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將至,冰軒已經不知翻過了多少個崎嶇的小山,此時已經趴在了地上擺爛了。
“這鬼地方,哪有什麽蘑菇呀!”
“吼吼吼!”
這讓此時已經很累的冰軒立馬清醒了起來。
他聽著這種低吼聲越來越近,立馬竄起來身子,不敢有一絲懈怠。
就是一個字“跑”。
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遇到任何猛禽都會成為腹中肉,冰軒立馬催動老油條教他的步法。
這種步法很快,但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很有規律,每一步很輕。
讓人可以觀其背影,卻不可探其行蹤,仿佛幽靈一般。
即使冰軒已經很賣力的去擺脫追他的猛禽,但他仍然不敢回頭去看自己被怎樣一隻生物所追趕。
就在冰軒一籌莫展之際,前方出現了一片森林,這讓他喜出望外。
他立馬就衝著那片森林跑去。
當他進入之後,那頭猛禽突然停了下來。
那幽藍色的鬼火般的眼睛在黑夜中顯得如地獄般恐怖。
這讓冰軒更加背後發涼,他環繞四周看了看。
四周靜的出奇,好像無人的遠古,寂靜像魔鬼,吞吃了一切聲音。
他不敢發出聲音,緩緩的挪動腳步,大氣不敢出一口。
突然,他覺得自己踩到了什麽。
“啊!”
冰軒蹦的非常高,一股腦的想要跑路,結果一頭碰到了樹幹上,讓他倒了下去。
沒有人天生不會恐懼,況且他年齡還如此小,一個人置身在一處不毛之地。
“呲!”
處於昏迷中的冰軒感覺自己全身被雷劈了一般,立馬翻身起來,警惕這周圍。
當他目光落在自己腳下時,發現一個比自己矮了大半截的一個小女嬰正眨巴著眼睛看自己。
一陣無語。
冰軒此時立馬猛退幾步,他感覺不對勁,這大半夜,突然一個會放電的女嬰出現在眼前,一般人都無法接受。
“我隻是路過這裏,沒有冒犯之意,如果打擾到你休息了,我立馬離開這裏。”
話剛落下,冰軒就溜了,一點也不敢多停留。
“這一定是個大凶,不然怎麽會放電。”冰軒邊跑邊琢磨。
如今自己被困在這片森林,他也不敢在往深處跑,怕驚醒那些更為恐怖的存在,就找個一顆大樹,靠了下來。
就在他正要思考天亮怎麽出這片森林時,他發現,那個女嬰又出現在了自己旁邊,正在眨著大眼睛看著他。
“小祖宗,你說,你看上我的什麽呢?”
冰軒立馬起身準備再次跑路時,女嬰說話了。
“你過來!”
冰軒此時人都麻了,他覺得自己在做夢,這個看起來不足兩歲的孩子,竟然張口讓他過去,
“這麽怕我?”
“這位小祖宗,你看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的肉也不好吃,嘴下留情呀!”
“叫我花花,而且,像你這種人類,給狗吃,狗都要撒點調料吃。”
花花仍然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冰軒。
冰軒臉都黑了,雖然他臉皮很厚。
“小屁孩,你以為我怕你,我可是一名修士,小心我打你屁股。”
“大言不慚。”
“呦嗬,不服是吧!接招。”
誰知冰軒根本沒有出手,立馬轉頭跑了。
“你跑什麽呀!”
“見鬼,不跑是傻子呀!”
“你等等,我有事和你商量。”
“商量怎麽吃我吧!”
這要讓人看見,將會是大跌眼鏡的一幕。
一個小女嬰追著一個少年在跑,關鍵是,她還更快。
“噗通。”
直接冰軒又被電麻到了原地,一抽一抽的。
“現在我可以和你商量了吧!”花花嘟著嘴巴說道。
“可…可…可以”
“我想讓你帶我離開這裏。”
“你看我,何德…何…能呀!”
“正因為你很弱,我才要讓你帶我離開這裏。”
冰軒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角還一抽一抽的。
“你是誰?”
“聖雷九劫花。”
冰軒又倒了過去。
“讓我再睡會吧,我可能還沒醒。”
“呲……”
“這下清醒了吧!”花花睜著大眼睛,一臉的人畜無害。
“讓我帶你出去?我有這本事我還用這麽窩囊?你自己皇者的實力還出不去嗎?”冰軒小聲說道。
“那些該死的人類,在我渡劫關鍵期打斷我,讓我差點身死道消,為了保住道果,躲避追殺,我才強行化作了人類幼體。”花花此時抬頭看著星空怒斥。
“那你現在…”
“最多也就道修三痕。”
冰軒此時已經被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感到震撼到張大了嘴巴。
“那你為什麽認為我一個初修一痕都沒達到的修士能帶你出去。”
“因為你弱。”
“……”
“弱就不會吸引注意,而且我如果感覺不出錯,你身上有種令我顫栗的威壓,即便很弱小。”
“先不用說這外麵有結界了,就是這抓你的人,自然不缺乏高手,想要認出你,那可太容易了。”冰軒說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像我這種頂端植物,修行萬年可化人形,修為大跌的同時,氣息也是你們人類的氣息,除非是聖修者降臨,不然沒人可以看出端倪。”
“那些追殺你的人都是什麽修為?”
“最強的達到了皇者兩痕,最弱的也是域修九痕。”
在這片名為混沌大陸的地方,每個境界對應九道痕,每一道痕都是被天地所認可。
“這麽恐怖的陣容,看來你也不是省油的燈。”冰軒調侃道。
“你最好給我好好說話,不然我現在就可以吃了你。”
冰軒尷尬一笑。
“我在來的路上也了解到,這些大家族不僅僅是為了去尋找你,還有一個目得是曆煉自己家族的後輩。”
“那又如何?”
“我們可以借此機會混入其中,然後找機會…”
“有道理,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不然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就這樣,兩人勾肩搭背的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