的話題。”
洛雅點點頭:“好,你也早點睡。”
洛雅閉上眼睛全是淩爵風發飆的樣子,身子不由得瑟瑟發抖,他真的是瘋了,沒想到為了霍詩陽不惜跟她翻臉,到底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嗎?
過了不知多久,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何力慣性站了起來,看見來者臉色冷冷道:“淩大總裁這又是幹嘛來了?難道還沒有打夠,今天還要來打人?”
淩爵風接到張可的短信,很快就出發了,來的路上他也想過這個人可能是何力或者是於海濤,不管是誰他心裏都不舒服。
何力的話讓淩爵風有些不高興,他冷冷道:“何大少爺,我就奇怪了,我老婆生病了,我怎麽不能來,倒是你怎麽在這裏?”
何力冷哼一聲:“是的,她生病了,但她是怎麽生病了你應該知道吧?”
洛雅睜開眼,看見淩爵風又痛苦的閉上眼睛,現在她什麽話也不想說,知道他早晚會找到這裏,隻是沒想到這麽快。
何力看見洛雅的眉頭皺了皺,有些於心不忍:“淩大總裁,咱們兩男人在外麵說話吧?洛雅身體還沒好恢複,如果你真為她好。”
淩爵風看著**的洛雅,盡管他有許多疑問,但他知道不可以再衝動,他已經做錯了一次:“好,咱們出去說。”
兩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洛雅說話了:“大師兄,沒什麽事情你就先回去吧!辛苦你送我來醫院,如果不是你,也許我就死了,我和孩子會記住你的。”
兩個男人愣住了,何力沒想到自己為她好,這時候她卻讓他先離開,她知不知道,他很擔心她。
淩爵風聽了前麵兩句話,心裏還暗自高興,有種得意的快感,看來她還是向著自己,隻是後麵一句話讓他十分難受。
他真至她於死地麽?不過是一巴掌,當他這樣想的時候,看了看洛雅的臉,無力的垂下他頭,他不由得為自己的粗心感到後悔。
何力原本想教訓淩爵風一下,不管是拳頭也好還是語言也好,作為洛雅的朋友,他堅決不可以接受他打人的事。
隻是在洛雅說出這樣的話時,他心一陣荒涼,或者她心裏還是愛著他,隻想和他繼續過下去,那麽自己又何必一意孤行,隻有她們可真的好,他會祝福她們。
何力拿過椅子上的衣服,有些沉悶的說了一句:“如你敢再有第二次那樣對她,我隨時帶她離開,讓你永遠找不到她,淩爵風你敢欺負她會為此受到懲罰。”
氛圍顯得有些尷尬,何力拋下一句話便匆匆離開。
待何力遠去後,淩爵風一步步的靠近她,手觸碰到她臉的時候洛雅叫了起來:“你滾開。”
淩爵風下意識的收回手,他有些諾諾的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麽嚴重,都是我不好。”
洛雅臉轉向一邊,淚水肆意而流,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哭,沒想到他輕易就跳動她的神經,因為她那麽愛他,信任他,而他卻情願相信別人,也不要信自己。
“不是所有的對不起都可以換了一句沒關係,你走吧!我自己能行。”淩爵風的出現,讓她心情很難受,想起了許多往事。
淩爵風再次上前,去握她的手,十分溫和的說:“老婆大人,我知道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淩爵風歎了口氣,有些無助的說:“老婆,你不要這樣,人都有犯錯的時候,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會胡亂猜忌你了。”
洛雅根本不相信他的廢話,何力說得沒錯,他有一次可能還有第二次。
“別忘了你昨天晚上是怎麽對我,你可以忘記,我不會忘記,既然覺得霍小姐好,幹嘛要跟我結婚,你要跟她一起我可以成全你們。”
淩爵風越聽越頭大,他跟霍詩陽可八竿子打不著,她們可沒什麽要不是霍詩陽發了她跟何力牽手的照片,他才懶得搭理她。
“傻瓜,你說什麽呢!我跟她沒什麽,過去就是過去,不可能再來。”淩爵風捫心無愧,他們真的什麽都沒有。
洛雅長歎一聲,如果她們之間沒有別人,他會對自己那麽心狠嗎?她絲毫不知道淩爵風對她動手的根本原因。
“不用騙我,就算現在真有我也有承受能力,反正我對你也從來沒有把握,愛上你注定是場劫數,總有一天會劇終人散。”
不等洛雅說完,淩爵風著急的將手放在她嘴邊:“老婆,不許你這麽悲觀,你忘了我們的承諾,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好一個永遠在一起,洛雅的心被撕裂得疼痛四起,她甩開他的手冷冷道:“拿開你的髒手,不要說這些矯情的話,我已經聽夠了。”
淩爵風緩緩地站起來,卻似乎意識到了不安,一眼就望見洛雅。洛雅也不躲不閃,兩個人就這樣彼此對視了一會兒,然後淩爵風低下了眼。
洛雅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心裏卻恨極了他。她想要走出去,離開他的視線。
淩爵風不知道找什麽話說,一時間特別尷尬,過了好一會兒:“我去給你買點早餐吧!”
洛雅沒有回答他的話,淩爵風也沒有再說什麽,悻悻的離開。
淩爵風走了不久,洛雅掙紮起來,病房太悶,也許是她的心情一定也不美好。
坐在陽台上,雙臂圍成一團,緊緊抱住自己嬌瘦的身軀。微風拂麵而來,頓時覺得涼悠悠的,這個季節還說不上太冷,也不是很冷,反正很舒服。
有些人出現在你的生命裏就是為了給你上一課,每個人都會遇到一兩個人渣,一切都會過去。
洛雅站了一會兒,有些心酸的回到病房。
不管她現在有多恨他,她們還是散不了,肚子的孩子將她們困在一起,她再怎麽自私也想要給寶寶一個家,而他是孩子的父親。
淩爵風進來的時候端了一碗清粥。當他瞅著洛雅的姿勢時,卻還是微微地縱了縱眉頭,她總是下意識的想要保護自己。
“喂,喝點粥吧。”半晌之後,淩爵風才淡淡地開了口。
洛雅微微抬頭瞅著淩爵風,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地點了頭,然後站起來走向淩爵風。
一切不還得繼續演下去,人生就是一場戲。
洛雅麵無表情的喝著粥,甚至都沒有再看淩爵風一眼,兩個人再次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我今天要出院。”洛雅喝完最後一口粥,淡淡的說道。
淩爵風先是一怔,隨即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好我知道,先問問醫院,還需不需要留院觀察。”
“不用了。”幾乎是同時,洛雅聽到他的話立刻就說道。
淩爵風的臉色刷的變得冰冷了起來,他知道之前是他做的不對,但是他現在都已經努力讓自己改變了,可她還是這樣,難道因為是他忽然變得對她太好了嗎?
“洛雅,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你有忤逆我的權利麽?不要以為我一直讓你,就得寸進尺。”淩爵風一用力直接反手將洛雅手裏的碗打掉,怒聲的吼著。
被淩爵風吼得神色一滯,洛雅隨即又恢複了麵無表情的神色,這個男人是變色龍,他總是變化莫測,讓人捉摸不透。
她微微的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又抬起頭望向他,臉上流露出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是的,你說的對,我隻是一個卑微的仆人,你的玩物,隨你怎麽樣都行。”
淩爵風縱了縱眉頭,覺得自己的耐心都要被她消磨掉了,他什麽時候這樣對待過一個女人了?就算是明明知道她不買賬,依然低聲下四的哄她,他都這樣了她還不給他麵子,他真的是瘋掉了!
“你說的很對,你就是這樣的角色,你還在我這裏裝什麽?你有那資格麽?”淩爵風氣得幾乎要爆炸了,大聲地衝她吼道。
既然他不吃軟的,那麽他就用硬的,反正不管怎麽樣他要將她留在身邊。
洛雅唇角微微的勾起,瞅著淩爵風那悲憤的樣子,心裏閃過一絲快意。是的,她就是要這樣,她會想方設法地讓淩爵風越來越討厭她,從而丟棄她,這樣她就能夠重獲自由了。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既然他不放她走,那麽她就讓他慢慢的討厭她。
“我本來就沒有,是你自作多情,高看我了。”洛雅輕笑了一聲,反駁道。
淩爵風點了點頭,直接的走到了她的麵前,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神色冷冽的低聲說道,“洛雅,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我不想發飆,是你一再觸及我的底線。”
洛雅冷清的瞅著他,隨即輕哼了一聲:“隨便你好了。”
“好吧,你長本事了,那我看今天也不用出院,讓你在醫院再呆些日子,最好去腦神經給你看下,有沒有把腦子燒壞。”
看得出淩爵風很生氣,大概以前向來都是他說了算,這次好不容易低頭,而她一直不服軟,所以他生氣了。
“你走好了,我不想看見你。”洛雅明明知道不能惹這個男人,可她偏偏做不到,就想和他對著幹。
淩爵風冷冷的笑了一聲,摔門而出。
洛雅瞅著他的背影不由得笑出了聲,原來惹怒淩爵風是這麽的爽!
她笑著笑著臉上卻又滑落了淚水,她狠狠的將淚水擦幹,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也學會耍心機了?
淩爵風氣憤地直接開車子離開了,他打開車窗,冷風灌進車子裏,頓時覺得有些混沌的大腦似乎在此刻清醒了許多。
淩爵風抿緊了嘴角,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竟然也變得這麽的幼稚和衝動。不過是為了一個女人,他竟然輕易被她激怒。
淩爵風越想越生氣,真是被洛雅氣得智商都低了,但是話都說出去了,也沒有辦法了。事到如今,他也隻好陪著她幼稚。
車子沒開多遠,他又倒了回去,因為他雖然生氣,卻不可能真的不管她。
當再次出現在洛雅麵前,淩爵風臉色有些難看,好一陣才有些自言自語的說:“我不是來接你,是來接我的小小寶,不過是附帶的接一下你而已。”
洛雅沒有回應他的話,這個男人不管什麽時候,都不願意低下他的頭,明明是來接自己卻打著小小寶的旗號。
“我去跟醫生交接,你在這裏等著。”見洛雅沒有回答他,丟下一句話就出門了。
…………
洛雅的身體沒幾天就全部恢複了,這期間洛雅拒絕跟淩爵風一個房間,所以他隻好在另一個房間。
這期間兩人交流很少,相互都在揣摩對方的心思,洛雅清楚對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無私的愛,最好是做一個讓他討厭的人,等他有一天主動放棄她,她才有自由的生活。
淩爵風雖然心裏早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愧疚,可是麵對洛雅的冷漠他受不了。
有時候他會故意說幾句不好聽的話刺激洛雅,情願看她對自己咆哮也不要看她無視自己的時候。
這天早上,洛雅也許是因為昨晚噩夢連連的原因,沒有睡好,所以今天比平常都醒得早。
才睜開眼睛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低頭瞅著禁錮在她腰間的手臂,在轉頭看到淩爵風的一張俊臉,頓時無語了。昨晚他們兩個人明明吵架了,而且最近他一直在另一個房間睡覺,為什麽淩爵風會出現在她的**,難道半夜他爬過來的?
洛雅回頭側躺著,瞅著淩爵風的一張俊臉,臉上慢慢的揚起淡淡的笑容,心裏暗罵自己真的很受虐,明明淩爵風對她那麽的不好,而且還時常冷言冷語的,為什麽她還是傻傻的喜歡他?
“為什麽不聽我忠告,總是要跟何力往來,難道你忘了我曾說過的話?”淩爵風恢複了一貫的清冷,忽然問道。
洛雅覺得好笑,她跟何力不過是正常的男女關係,他自己沒做好反而來質問她,隻是難得有好心情,知道他是那種倔脾氣,索性就當他在放屁。
洛雅耐心的說:“我跟他沒什麽,第一次不過是偶遇,第二次是因為小蘭來了,她一個人沒辦法,正好何力打電話給我,她們就一起送我到醫院。”
淩爵風略思考了一下,有些雲淡風輕的說:“小蘭來過我們家?”
“嗯,她本來是打電話約我喝咖啡,知道我發燒就打車過來看我怎麽樣。”此時的洛雅沒有任何情緒,她將自己的憤怒全部隱藏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那麽平靜。
淩爵風停頓了下,有些不高興的說:“以後不要帶閑雜人來我們家害怕有什麽麻煩,不是人人都是你的好朋友。”
“小蘭不是,她是我好朋友,再說那種情況下我怎麽辦?”洛雅不滿的發出抗議,雖然跟小蘭說不上很鐵,但是每次有什麽事情都是她給自己通風報信,所以她還是相信她。
“你懂什麽,社會這麽複雜,有些人窮則思變,要是以後鬧出什麽綁架之類的事情,就麻煩了,不要輕易將別人帶回來,這是咱們的家有什麽應酬就去外麵。”淩爵風仍然不放心的叮囑,因為他清楚人在最落魄的時候心裏不會充滿著陽光,他曾一度想要殺死她,所以他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
小蘭這個人不太了解,不過看她的長相就不是大氣的女孩,害怕洛雅會惹禍上身。
接下來幾天兩人還算和睦,淩爵風也極力的表現自己,時不時的陪洛雅去醫院做產檢,或者帶她去購買嬰兒用品。
雖然洛雅心裏對他有隔閡,不過也隻是在心裏,表麵上兩人雲淡風輕。
這天他又買了許多東西回家,淩爵風開車帶洛雅去一家海邊餐廳用餐,那裏的風景真的很美,坐在窗邊的位置,可以看見廣闊無邊的海洋,還可以聽見海浪的聲音,皎潔的月光灑在海麵上,為美麗的海洋渡上一層迷人的光澤,充滿了夢幻的色彩。
餐廳裏隻有幾盞藍色的壁燈,燈光很暗,每個桌上都有兩個漂亮的玻璃杯,杯裏點著心型的蠟燭,細小的火焰微微跳躍著,散發出曖昧的光芒。
淩爵風和洛雅麵對麵坐著,洛雅點了一份龍蝦,淩爵風隻點了一瓶酒,慢條斯裏的品著。
“我一直在看你,你怎麽不看我一眼?”淩爵風眯著眼,曖昧的盯著洛雅。
“在我肚子餓的時候,龍蝦比你有吸引力。”洛雅白了他一眼,用叉子叉起一小塊龍蝦肉遞到淩爵風嘴邊,“來一點?”
“嘖。”淩爵風不悅的皺著眉,“明知道我吃海鮮過敏。”
“那你為什麽帶我來這裏?這裏貌似全都是海鮮。”洛雅將龍蝦肉遞進自己嘴裏。
“帶你來這裏,就一定要吃海鮮嗎?我可以享受這裏的氣氛,也可以看著你吃。”淩爵風咬了咬唇,微微湊近洛雅。
洛雅慌亂的低著頭,不敢再看他,心裏非常慌亂,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控製不了自己,明明應該恨他,可還是情不自禁的喜歡他,有那麽短暫的幾秒,她腦子出現那些和他**的畫麵,也許懷孕後她的身體欲望比以前都高。她突然想到淩爵風剛才那句話,“帶你來這裏,就一定要吃海鮮嗎?我可以享受這裏的氣氛,也可以看著你吃。”
洛雅心裏一陣感動,她忍不住嘲笑自己,洛雅洛雅,你真是一個不爭氣的東西,一點點美食就騙到手了。
“想什麽呢?”淩爵風不悅的敲了敲桌子,“跟我在一起還心不在焉的,你是想造反了?”
“沒有。”洛雅微微一笑,放下餐具,溫柔的說,“不吃了,我們走吧。”
“你吃好了?”淩爵風挑著眉。
“嗯嗯。”洛雅笑眯眯的點頭。
“嘿嘿,你吃好了,等下輪到我吃你嘍。”淩爵風邪惡的壞笑。
“討厭,你能不能不要老想著這些?”洛雅的臉又紅了。
淩爵風看到洛雅羞澀的樣子,就特別興奮,突然握住她的手,癡迷的親了親她的手背,然後揮手叫來侍應買了單,對洛雅說:“我去一下洗手間,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