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致躺在**一雙明亮地黑眸閃爍著溫柔,懷裏的黎意睡的正香。

自從在夜店遇到司洛明的人,到今天還是第一次抱著她的小黎意睡著,她的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享受這一刻難得地幸福。

“景致,你可是變了許多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母愛的光輝。”司寒明倆手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打趣道。

“所有女孩當了母親後都會變得和我一樣吧。”黎景致輕輕地將身前地被子往黎意的身上提了提,眼神溫柔似水,少了倔強多了柔情。

“要是老爺子還在的話,看到這麽可愛的小黎意一定會很開心。”司寒明皮笑肉不笑,聲音不溫不燥,聽不出什麽異樣。

“老爺子……”黎景致嘴裏淡淡地說了句,神色黯然,有時候提起司老爺子,她真的不知道是該愛還是該恨。

對於司老爺子她也是很無可奈何,老爺子很疼愛她,可是用一種錯誤地方式地維護她才會導致了這後邊地一係列發生。

“哎。”

她淡淡地吐口氣,將身邊地水杯拿起喝口水,思緒瞬間萬千。

“不說老爺子了,你的身體還沒好,我這不是給你添堵嘛。”司寒明佯裝關心,走過來拉過一邊地椅子,抬眸認真地看著她,嗓音磁性,“你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會突然回來,還弄得如此狼狽?”

黎景致地思緒被瞬間拉回,頓了頓,低頭呆滯地望了望水杯,無奈地笑了笑,薄唇微掀,“我的本意是不想回來的,我以為天南地北隻要不遇到司洛明這輩子我和黎意就是安全的,可是還是被命運捉弄了。”

她的笑容苦澀,看的讓人有點心疼。

“放心吧,在我這裏你和黎意會安全的。”司寒明伸手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暖。

黎景致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麽,抬眸一雙黑白分明地眸子盯著司寒明,聲線清淡夾雜著些許焦急,“盡管如此我還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司寒明頓時好奇,連忙說道,“你說,我能做到一定支持。”

“我想讓你幫我聯係個人,司洛明的手段你我都很清楚,你這裏怕是不會安全太久。”黎景致一針見血的將問題指出。

司洛明的勢力滲透多方,他想找個人簡直輕而易舉。

“周縉?”司寒明不傻,他知道現在唯一能為她做事的就隻有周縉了。

本來這件事與他無關,可是現在一旦牽扯周縉,他還不得不重視了起來,司家都知道周縉手裏握有著老爺子的遺囑,他的行蹤也特別隨意,平日裏想見到他更是難上加難。

“是,就是我昨天和你說的那個地方。”

黎景致還一臉地天真,將這一切都和司寒明說過後,又強調了幾點去幫她找周縉時的注意事項。

突然,擱置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傳來陣陣震動聲。

黎景致害怕吵醒黎意,迅速拿起,在看到是來電顯示是司洛明後手一抖,手機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他一定是已經知道了她把孩子帶走的事情,他們的時間不多。

“寒明事情已經來不及了,你必須現在就去通知周縉,司洛明已經知曉了。”黎景致下意識地倆手來回搓一搓,以此來消解自己的緊張。

她在猶豫這個電話她到底是接還是不接。

司寒明走出房間後,她想了想,還是將手機擱置在一邊,不管接與不接結果都是一樣的,現在這一刻她還能抱著黎意安穩地呆一會也是好的。

床頭櫃上的手機不停地傳來震動聲,久不平息。

微風輕輕地從窗外跑進來,吹拂在黎景致地臉上,她側著臉望著懷裏的黎意,眉頭緊鎖。

她地心頭充滿恐懼和不甘。

恐懼司洛明地手段,不甘心就這樣任由他擺布。

……

另一邊,樓下書房裏。

“司總,是不是現在動身去黎小姐說的海濱十三號?”助理站在一邊,低頭問道。

司寒明聞言,從書桌前的椅子上轉過來,一張英俊起臉龐此時看起來布滿陰鷙,柔和一麵早已褪去,眼底泛起猩紅,“聯係是肯定要聯係的,隻不過我要聯係的是司洛明。”

“司洛明?這……”一邊的助理顯然一頭霧水。

“這個女人想讓周縉救她,如果我提前通知了司洛明,這計劃就泡湯了,她身上的股份可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司寒明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司寒明坐在那裏,倆手交叉擱在眼前,陰柔地臉上寫滿陰險。

從黎景致將孩子放在他車上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是司寒明的籌碼了。

“司總,那我現在去聯係司洛明。”助理剛要轉身,被司寒明厲聲嗬斥。

“我親自處理,你去海濱十三號將那個人盯緊,還有他手裏的東西給我快點調查清楚。”司寒明語氣裏充斥著冷厲。

“是。”助理連忙點頭退出去。

司寒明起身,站在巨大明亮地落地窗前,玻璃上倒映出一張英俊帥氣地臉龐,卻是眉頭緊鎖,黑眸收緊,給人一種無法靠近身邊地距離感。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黎景致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臉頰上仿佛有一隻小手來回揉動,軟軟的讓人愛不釋手。

“黎意,你又把媽媽弄醒了。”

黎景致緩慢地轉身,睜開一隻眼笑著說道。

“媽媽,小意的肚子一直在叫。”黎意伸手指著自己的肚子奶聲奶氣地說道。

看來是餓了。

黎景致咬牙坐起來,抬著右腿慢慢地轉身,嗓音暗啞道,“媽媽現在給我去做飯,你乖乖呆在這裏,不要給叔叔搗亂好不好?”

黎意大眼睛望了望房間四周,說道,“媽媽,我和你一起,我不要一個人。”

“……”

黎景致穿鞋地手忽然一頓,眼眶瞬間被浸濕,愧疚感由內而生。

他害怕一個人。

這段時間是她的媽媽的疏忽,讓他忍受這麽多。

孩子本來時應該用心嗬護的,怎麽忍心讓他受一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