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曉青的問題,Max嘴邊不覺溢出一縷苦澀的笑容。

Max勉強撐開雙唇,應聲:“之前看到你在Boss身邊笑得很甜很開心,我舍不得打擾你。”

聽到這裏,林曉青眼眶微熱,能夠感受到麵前之人的真心。

Max接著說:“但是現在,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試試。我喜歡你,喜歡你好多年了。”

“喜歡”這個詞蹦進腦子,林曉青的眼裏頓時閃現淚光。

林曉青何嚐不是喜歡了時野好多年呢?

可這世上,未必喜歡就有令人滿意的回應。

林曉青直言拒絕:“對不起,我沒法說服我自己將就,我的心裏隻容得下時野一個人,謝謝你對我的喜歡,但我必須辜負。”

說完,林曉青邁步繞過Max。

Max目視林曉青的背影,不由長長舒了口氣,感到一陣輕鬆。

畢竟他能把暗戀這件事情說出口,已經耗了很大勇氣。

……

次日上午。

村裏唯一的獸醫老李頭家。

屋子內死氣沉沉。

許夢的前夫曾響,還有現任女友(也就是和倪晚同名同姓的女孩)也在。

許夢和姑姑許之念挨著坐在床榻。

此刻。

和倪晚一樣名字的漂亮女孩打量著曾響憂傷的樣子,心裏一團怒火。

這一回。

漂亮女孩想通了。

與其讓曾響偷偷來找許夢,不如順水推舟,主動把曾響帶來這個村子,和許夢徹底做個了結。

久久無聲之下。

漂亮女孩開口:“響哥,我先出去了,你們有什麽話,就盡快說吧。”

許之念也緊接其後說:“夢夢,你就趁機和他說個明白吧。”

許夢苦著臉點點頭。

眨眼間。

屋內就隻剩下許夢和她的前夫曾響。

麵對曾響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許夢不為所動。

許夢擺出一張冷淡的麵孔,盯著前方的人說:“我別無所求,我隻希望你別再讓私家偵探打探我的消息,以後別再來打攪我的生活。”

曾響鄭重其事張嘴:“老婆,自從和你離婚後,我花心的毛病還是沒變,可在我心裏,你始終是第一位!”

這種鬼話,許夢如今聽著,當真覺得好笑又惡心。

搞不懂離婚前的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竅了,怎麽就吃這一套呢?

什麽第一位,花心還是花心啊!

許夢繼續冷冰冰說:“夠了,我們都不再是學生時代的自己了,你當我是白月光,可在我心裏,你成了我的深淵,你就是個無情又自私的男人。”

聽著許夢對自己的評價,曾響微微一怔。

“曾響,如果人生可以重來,我不會選擇遇見你。當我以為你積累了足夠的財富,我們邁進婚姻殿堂,就可以幸福過完餘生,可是……”

說到此處,許夢的眼裏充滿絕望恨意。

曾響上前一大步,滿臉歉意說:“老婆,對不起,我承認我是變了,我沒法控製自己,我厭倦了一成不變的家庭生活。”

“厭倦?你別再說了。現在的我,對你隻有恨,因此我不可能再被你辜負,你死了讓我回到你身邊的這條心吧。”

曾響急忙湊到許夢的麵前,兩隻手按住許夢的肩膀,“老婆,你為什麽就不明白呢?那些女人隻是我用來排遣鬱悶的,你才是我心裏的唯一!”

許夢使勁拔掉曾響留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隨即將曾響狠狠向後推了一把。

隻聽許夢輕笑著指出:“曾響,你根本就是無藥可救!到現在,你還想用對我的那一點深情,來為你的風流成性買單,你真是太可怕了!”

“老婆,我可以對天發誓,隻要你和我複婚,我就不會讓那些女人上我們家打擾你!”

聽著曾響死不悔改的話,許夢都不想搭理他了,隻是靜靜冷眼看著他。

“老婆,算我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好不好?”

“曾響,你想把我留在你身邊,是因為你想展示你最後一點良心,是嗎?”

被許夢這麽一問,曾響啞口無言。

曾響對於自己的薄情寡義,還是有那麽一丟丟厭惡的。

“曾響,你現在就選吧,要麽放我走,要麽殺了我?反正這輩子,我不想再見到你。”

“老婆,你寧願不要命,也不想和我重歸於好嗎?”

許夢斬釘截鐵回了一個字:“是!”

眼看沒有絲毫能挽回的餘地,曾響沉著臉從上衣兜裏掏出結婚戒指,往地上一扔。

接著……

曾響一言不發,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

瞧著曾響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兩行熱淚從許夢的眼眶湧出。

許夢陡然覺得疲乏,癱坐在床榻。

許夢想著,如果失敗的婚姻給自己帶來的是一場感情上的教訓,那這場教訓未免太大了。

在這場婚姻裏受到的傷害,許夢覺得自己用盡餘生,也未必能治愈好……

不一會兒。

許夢的姑姑許之念進來,貼著許夢坐下,滿眼關切問:“夢夢,你沒事吧?”

許夢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姑姑,為什麽人的愛會變成恨呢?”

“夢夢,人生的路還很長,愛也好,恨也罷,時間會淡化一切的。”

聞言,許夢用力點了下腦袋,一切交給時間定奪吧。

許之念借機詢問:“夢夢,你真的懂事了。我聽李大哥說,你給那個傷害你的女人下跪求原諒,對嗎?”

談及這件事情,許夢愧疚不已。

許夢坦言:“姑姑,是我破壞了別人的家庭,那個可憐的女人因為我而受到家暴,我真的知道錯了。”

“夢夢,既然那個女人已經接受你的道歉了,那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嗯。對了,姑姑,這次回去,你有打聽到表妹的消息嗎?”

“夢夢,我這次晚回來找你,就是打聽到了可靠的消息。”

“姑姑,那表妹她……”

沒等許夢說完,許之念便半掩著嘴巴,在許夢耳畔呢喃幾句。

許夢露出又驚又喜的眼神,“姑姑,你這麽說,難道是真不打算告訴……”

“是……我不想打攪她現在的生活,她已經找到屬於她的幸福,無聲的祝福是我最好的選擇。”

“那我尊重您的意願,我會替您瞞著表妹的。”

“嗯嗯。”

……

轉眼到了下午。

村口。

倪晚、李淑、莫承元和劉易川這四人,正在焦急等一個投資商過來。

倪晚特地向學校請了半天假,就是為了親自招待這個最大的投資人。

莫承元瞅了瞅李淑,說笑道:“前妻,剩下的這個投資人真是神秘。隻和你郵件往來,連是男是女都不願意透露,該不是泰國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