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三,基本上都是月考-期中-月考-期末這麽循環著來,不是在考試就是在考試的路上,薑杊也終於理解了鄭老師不想帶高三的心情。

薑杊經曆過高三,但是是以學生的角度,現在換成了老師的角度,她才知道做好一個老師是多麽難。

平時亂七八糟的會議也就算了,寫教案備課布置作業批改作業,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不少老師為了省事作業都是隻改選擇題,其他的題簡單看看就算了,但是薑杊自知自己班級語文成績差,所以每次作業都改的很仔細,還會總結錯題到時候上課講,除此之外還有早晚自習找同學背詩詞,檢查他們的作文素材積累情況,偶爾還要給學生進行心理疏導,事事都要自己親自來。

她甚至還為了搶課,讓體育老師每周定時“生病”一次。

高中時期薑杊最討厭的就是體育課被占,現在她也變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人。

體育老師定時生病,學生們已經心照不宣,還好大家沒有鬧起來。其實三中比較注重學生的身體素質,每周是有三次體育課的,薑杊占了一節,在高三這個節點,大部分同學都是沒意見的,因為體育課變成兩節已經成了高三默認的潛規則,其他班級情況也是差不多的。

接近十一月份,期中跟一般的月考不太一樣,還是挺重要的,高三第一次期中考試,老師們都忙碌了起來,而薑杊也一樣,不一樣的是,她雖然隻帶了一個班,但是遠比其他老師更加忙碌。

值得慶幸的是,她終於拿到駕照了。

拿到證第一時間她就帶回了家跟爸媽分享,這邊炫耀完又拍照發給秦鐫炫耀。

秦老板為了討小薑老師開心,發了一堆彩虹屁,把小薑老師誇的心花怒放,工作都更有勁了。

拿到了駕照,買車也被提上日程。

周六一大早,薑首長就開著他那輛剛洗過的北京現代帶著李女士和薑杊去看車,預算有限,薑杊的小金庫從小攢到大能夠用的也隻有差不多十萬塊,他爸媽倒是有存款,但是薑首長摳門的本性使然,買車注定是不順利的。

其實薑杊一開始隻是想買一輛代步車,但到了店子裏,經過熱絡的銷售們一番吹噓,又覺得,買都買了,幹脆買一輛好看又安全的,於是價格蹭蹭往上漲,到最後薑首長都難以置信。

“你確定嗎?你開奔馳上班學校老師們不會說閑話嗎?”

薑杊淡定搖搖頭,“我們辦公室的老師開保時捷的都有。”

那位開保時捷的正是成天給她找不痛快的曾老師,因為這輛車,辦公室曾經八卦過。

薑首長長了見識,但還是不讚成她買貴的,他覺得北京現代就不錯。

薑杊不樂意,李女士這次倒是難得跟薑杊站在一條線上,她覺得家裏不允許出現第二輛北京現代。但薑首長異常頑固,最後車也沒看中,跑了一早上什麽都沒買,於是薑首長忍痛割肉去請了一頓烤肉,薑杊卯足了勁吃也隻吃了三百塊,仍舊心有不甘。

周末去找秦鐫玩的時候說起這件事。

他們爭取每周都會約會一次,因為出去吃過太多次,薑杊都變懶了,不想出門,幹脆到秦鐫家來。

這會兒兩人正在他家樓下超市買菜,薑杊是不會做飯的,秦鐫早期創業自力更生,該有的生存技能都點好了,自從上次嚐過秦鐫的手藝後薑杊就念念不忘,這才拉著人去超市。

“其實那輛也不貴,我爸媽支持我二十萬就行。”薑杊說著,一開始還挺有底氣的,但一說出口就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嬌氣,“不過現在想想,其實我也可以開我爸那輛,然後給我爸買輛新車,他肯定樂意。”

買車的時候聽銷售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通,薑杊和李女士後來想想,其實那時候應該是上頭了。

第47節

,上頭是魔鬼啊。

逛到生鮮區,秦鐫挑了一盒排骨,問她:“紅燒還是糖醋?”

“糖醋吧,最近沒啥胃口呢。”她工作忙不說還要麵對一群不聽話的學生,實在是心力交瘁。

尤其是那個李麟,最近帶著他的富二代團隊搞了個什麽籃球隊,語文作業經常不寫,甚至還翹課下去跟人打球!

要不是不想影響其他學生上課進度,薑杊都想當場下去捉人。

說到車,秦鐫倒是來了靈感,提議:“我車庫裏車多,我一個人也開不過來,要不待會兒去挑一輛?”

開男朋友的車,薑杊想想有點別扭,隻說看一下吧,實際上心裏想的是算了。

買了排骨,蝦,西紅柿,雞蛋……離開生鮮區逛到零食區,薑杊就挪不動道了,眼巴巴看著那一排薯片,秦鐫如她願推著購物車,開始掃**膨化食品區域。

最後結賬的時候菜倒是沒買多少,零食倒是有整整兩大袋。

回去後到了地下停車場,沒著急上去,秦鐫先帶著薑杊去了趟自己的車庫。

如何在小區擁有自己的車庫?

很簡單,投資建一個小區就行。

果然搞房地產就沒有不賺錢的,薑杊憤憤看著麵前的豪車成群,語氣都帶酸味:“你每天挑車不會挑花眼嗎?”

秦鐫聳聳肩,“日常上班開這輛黑的,跟你約會開白的,周末出行那輛黑的……跟你選口紅一樣,看心情看場合。”

這麽一說薑杊也稍微能理解一點他的收藏癖了。

畢竟她也是滿櫃子口紅的呢。

薑杊最近為了買車做了點功課,目光在車庫掃了一圈,發現這裏就沒便宜的,最次的也比她看中的那輛低配奔馳要貴,於是更加堅定了不要他的信念。

“哼,算了,我一個新手,開出去蹭了撞了修起來賠不起,免得糟蹋壞東西。”

秦鐫本想說要是真出了事故也沒關係,有保險。實際上也不用她開,配個司機就行,這樣安全又方便,她每天早上上班的時候還能在車上補個覺,回來的時候還能在車上改作業,——這麽一說,他好像就是這個司機。

但鑒於小薑老師對他這個資本家有著天然的抵觸情緒,他也沒多說,隻是挑了輛長的好看的白色寶馬五係,“這個呢?平時帶你練練車也行。”

隻是練車,薑杊覺得沒啥問題,欣然應允。

今天是秦鐫主廚,上了樓薑杊乖乖換好鞋,跟著他去廚房打下手。

自從薑杊常過來後,秦鐫就置辦了一些東西,至少女士的拖鞋是有的,而且還買了涼拖和棉拖。

十月底的天氣正是涼爽,薑杊踩著涼拖幫他切番茄。

糖醋排骨,椒鹽蝦,清炒小白菜,西紅柿蛋湯,兩人三菜一湯也就夠了。

薑杊雖然廚藝不怎麽樣,但是打下手還是很積極的,幫忙切小蔥,大蒜,生薑,簡單的排骨焯水也會。

她一邊打著雞蛋,一邊看他動作。

哎,男人做飯下廚總像是自然蒙上一層濾鏡,令人著迷。

秦鐫到了家就換了家居服,灰色短袖短褲,圍裙還是她幫忙係上去的,打結的時候薑杊竟然還有點小緊張手都在抖。

男人身高腿長,寬肩窄腰,見識過不穿衣服的秦鐫後,薑杊甚至都能自動腦補出她衣裳底下的肌肉線條,此時在廚房有條不紊幹著活,偶爾越過她打開冰箱拿調料的時候薑杊總是下意識躲,像是生怕他做什麽似的。

秦鐫倒是沒注意她的小動作,熟練炒糖色,焯好水的排骨下鍋,鍋裏立馬響起好聽的劈啪聲,動作十分流暢順利,不禁讓薑杊想起自己第一次炒糖色的時候。

“我以前還是試著下廚過的,”薑杊回憶道,“我記得也是做糖醋排

骨,需要炒糖色,但是有點點不一樣,那個教程讓我先炒糖,等變色了之後快速加入水,然後再放排骨,你知道剛炒好的糖色加水是什麽效果嗎?”

秦鐫大概想象了下,想必那場麵定是十分慘烈的,但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配合她接下來的話問:“什麽效果?”

“炸起來的油把我家廚房白瓷磚糊成了醬油色,整個灶台全是濺的糖色,那個聲音跟過年放鞭炮似的,我水剛一下鍋,我爸差點以為老美打過來了。”

秦鐫被她逗笑,“聽起來挺危險的。”

“嗯,我爸平時在軍區呆習慣了,正好是午睡被吵醒,還到處找槍呢,那個瓷磚我媽盯著我擦了一下午才搞幹淨。”

炒糖色事件之後,她家就不讓她進廚房了。

“那我教你吧。”秦鐫說。

薑杊一臉戒備:“你是打算教會了我自己罷工嗎?”

秦鐫是真沒這麽想,“萬一我沒空,你還可以自己做飯吃,這也是一項技能,跟你學車是一樣的。”

“不一樣,”薑杊說,“我學車是為了方便,我要是學會了做飯,以後就要天天被我爸媽逼著做飯了!”

不會做就不需要做,其實她這個邏輯還挺有道理的。

“好吧,沒事,以後我做飯也行。”

香噴噴糖醋排骨出鍋,薑杊端出去的時候細思他這句話,竟然琢磨出幾分關於“未來”的意味來,莫名臉上一紅。

兩人談戀愛也沒多久吧,薑杊掰著手指頭算算,似乎也才五個月?

哇,竟然已經快半年了。

很快剩下的菜也上了餐桌,薑杊早早擺好了碗筷,秦鐫洗完手叫她過來,薑杊以為他是有什麽事顛顛跑過來,結果他隻是讓她幫忙解開圍裙。

“哦。”薑杊順手一抽,就解開了。

秦鐫察覺到了她的失望,也知道她在失望什麽,低頭在她臉頰親了一下,“謝謝。”

明明做著親昵的事,卻客氣地說謝謝,這種詭異的禮貌讓薑杊想起自己在家叫爸爸薑首長,似乎是如出一轍的親近,讓她心裏暖暖的。

秦老板出手,薑杊隻會吃撐。

她在學校吃的也挺好,但是因為忙再加上班級成績不好沒什麽心思吃飯,胃口也就漸漸小了下來,連大老粗薑首長都發現她瘦了。

秦鐫也隻能多給她帶一點宵夜,希望能給她補一點。

排骨和椒鹽蝦薑杊怎麽吃都吃不夠,偶爾喝兩口湯潤潤喉嚨,秦鐫做的西紅柿蛋湯也十分和她胃口,她不喜歡西紅柿變得細碎的湯,更喜歡吃到西紅柿酸甜果肉,但同時湯也要濃,做到這點不僅是廚師手藝,也要選好番茄。

薑杊現在明白為什麽他要買那個進口的長得奇形怪狀的番茄了。

不得不說,味道真好,比一般的番茄味道濃多了。

難得一頓飽,薑杊成功吃撐,躺在沙發上輾轉反側玩手機消食,秦鐫把碗放進洗碗機,洗完手過來陪她窩在沙發上。

“不看電視?”

“看吧。”

在沙發電視沒開總感覺怪怪的,像是缺了點什麽。

隨便挑了一個綜藝節目,薑杊實在是有點撐了,靠在秦鐫肩膀上嚶嚶嚶,最後沒辦法,秦鐫隻能幫她揉揉肚子幫助消化。

薑杊怪不好意思的,凶他:“不準嫌棄我的小肚子!”

“不敢。”秦鐫低笑。

她整個人跟沒骨頭似的靠在他身上,因為要幫忙揉肚子,她差不多是坐在他腿上,一低頭就能看見她正在聚精會神地刷微博。

秦鐫手大大的,十分溫暖,揉的力度也剛剛好,薑杊肚子好了,又讓人幫忙揉揉後腰。

“改作業改多了,腰疼呢。”她在他肩上蹭噌,語氣撒嬌

秦鐫自然是聽從指揮指哪打哪,手又移到後腰替她揉。

她的確是有點瘦了,雖然吃了飯有點小肚子,但是後腰依舊纖細。

來過他家太多次,薑杊對他已經沒了防備心,此時也是穿著連衣裙黏在他身上,絲毫不在意被蹭到大腿處的裙擺,還有因為靠在他身上因為慵懶姿勢滑落的吊帶。

她自己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吃飽喝足的秦鐫老實本分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低頭親親她圓潤的肩頭。

溫潤的觸感讓薑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傻乎乎地眨眨眼,相當直白地問他:“你有反應了?”

“你希望我有?”秦鐫挑眉,“原來你是故意的?”

“那倒也不是,我就是太放鬆了,”薑杊真誠解釋,“要不你跟我一起看看社會新聞轉移注意力吧,來,看看那群大象走到哪了……”

秦鐫才不想關注那群大象走到了哪,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肩上。

電視聲音不大不小,正是有點熱鬧卻不會影響兩人說話的恰到好處。

短暫的靜謐之後,薑杊也懶得玩手機了,看了會兒電視,沒一會兒就覺得電視也很無聊,還不如看他有意思。

薑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好奇小貓一樣觀察他的表情,他也低頭與她對視。

不得不說,秦鐫這張臉真好看。

光是這麽靜靜看著她都格外勾人,明明是一副淡定模樣,在她眼裏微抿的唇,忽然動了下的喉結,脖頸上一側頭或是用力就能看見突起的青筋……都格外誘人。

薑杊見色起意,手摁著他大腿作為支撐,抬頭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秦鐫原本就跑偏的思緒越發拉不回來,低頭回應著她,甚至還貼心地扶著她腰怕她摔倒。

誰知道薑杊不愧是薑杊,吻著吻著就嫌這個姿勢難受,摁著他的肩膀往沙發上靠,然後再自然不過地坐到他腿上,這下兩人平起平坐她才終於滿意,秦鐫被她撩的不受控製,扣著人腰往自己這邊摁,耳邊是沉重的呼吸聲。

這時,薑杊像是想起什麽,突然推開他,唇上還戴著水光,麵頰微紅,眼底都還有濕意,聲音也是軟軟的。

“今天不行……我爸說了十點前要回去……”

秦鐫半信半疑,基本上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低頭輕吻她的肩,“嗯,你爸不是一直這麽說麽?”

“這周不一樣啦,”薑杊被他弄的肩上癢癢的,像是平白無故起的火焰一簇簇在皮膚上燃燒,“明天一早上要去吃酒,一個表哥結婚,我們全家要一起去呢。”

秦鐫動作一頓,這才意識到她是真的不可以,整個人像是被澆了盆冷水一樣冷靜下來,也不再粘著她,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像是躲避什麽洪水猛獸似的,緩緩靠在沙發上平複著呼吸。

他半閉著眼無奈的樣子看著有趣,薑杊倒是笑了,手指戳戳他胸口,“你倒是收放自如呢。”

“不然呢?”秦鐫沒好氣看著她,“欲’火焚‘身嗎?”

薑杊笑得更開心了。

但他這樣看著的確挺可憐的,薑杊也不玩手機了,依舊趴在他身上好奇盯著他上下的喉結看,還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很快就被秦鐫捉著手指按下,秦老板黃牌警告:“不是要十點前回去嗎?”

“你讓我玩一下嘛,我沒有這玩意。”她竟然還撒嬌。

秦鐫拿她沒辦法,隻能做小白鼠任人欺負,薑杊好奇寶寶摸完喉結又對比自己手背跟他的皮膚,抱怨學個車自己都黑了一度,竟然都比他黑了。

“一個冬天就能養回來了。”

他的聲音是比往常更低啞,帶著莫名的性感和欲說還休。

薑杊看他這副難受的樣子,手指勾著他的衣領,沉默半晌,被自己突然冒

第48節

出的想法弄了個大紅臉,但小薑這人最是容易衝動,幾乎有那個念頭的一瞬間她就下意識湊近他耳邊,小聲說:“其實也可以有別的辦法……”

秦鐫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他的反應讓薑杊格外有成就感,有種“這個三十歲老男人竟然在這方麵知識還不如自己”的驕傲,於是她膽子更大了,手滑到衣擺,探進去,勾著他褲腰。

但是接下來的事,她就慫了。

“我暫時隻能到這一步了,要是你還是無動於衷的話那就算了吧。”

話音剛落,電視機的吵鬧聲都似乎遠去,她的手被扣住腕上一片滾燙,吻也緊接著而來。

可惜薑杊實在是沒有常年健身房的秦鐫肺活量好,沒一會兒就推他,薑杊腦子像是被塞了一團漿糊一樣迷糊,眼角隱隱泛著水光。

迷迷糊糊之中,她竟然還注意到了其他的事情,畢竟這種東西幾乎無法逃避。

迷糊之中,她又生出一絲恐慌來。

這尺寸,好像不太合適?

秦鐫輕輕咬了下她的唇,應該是發現了她在走神,這一下成功拉回她的注意力,薑杊自己都沒發覺,她好像被嚇得快哭了,眼角紅紅的,——明明前一秒主動的還是她。

於是吻從唇到臉頰,吻去眼角的濕潤。

吃到肉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他似乎格外鍾愛她頸這一處的皮膚,唇蹭著頸側,然後是鎖骨,再到肩頭,十分親昵。

隻顧著幹活的秦鐫盯著那處,終於出聲,語氣甚至十分禮貌:“可以麽?”

薑杊低頭看了看,也意識到了他在問什麽。

“……你要幹就幹,別問我。”

於是秦鐫毫不客氣咬著吊帶扯下,滾燙的吻也漸漸到起伏處,短暫停歇,隨即是他好奇的聲音:“這是什麽?”

這種時候,薑杊竟然還有點想笑,但還是跟他解釋,“你就當是內衣的一種。”

至於穿吊帶不適合穿普通內衣這種事她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

顯然秦鐫是聽懂了,並且立馬就知道了這玩意的用法,找到邊緣咬著撕‘下,溫熱的呼吸撲在敏感的皮膚上,而後低下頭。

“唔……!你別……”

薑杊臉爆紅,詭異的溫熱以及呼吸讓她頭皮發麻,滿腦子都是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到底在幹什麽?!

她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到這一步,紅著臉推他腦袋,然而完全推不動,等她幾乎要惱羞成怒的時候,不愧是完美掌握她生氣值的秦鐫,他像是開了個玩笑似的抬起頭笑著去吻她的唇,緊緊把她抱在懷裏,末了,才抵著人唇一邊聽著她的輕喘一邊說:“先打個招呼,不要小氣。”

薑杊:“???”

這是什麽打招呼?!

事實證明,女人就不應該同情男人,因為他們隻會得寸進尺。

平時批改作業就夠勞累了,現在還要幫他幹活,秦老板資本家本性暴露無遺,明明都說手酸很累了,卻還是故意哄著她馬上就好,還咬她耳朵誇她第一次就做的很好。

這是什麽狗屁誇獎!

直到真的解決完,秦鐫整個人從不受控狀態抽出,吃飽喝足慵懶野獸一般靠在她肩上輕輕蹭著她頸側,呼吸都是灼人的熱度。

薑杊一直都是上頭狀態,不然也不能允許他胡來這麽久,外麵天都快黑了!

手裏還是髒兮兮的的,她手腕酸得根本不想動,催他帶她去洗手。秦鐫十分配合,附身去拿茶幾上的濕巾,細心幫她一根收一根手指擦幹淨,然後又用紙巾再擦一遍,擦手的時候才注意到她裙擺都被撩了上來,甚至大腿內側也被沾’上,秦鐫看見後胸口莫名燥熱,喉結幾滾,最後還是竭力轉移注意力幫她清理幹淨。

潔癖如薑杊,幹完這種事就算是收拾好,之後也必須要洗個澡。

好好衝了個淋浴,身上都泡白了才出來,腳上濕漉漉的,剛打開浴室門就看見秦鐫拎著一雙幹的拖鞋過來。

看見他就生氣。

薑杊再不敢在他這裏久留,說要回去,秦鐫自然是負責送人,為了補償她今天的加班,還下樓去買了甜點和果茶,薑杊坐在車上喝著冰涼的果茶,心情才慢慢變好。

“下周有時間麽?”等紅綠燈的間隙,秦鐫出聲問她。

聞言薑杊側頭看向他,一臉震驚:“你已經在想下次了?我告訴你絕無可能!”

“不是這個,”秦鐫無奈笑笑,“我的一些朋友知道我談了戀愛,想借著這個機會聚一聚,嗯,主要是他們想見見你。”

想多了的薑杊臉一紅,喝了口果茶定定神,“我下周周六下午要給周靜怡補課,四點之後可以嗎?不想周末去吃飯,周末我想好好休息。”

“可以,”秦鐫點點頭,“那我下周來接你。”

兩人之前相處模式,不是在吃飯就是在吃飯的路上,但是今天過後,恐怕是會多一個項目。

到她家才九點,秦鐫早早就把人送回來,還給兩位家長帶了甜點,送到門口,把女兒和甜點交代他們手上,這下即使沒帶酒,薑首長對他的印象也好了幾分。

隻有薑杊看著秦鐫一副禮貌好孩子模樣,心裏吐槽:不愧是秦老板,裝模作樣大尾巴狼信手拈來。

宵夜變成了下午茶,一家人圍坐在茶幾邊看新聞,一向是鹹黨的薑首長嚐了個蛋撻就徹底淪陷,一口一個吃了一大半。

李女士倒是從她進門到現在莫名看了她好幾眼,直到新聞放完,薑首長又要下樓倒垃圾,李薇琳才問她:“你跟秦鐫也在一起挺長時間了吧?”

“嗯,有幾個月了。”

“哦,”李女士沉思半晌,還是出聲提醒:“平時相處的時候注意安全。”

“啊?他開車挺好的啊。”

“我的意思是,獨處的時候,記得做措施,東西要備好,你現在還年輕馬上還要讀研還有學校的工作,這個時候要是有了孩子……”

薑杊終於懂了,打住,但想想自己這會又完全沒立場說什麽我還小不會搞這些,於是隻是認命般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而下一秒就是李女士意味深長地說:“你們果然是今天有進展了。”

薑杊:“……”

這個世界上怎麽到處都是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