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如何是好,該怎麽辦?這家夥看上去油鹽不進,像冷麵殺手沒有一點感情。
車子漸行漸遠,洛雅心也越來越淩亂。
她試著溫柔的央求他:“墨鏡先生,我錯了,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他麵無表情像雕塑一般平視著前方,坐姿沒有任何改變,幾乎紋絲不動。
洛雅是一個性情活潑的人,他的薄涼性格真讓人著急,他到底想怎麽樣?她仔細回顧剛才的畫麵,似乎她並沒有破壞她們,是他早就想毀掉婚約,按理說她幫了他的忙。
“淩先生,話說我並沒有破壞你們,而是你早就想毀約,我的出現幫了你忙,你應該感激我。”
他鼻子發出兩個淡淡的字:“感激?”
洛雅點頭:“是的,不過我並不想你感激,就這樣讓我下車就好了。”
“感激是應該,我必須感激,再說你不都有我的孩子,不是要我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我們應該做一些該做的事情。”這是他說得最多的一句話,也是讓洛雅感到最可怕的一句。
他像掌控全局的王者,看似沉默不語,卻暗中操縱一切,自己好像走入他布置的陷阱,甚至懷疑那個叫霍詩陽的女人是他故意安排客串的一個龍套,她才是他的目標。
洛雅左看右看,得出結論:跟他不熟。
她自我安慰,也許自己太感性,想太多。
“淩先生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難道你覺得我說錯了?我是幫了你的忙。”
“嗯。”隻有一個字隨後又是一陣沉默。
隔了一會兒,洛雅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淩爵風先生,你到底想怎麽樣?咱們可以好好溝通嘛!”
“你是在威脅我?還是求我?”
洛雅想找一條河噗通跳下去,跟這家夥溝通簡直讓人痛不欲生他的存在證明了她溝通能力很糟糕。
隨著一聲緊急刹車,汽車嘎然而止停住了。
車子在一條河邊停了下來,洛雅仔細觀察眼前一片荒蕪。
難道他會讀心術?自己隻是腦子閃過跳河的一個念頭被他看出來了?
很快洛雅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殺人滅世?先奸後殺?
“下車。”隻聽他冷冰冰的對她吆喝道。
洛雅有些害怕,她兩手揣在兜裏有密密的汗,恐懼和不安讓她異常焦慮。
“讓你下車,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