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雅點點頭,目送他離開,坐在位置上,托著下巴看著外麵的風景,腦海裏還在苦想,今晚該怎麽辦,她真的不想跟他親密,自從上次打了她後,心裏對他的怨恨沒有消除,雖然表麵上兩人沒什麽矛盾。

就在這時,突然有手機響了,不是她的鈴聲,她循聲看去,原來是淩爵風的手機沒帶,就放在餐桌邊,他應該是剛才走得匆忙忘了拿手機。

洛雅回頭看了一眼洗手間方向,淩爵風還沒出來,出於好奇心,她打開他的手機查閱,居然是張可發來的:“風,你自己說了我要什麽會滿足我,我偷偷告訴你老婆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你是不是該獎勵我?什麽時候有時間,出來見一麵好嗎?我想念你的身體了!”

看到這條短信,洛雅突然想,如果是淩爵風看到,他會怎麽樣?會不會同意跟張可見麵?他真的能夠改掉那風流的毛病嗎?原來他不隻是跟霍詩陽眉來眼去,還跟張可勾搭上了,衝這短信內容,不難看出兩人以前發生過關係。

洛雅心裏湧上一股複雜的情愫,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很快,她就轉換了思緒,其實現在是個好機會,隻要略施小計,就能替自己解掉麻煩,還能趁機反擊淩爵風,說不定到時候她真的可以逃離他的生活。

可是,這樣就利用了淩爵風,而且她好像有些不舍,明明知道這個男人她駕馭不了,卻還是想他為自己浪子回頭,為什麽以前他總是表現出很專一的樣子,結婚才多久他就開始耐不住寂寞,說什麽你不能滿足我,難道不允許別人……

這一刹那,洛雅心裏感到很矛盾,她不想利用他,欺騙他,其實,淩爵風現在漸漸轉變了很多,雖然還是那麽霸道強勢,還有些大男人主義,但他卻總在不經意之間為洛雅做出一些小小的改變,比如她們散步她走累了,他會幫她擦擦汗,一起走路的時候,他會盡量放緩腳步等她,她在車上睡著了,他會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這些小細節,早已無形中觸動洛雅的心。

可是,想到他的花心背叛,洛雅的心就堅定下來,她不會輕易原諒他了,想到這裏,洛雅堅定下來,回了一條短信給張可:“好,今晚十一點,在香格裏拉酒店見!”

發完短信,洛雅將手機原原本本的放回原來的位置,過了一會兒,淩爵風就出來了,親密的摟著她的肩膀,溫柔的說:“走吧。”

“嗯!”洛雅微微一笑,突然發現自己把手機放錯了方向,淩爵風拿手機的時候微微怔了一下,但並沒有任何懷疑,他很信任她,這讓洛雅心裏感到很愧疚。

……

從餐邊出來,兩人在海邊散步。

洛雅的白色長裙被海風撩撓,飄逸動人,披散著海藻般的長發,赤著腳走在沙灘上,清爽的海風迎麵吹來,帶著鹹鹹的氣息,海浪有節奏的拍打著岩石,像一首動人的樂曲。

淩爵風今天也穿得很休閑,淺藍色牛仔褲,白色T恤,他盡量放緩腳步跟洛雅並肩走,但時不時還是會走前幾步,然後就停下來等她,向她伸出手:“快點兒!”

“散步就要慢慢的嘛,走那麽快幹什麽。”洛雅微笑的看著他,將手放在他掌心。

“沒辦法,習慣了快節奏,做什麽都講效率,一下子慢不下來。”淩爵風握手的方式很特別,喜歡將五指穿插入洛雅的指尖,與她十指緊扣,掌心相對,每次他這樣牽洛雅的手,她的心跳都會莫名的加速。

“那個,你今天心情好點了嗎?”淩爵風揚起洛雅的手,眷戀的吻她的手背。

洛雅的臉倏地的一下就紅了,心跳砰然加速,這段時間,淩爵風越來越喜歡親近她,隻是礙於她懷孕,所以一直隱忍著,就算特別想要也會征求她的意見,今天這一係列的安排,他大概是別有用心。

淩爵風挑起洛雅的下巴,深情的看著她,曖昧的說:“我的遊艇馬上就來了,我們出海玩幾天……”

這下糟了,洛雅還打算去香格裏拉酒店與張可會麵,如果出海就見不到了,洛雅心裏很緊張,隨便找了個借口:“這幾天有些不舒服,下次吧,等我們的孩子出生後咱們一起去。”

淩爵風幽深的盯著她,沉默了幾秒,淡淡的說:“隨便你了,那好吧,不勉強,你現在身體特殊,我還真是忘記了。”

“不好意思,掃了你的興。”洛雅小心翼翼的說。

“算了,回去吧。”淩爵風放開她的手,大步往回走。

洛雅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很愧疚,其實淩爵風是個對情感要求很高的人,在愛情方麵,他特別希望兩情相悅,從來不願勉強對方,所以,在他真正愛上她以後,隻要是她不願意的事,他從來不提第二遍。

“風……”洛雅追上淩爵風,拉著他的手,輕聲問,“你生氣了?”

“談不上生氣,不過有些失望。”淩爵風冷冷回答,語氣中有些怨氣。

“別這樣嘛,以後還有的是機會,難道你不害怕孩子會受到影響?咱們等他出生後再好好的享受二人世界。”洛雅討好的哄他,因為她不想錯過今天晚上的好戲。

“以後,我不一定有興致和時間。”淩爵風白了她一眼,停下了腳步。

“會有的。”洛雅雙臂攀著他的肩膀,笑眯眯的看著他,溫柔的說,“你下個月過生日的時候我們一起到哪兒玩,好不好?”

淩爵風撇開眼看著不遠處的海洋,不理她。

洛雅豁出去了,突然踮起腳尖,主動吻住淩爵風的唇,淩爵風震住了,錯愕的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洛雅,她的吻笨拙青澀,她學著他以前吻她的樣子,賣力的吮吸他刀削般的薄唇,溫熱的舌探入他口中,肆意挑弄著他。

淩爵風的眼角喜悅的彎起,化被動為主動,一手緊摟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後腦,熾烈的回吻著洛雅。

洛雅及時抓住了他的手,依依不舍的停下熱吻,迷戀的親吻淩爵風薄唇,嬌羞的說:“別這樣,會被人看見的。”

淩爵風用額頭抵著洛雅的額頭,目光灼熱的凝視著她,迷戀的吻著她的眼睛和臉頰,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那我們回去,或者,去酒店也行……”

“去酒店吧。”洛雅羞澀的點頭。

“嘿嘿……”淩爵風寵溺的捧著洛雅的臉頰,用鼻尖觸碰著她的鼻尖,惹得她“咯咯咯”的不停輕笑。

“追到我再說吧,哈哈……”洛雅突然機靈的跑開了,淩爵風立即去追她。

“老婆,別亂跑,小小寶要抗議。”淩爵風想阻止她,有些著急的說。

無奈洛雅根本不聽他的叮囑,一個人迎著海風跑了起來,今天的她心情很不錯。

兩人在海灘上追逐嬉鬧,洛雅的白色長裙隨風飄舞,海藻般的長發紛飛飄揚,像蝴蝶一樣美麗動人,淩爵風看著她的眼神充滿寵溺,他最喜歡洛雅乖巧主動的模樣,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微眨的大眼睛,他心裏就像有幾隻小貓在撓癢癢,心癢難耐,恨不得現在就要她。

他突然追上她,將她打橫抱起,興//奮的宣布:“抓到你嘍!”

淩爵風今晚的心情特別好,就連開車的時候,都一直緊握著洛雅的手,洛雅的心情卻很忐忑,其實淩爵風現在已經不錯了,可她還是利用了他,他對她越好,她就越不安,如果有一天,他知道她的真實想法和目的,他會怎麽樣?她不敢想。

“我們回別墅吧,在家裏的氣氛也不錯。”淩爵風歡快的說。

“不是去酒店嗎?”洛雅笑著問。

“酒店……不好。”淩爵風的眼神有些不太自然,其實是因為他以前經常帶女人去酒店開房,但那時候還沒有邂逅她,那時候他隻是發泄身體,洛雅不同,她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喜歡的女人,所以,他不想帶她去酒店。

“還是去酒店吧,我想去香格裏拉酒店。”洛雅小心翼翼的說。

淩爵風唇邊的笑容僵住,鬆開洛雅的手,陰沉的問:“你什麽意思?”“別誤會,我不是想耍你,我隻是想試著和你真的親近,男人不都喜歡酒店麽?”洛雅握住淩爵風的手,急切的解釋,“自從上次,我一直對這種事有心理陰影,現在你碰我,我都很害怕,這跟在什麽地方做根本沒有關係,我查了心理學資料,書上說,想要治好這個心理陰影,勇敢接受現實,所以,我才想換一個地方,比如香格裏拉酒店一起找回我們以前的甜蜜。”

淩爵風皺著眉,沉默了幾秒,不悅的說:“等你的心理陰影治好了,恐怕我也會心理陰影。”

“那要不然就不去了,我們回家算了。”洛雅佯裝失望的樣子。

“不行,說好了要去的,不能反悔。”淩爵風立即反對,“如果你這心理陰影一直治不好,那我豈不是要禁欲一輩子?”

“你會禁欲嗎?沒有我,你還不是一樣會找別人?”洛雅隨口說道。

“我現在……隻對你一個人有感覺。”淩爵風的聲音很小,象是在自言自語,不過洛雅還是聽見了,她的唇邊揚起淺淺的弧度,心中微起漣漪,目光像外麵的月光一樣柔和……

B城有很多五星級酒店,但香格裏拉酒店算是最豪華的一家,來到這裏的每一個客人都能享受帝王一樣的待遇,不過洛雅根本沒有興趣欣賞這裏的環境,她看了一下對麵牆上的時鍾,已經晚上十點,再過一個小時,張可就要來了。

淩爵風是這裏的VIP貴賓,不需要辦理任何手續,隻要在來之前打個電話,酒店就會給他們準備最好的總統房,為了避免被狗仔跟拍,淩爵風和洛雅從側麵進去,直接上VIP電梯。

從踏進香格裏拉酒店的那一刻開始,洛雅的心情就變得特別沉重,腦海裏一直想著一會兒張可來了,她該怎麽做,自己是不是有點鋌而走險。

淩爵風緊摟著洛雅的腰,目光在她身上流連,曖昧的說:“你今天特別美。”

洛雅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她的眼眸始終低垂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其實自從知道她跟霍詩陽還藕斷絲連她就不願意原諒他,再知道張可的事情,更加記恨他了,所以,她決定早晚離開他。

真正令她心情沉重的,是她不可預計的後果,現在對她深情寵愛的淩爵風,也許在不久之後,就會跟她反目成仇,像他這樣的男人,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被人當作棋子利用的,等到一切真相揭露之後,他對她一定會恨之入骨。

她曾經以為自己可以很理智很冷靜的麵對一切,可是現在,她發現她根本不可能做到置身之外。

“怎麽了?心事重重的,這種狀態可不太好。”淩爵風輕輕捏了捏洛雅的臉頰。

“那天晚上,你和霍詩陽發生了什麽?”洛雅突然問,她的眼睛盯著電梯上的數字,心裏想著她們一起親熱的場麵,自然有些不舒服。

淩爵風臉上的笑容突然就僵住了,臉色黯沉下來,眼中竄起兩簇火苗,伸手去按電梯,惱怒的說:“你瞎說什麽,我跟她沒什麽,如果你不相信就算了,咱們可以回去。”

洛雅突然從身後抱著他,他身體一震,停下腳步,洛雅將臉埋在他後背,傷感的問:“對不起,我隻是突然想起那天你回來對我凶巴巴的樣子,以為你們又舊情複燃,一時感傷才說出這樣的話,如果你不喜歡,我不會再提了。”

淩爵風沉默了幾秒,按住洛雅的手,低沉的說:“我知道那件事對你造成很大的傷害,當時我主要是聽了霍詩陽的話,以為你跟何力有什麽,所以才生氣的打你,再說你不也咬我了?事情已經過去,你就不要再耿耿於懷了,我以後會盡量彌補你……”

“其實我的傷害隻是其次,關鍵是我以為你們倆有什麽……”

“不要再說了。”淩爵風打斷洛雅的話,煩躁的說,“你為什麽總是提起這件事?我都說了會彌補你,你還想怎麽樣?”

洛雅心中一驚,看來淩爵風根本不願意提起那晚的事,他的耐心向來都很有限,如果她再固執下去,隻會弄得不歡而散,那麽計劃就會破壞,於是,她隻得討好的說:“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見他的眉頭仍然緊鎖,她隻得踮起腳尖獻上自己的吻,盡管她的唇剛剛碰到他,電梯就開了,可他的眉頭還是舒展開了,她的吻就像一劑致命的毒藥,總能讓他輕易沉迷,無論他的情緒有多壞,隻要她吻他,他的心情就會馬上好起來。

……

他們走出電梯,守在外麵的電梯門童帶他們來到總統套房。

剛要打算洗澡,手機就響了,洛雅吻了吻他的下巴,溫柔的說:“你先接電話,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淩爵風拿出手機一看,是張可打來的,他立即掛斷電話,關掉手機,正準備去洗手間,外麵卻傳來了敲門聲,他知道是張可,這個時間除了她沒人敢敲他的門,他不想讓洛雅聽見,快步走過去打開門。

“風……”張可精心打扮,冷魅妖嬈,美得像一朵火紅的玫瑰。

“你來幹什麽?快滾。”淩爵風冷酷的低喝,說完就要關門,張可用手抵著門,氣惱的質問,“淩爵風你明明約了我,為什麽現在又這種態度?是不是有人在裏麵?”

“閉嘴!”淩爵風突然厲喝,回頭瞟了一眼洗手間,淩厲的瞪著張可,再次命令,“我讓你滾,聽見沒有?”

張可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淩爵風,知道淩爵風脾氣很大,可今天他是同意了自己,現在他那麽急切的趕她走,難道裏麵還有人?就是不想讓那個女人發現她的存在,他那麽在乎那個女人的感受,那個女人是洛雅吧!這讓張可受不了。

淩爵風將張可往外推,張可卻不依不饒的按住門,想要進去,還不甘心的大喊:“你這麽在乎她的感受,她到底是誰?是你的新歡?還是你老婆?我倒要看看她長得什麽樣子……”

淩爵風怒了,正要發作,這時,洛雅從洗手間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她表現得很震驚,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像很不可思議,淩爵風急忙解釋,“她自己跑來的,我正在趕她走……”

“居然是她???”張可目瞪口呆的盯著洛雅,錯愕的問,“怎麽會這樣?她現在不是不能滿足你了麽?為什麽會把她帶到這裏來?這是我們曾經待過的地方,我們曾經……”

張可已經語無倫次,她無法接受淩爵風對自己的冷漠,明明是他約自己來,為什麽又帶著老婆來,大概他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她偏要橫衝直撞到底。

“啪!”淩爵風狠狠甩了張可一個耳光,打斷她的話,張可捂著紅腫的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淩爵風,眼淚如同決堤的河岸不停的流,嘴唇抖動了幾下,想要說些什麽,最終發出來的卻隻是悲痛的哭聲,然後絕望的衝了出去……

房間終於安靜下來,氣氛卻很僵硬,洛雅的表情很難看,黯沉著臉,一語不發,淩爵風再次好脾氣的解釋:“你別誤會,真的是她自己跑來的……”

“算了。”洛雅打斷他的話,冰冷的說,“我先回去了。”

她拿著提包快步走出房間,擦過淩爵風的肩膀,他不甘心的拉住她的手,她停下腳步,淡漠的說:“請放開我!”

淩爵風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放開她,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有解釋不清,他也不知道張可怎麽會找到這來。

……

剛剛走出淩爵風的視線,洛雅就加快腳步追出去找張可,張可進了電梯,氣得在在按鍵上不停的亂按,洛雅大步追過去,及時用手擋住了電梯門,一下子溜了進去。

張可冷厲的瞪著她,咬牙切齒的低喝:“洛雅,看不出來你這麽有心計,那條短信是你發的吧?你故意把我引到這裏來,就是讓我來看你們夫妻如何恩愛,你想讓我嚐試一下淩爵風在乎你這個正室對不對?你做到了,我現在很痛苦很憤怒,你滿意了嗎?可是你別高興早了,你哭的日子還在後麵,你永遠鬥不過我,因為我對他隻是玩玩而已,總有一天會膩,你傻不拉幾的守著他,你永遠也得不到他的心。”

“我不滿意。”洛雅搖頭,臉上的笑容很陰冷。

“你,你還想怎麽樣?”張可氣得直發抖。

“我想……”洛雅眯著眼,冷笑道,“親自給你一耳光,年紀輕輕好的不學,學別人當不要臉的小三!”

話音剛落,她就揚起手,狠狠甩了張可一個耳光,聲音非常響亮,不遠處的電梯門童都聽見了,驚愕的看著這邊。

張可錯愕的捂著臉,睜大眼睛不可思議論看著洛雅,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尖叫:“你敢打我?賤人,我殺了你--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你會跪下來求我。”

張可揮手就要打洛雅,洛雅狠狠抓住她的手,將她抵在電梯牆角,咬著牙,淩厲的喝道:“張可,我洛雅可不是好欺負的,是你自己搶我老公,你有什麽資格打我?你給我所有的恥辱和傷害,我都會加倍還回來……”

“你這個賤女人,神經病,我什麽時候有搶過他?懂不懂什麽叫成人遊戲,大家不過是玩玩而已,我承認有點喜歡他的身體,可淩爵風想利用我恢複總裁的職位又怎麽解釋?我和他你不懂的,我們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淩爵風對她的冷淡,讓張可完全不思考的瞎編,反正得罪她的人沒有好果子吃。

“張可,你妄自是女人,真讓人看不起。”洛雅沒想到她回答得如此坦**。

“洛雅,你別得意,你痛苦的日子還沒到,沒有我張可,還有王可、李可、謝可,有錢的男人都不是一個女人的,他是屬於大家共同的,是你自己不會想。”張可瞪了她一眼,有些不滿的說。

“你也不拿鏡子照一照,我老公說了,找你隻是身體發泄,他根本就不愛你,你若願意以後我不會再管。”洛雅對眼前這個看上去清純的小女孩,已經完全無語。

“你少在這裏裝十三,你若不管又怎麽會跟我爭男人?你和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你這個鄉下女人,你有什麽資格跟我競爭,如果是霍詩陽,也許我還服氣,是你我不服。”

“張可,剛才淩爵風對你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如果喜歡你不會那樣對你。”洛雅似乎故意要刺激她,也許對付賤人就得用賤招。

張可發瘋似的掙紮,歇斯底裏的吼道,“你有什麽好得意,自己看不住男人,是你自己沒本事,關我什麽事?風本來就屬於我的,如果不是你突然介入,嫁給他的人也許是我……”

洛雅冷笑,看著還穿著背帶褲的張可,忍不住戲謔的問:“你到了結婚年紀嗎?小小年紀不學會好,就知道幹這些缺德事,不要以為自己年輕,你也會老的一天。”

“我老不老管你屁事,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沒什麽事情別廢話,我很忙。”

洛雅靈敏的閃到後麵,將手機錄音器打開,冷笑道:“如果我將這些話公布出去,你猜別人會怎麽看你?堂堂市長千金,貴族名流,卻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到時候,不僅你和張家的聲譽毀於一旦,淩爵風也不會放過你,淩爵風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後果,你也應該想象得到。”

“你到底想怎麽樣???”張可心急如焚,父親她到不怕,隻是社會輿論和淩爵風的態度,她卻不得不緊張。

“很簡單,我想你幫我一個忙……”洛雅唇邊的笑容高深莫測,低聲說,“將那晚的你和風的經曆詳細說出來,一個細節也不要遺露,我需要你的口供拿來當證據。”

“僅僅是這樣?”張可戒備的問,她還以為洛雅會趁機威脅她離開淩爵風,可洛雅居然沒提,她僅是讓他說她們的風流韻事,那她撞上了她的長項,她天生具有編故事的本領。

“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離開風,你和他的關係會不會發展下去,關鍵在於他,而不是在於你,即便我威脅你,也不會有任何用處,再說我已經想明白了。”洛雅冷傲淺笑。

張可傷感的垂下眼眸,洛雅說得很對,其實她跟淩爵風根本就是自己一廂情願,他對她,從來沒有曖昧,更別說愛了,這段感情完全就是一種病態,她根本沒有決定的權力。

“你為什麽要這樣?我能知道理由嗎?”張可看著洛雅十分不解的問。

“如果證據確鑿,也許打離婚官司有用,那時候,你也可以有機會跟他在一起,希望你能為我保守這個秘密,如果你真想跟他一起就配合我。”

張可打量著洛雅,原來她是這個目的,她點頭道:“好,我說,什麽都說。”

洛雅點頭:“你將你們發生過的幾次關係都闡述一下,我希望你照實說,不要添油加醋。”

張可狡黠的打量著洛雅,照實說那多沒意思,而且她們本來就沒什麽故事,不過是她臆想而已,但是既然洛雅讓她說,她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我跟淩爵風發生過幾次關係,基本上都是你情我願的事,他想借我重新恢複總裁的職位,其實,他有說過隻愛你一個,但是你實際上就不這樣了,誰讓你現在懷孕了,你太方便,他隻好找別人。”

張可停頓了下繼續道:“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是前不久那一次我們先去看電影然後去唱歌,後來去酒店開房。”

……

洛雅越聽心越涼,這個男人真是傷透了她的心,原來她第一次還給了淩爵風,張可說淩爵風和她靠近是因為有朝一日可以恢複總裁的職位,這樣的理由似乎足夠充分,聽得差不多,她打斷她的話有些苦悶的說:“好了,到此為止。”

張可不打算收場,她咳嗽一聲:“我還沒說完呢,對了,風他喜歡變換各種姿勢,他**功夫的確了得。”

“張可,夠了,你走吧!”洛雅低估了她,沒想到她竟然不以為恥翻譯為。

張可立馬閉嘴,有些不解道:“怎麽?吃醋了,剛才你說收集這些證據是為了日後和他離婚嗎?如果需要我還可以配合你。”

洛雅的腦子亂糟糟,她不知道自己犯什麽神經,要跟她談淩爵風這些沒有意義的風流韻事。

張可的每一句話像一把利劍刺中她,她想得太天真,就算她有這些證據淩爵風也不會同意跟她離婚,她們之間的感情,何時輪得了她做主。

與張可分開之後,已經是深夜十二點,洛雅一個人坐計程車回到夜家,淩爵風還沒有回來,也沒給她打電話,他大概重新找霍詩陽,換個地方開房吧。

想到這些,洛雅心裏莫名的失落,像有一塊石頭堵住心口,壓抑得難受。

她洗了個澡,換上睡衣,抱著枕頭趴在**,閉上眼睛,努力想要睡著,可耳邊卻反複回**著張可那些話,腦海裏不知不覺幻想起她們在一起的情景,就像有一把尖銳的刀子狠狠在心裏絞動,讓她痛不欲生。

她的手緊緊抓住被單,任由熾烈的仇恨蔓延,她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定要讓淩爵風付出代價。

……

一整夜,淩爵風都沒有回來,第二天,他也沒有給洛雅打電話,整個上午,洛雅都坐在**發呆,她知道,以淩爵風的睿智,恐怕早就已經明白是她故意用他的手機發短信引張可上去,他一定很生氣。

洛雅並沒打算哄他,以淩爵風驕傲的個性,絕對不允許別人將他當棋子利用,等到真相揭穿之後,他對她的怨恨隻會更深,到時候,她會不會可以全身而退呢……

洛雅摸索著從**坐了起來,她站在窗口仰頭看著外麵有些陰沉沉的天,這個季節開始越來越冷了,這個冬天似乎千年極寒。

暮然回首,看見**坐著一個人,不是淩爵風又是誰呢?

淩爵風冷冷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脫下外套,扯開領帶,走到酒櫃邊倒酒,他的臉色又恢複了昔日的冷漠,就像洛雅最初見到他時一樣,眼神也沒有絲毫溫度。

洛雅知道,他一定在為昨晚的事情而生氣,大概他已經知道發短信的是她,想著暫時她們也分開不了,如果現在不討好他,他一定不會讓她好過,於是,她走過去替他撿起地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說:“昨晚的事……很報歉,其實我……”

“砰!”

洛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破碎的聲音打斷,淩爵風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臉色鐵青,淩厲的瞪著洛雅,眼中燃燒著熾烈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洛雅,你知不知道我要多努力才能克製自己,不向你發脾氣?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昨天就對你不客氣了,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我對你是不是太好,讓你分不清自己是誰了?”

“對不起……”洛雅惶恐的低著頭,他又恢複了初見時的模樣,現在的他,比以前更讓她感到害怕,那時她無所畏懼,可是現在,她卻擔心他怨恨她。

“你繞了那麽大個圈,把我哄到香格裏拉酒店,還用我的手機給張可發短信,把她騙過來,就是想讓我難堪???如果你想在張可麵前討回一口氣,你可以直接跟我講,甚至可以要求我幫你出頭,可你為什麽要騙我,利用我???我淩爵風最恨別人這樣對我--”

淩爵風的拳頭狠狠砸在酒櫃上,尖銳的玻璃碎片紮傷了他的手,鮮血不停的流,可他卻仍然緊緊握住拳頭,緊得在發抖,他咬著牙,紅著眼,憤恨的瞪著洛雅。

“對不起,對不起……”洛雅驚慌失措的去找醫藥箱,她知道他在忍,他怕控製不住自己,會對她動手,如果是以前,這些玻璃碎片會紮在她身上,而不是他手上。

洛雅拿來醫藥箱,握住淩爵風的手要替他包紮,他卻賭氣的縮回手,她再次握住他的手,他又再次縮回去,還轉身要走,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腕,焦急的勸道:“做錯事的是我,不要用我的錯誤來懲罰你。”

“你說得很對,我應該懲罰你--”淩爵風憤怒的揮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