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曙光灑在了這片森林之中。
一陣陣躁動的聲音吸引了冰軒和花花兩人。
“賈俞,你們賈家怎麽就出了你這麽一個廢物呀!”
“波剛,你這個卑鄙小人,有本事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
“堂堂正正?你有這個資格嗎?”
這個名為波剛的是一名看起來非常強壯的男孩,臉上有一道大疤,看起來橫眉立目,麵目猙獰。
波剛不屑一顧的瞥了暼眼前這個自己的敵手。
“將他滅了吧!”
波剛身邊的站著的一位少年這時開口了。
“你到底是誰?”
此時的賈俞已經滿身傷口,從他的處境來看,一定是被埋伏了。
“很重要嗎?”
“重要,將來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哈哈哈,將來?你覺得你能活著出去?還是指望你家族中的那幾個廢物長老來救你?”波剛大聲嘲諷道。
“讓你死個明白吧,冰族,冰苑天。”
“冰族!你是冰族三皇子冰苑天?”
此時,在不遠處,冰軒咬緊了牙齒,臉上的肌肉在憤怒地顫抖著,眼睛裏似乎要迸出火般,布滿了血絲。
“你怎麽了?”
花花抬頭發現此時冰軒的可怕的神態。
“殺!”
沉睡的野獸仿佛覺醒一般,低吼聲從冰軒嗓子從沙啞的傳了出來。
冰軒仍然忘不了那一戰血腥的畫麵和自己父親被親叔叔所謀害的場麵。
那些每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人,每一個飲血茹毛的人,每一張張那“吃人”的麵孔,他一個個如烙鐵般刻在了心裏。
“你冷靜一點,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你變成如此,但當務之急,是先要活著出去。”花花說道。
“我要救下那個人,我需要你的幫忙。”冰軒開口了。
“好,我已經觀察過四周了,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見機行事。”
冰軒和花花此時不斷的向著前方靠近。
“我們賈家不知哪裏得罪了冰族?”
賈俞忍著疼痛艱難的說道。
“我冰族想滅的人,需要理由嗎?”
“冰族三皇子算個屁呀!”
此時突然的一句話打破了僵局,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麵具的人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
“小子,你是誰,那個家族的?不想死,就滾。”波剛身體周圍立馬湧現出現了四道痕。
強橫的氣勢立馬散發出來,普通人在如此氣勢下,估計會立馬雙膝發軟,跪倒在地。
“初修四痕!”
冰軒心裏很驚訝,波剛年齡和他一般,但卻有著如此不俗的實力。
但他也立馬平複了心情,看著眼前的兩人,絲毫未動。
“小兄弟,你快走吧!沒必要攤這趟渾水。”
賈俞看到冰軒後,立馬眼睛中多了一絲希望,但他是一個仗義的人,他知道,對麵可是冰族的人,無論麵前這個少年多強,也不可能是其對手。
“小友,連初修一痕都不曾達到,何必以卵擊石呢?。”冰苑天淡淡的說道。
冰軒緩緩的轉過頭,將賈俞扶了起來。
冰苑天看到有人如此無視他的存在,立馬臉上變了顏色。
“三皇子,讓我來給你教訓這個不長眼的家夥。”
波剛動了,他的拳頭猶如鋼鐵一般堅硬,裹挾著陣陣勁風,呼嘯而出,猛烈地砸出,從上而下,直擊對手要害。
冰軒立馬調整身位,但他發現自己的雙腿如同被固定一般,無法動彈。
他立馬一掌接了上去,在接觸的一瞬間,掌心向著拳頭外緣平擦而過。
悶哼一聲,冰軒被一拳所打出的氣場震的虎口吐血。
幸虧老油條教過冰軒一些基本防身術,不然正麵接下這一拳,骨頭都會被打碎。
波剛正準備揮動第二拳,就突然倒下了,一抽一抽的趴在了地上。
“快走!”
一句熟悉的聲音傳到冰軒耳朵裏。
冰軒沒有猶豫,立馬背起來賈俞,消失在了森林中。
“裝神弄鬼!”冰苑天也警覺了起來。
他不相信是賈家的長老來了,他已經讓手下攔住了他們。
“一定和那個小子是一夥的,不過他的氣息我感覺好熟悉。”
冰苑天摸著下巴,打量著離去的那個人。
冰軒背著賈俞,來到了一處隱匿的山洞。
“小兄弟,大恩不言謝。”
“你傷勢怎麽樣?”
“還好,要不是你出現及時,估計這會我已經不明不白的被殺害了。”
“你為什麽會被追殺?”冰軒不解的問道。
“波家,自古就和我們賈家對立,但我們兩方紙麵實力相當,在南嶺青雲港這塊地方相互製衡。”
“那為何會這樣?”
“這事還要從一個月前的冰族動亂說起,前冰族族長隕落,混沌大陸重新洗牌,而現任冰族族長冰破天覬覦我族的秘術《幻影三分》,我父親賈詡是一名尊修者,他們也不敢妄動,所以就聯合波家背地裏打壓我們。”
“冰破天!”
冰軒此時手指已經被攥出了血。
“我說,你個死鬼,也太不仗義了吧!把我一人留下,自己跑那麽快。”
花花這時邁著短小的腿,走了進來,雙手抱胸,一臉不服氣。
賈俞此時一臉震驚寫在了臉上。
“這…這…是…”
“怎麽?沒見過你姑奶奶?我叫花花。”
冰軒一臉不好意思,立馬將花花拉到一邊。
“賈兄,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點果子。”冰軒說道。
說完冰軒立馬和花花從洞中出來。
“你不覺得帶著他是個累贅嗎?”
“不覺得,他有一股血性,是個爺們。”
“我們本來情況就不好,這樣會樹敵無數的。”
“趕快找一些吃的吧,餓死我了。”
“死鬼,你咋這麽沒心沒肺呀!”
“你去那邊找…”
一個籃子向著花花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