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森會做飯,這件事林邊邊不知道。
在她的眼裏,容景森是仙氣飄飄的存在。
他是容氏繼承人。
根本就不用做這些。
可沒想到,他竟然也是會做飯的。
從酒店出來。
容景森明顯有些走神。
林邊邊道;“今晚我自己回去,你應該也沒心情送我。”
容景森道:“林邊邊,我送你回去。”
兩人在後座。
容景森一直在走神。
林邊邊趴在窗戶處,看著外麵。
她淡淡的道:“她還是很漂亮,我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她時,是在台上,她表演大提琴,你給她獻花,在後台,我看見了。”
容景森聲音低沉:“邊邊。”
林邊邊淡笑:“還是林邊邊聽的順耳些。”
兩人視線對視。
容景森道;“抱歉,我剛才是有些走神了。”
林邊邊道;“不客氣,應該的,畢竟當初要不是我這段婚約,爺爺逼著你和我領證,你和她可能早就在一起了。”
容景森恨了她五年,婚約的五年就有這個原因。
容景森薄唇吐出:“當初,我打算出國的。”
林邊邊聽出了後麵那層意思。
打算和她一起出國的。
“容景森,現在,你還堅定的想要我嗎?”
一直到車停在了雪聽竹,林邊邊都沒有聽到答案。
她下車後,離開了。
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滿房間的作品。
她的創作靈感來自於容景森。
很多都是。
隻是都在畫裏,他不知道。
這次,就算是沒有駱梔了。
她和容景森應該都難在一起。
白月光殺傷力有多狠。
隻需要見一麵,就能夠讓容景森失了神誌。
林邊邊給南瑩打了視頻。
南瑩接起了視頻,臉上都是哈欠。
“這麽晚,還不睡?”
林邊邊把大致的事情跟南瑩說了。
南瑩等了好久,才道:“邊邊,白月光出現,你這顆蚊子血應該就被貼在牆上了。”
林邊邊淡笑:“你這是什麽比喻,還有我就這麽比不過她嗎?”
南瑩歎了歎:“邊邊,你可能還不知道,當初她的殺傷力,音樂係的係花不說,還是學校公認的第一院花,而且她出國,進了全球前三的音樂學院,更是我知道的連我哥,都追過她,還有他們圈子裏的其她人,也追過,想想這群富二代,天天腦袋長天上了,可是就是都看上她了。”
“瑩瑩,你想要給我說什麽。”
“不要比,你要是真想離開容景森,她出現,你就不費力氣了,容景森肯定選她。”
林邊邊道;“瑩瑩,你這是什麽意思,潑我冷水,再怎麽也是我甩了容景森,也不能他反過來甩我。”
“那你努力吧。”
林邊邊聊了好多。
林邊邊卻想到了當初,她總是能夠看到他們一群人,和那女子打成一片。
她永遠都是最閃耀的存在。
-
林邊邊醒了,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她出來,就見到駱梔坐在她的院子裏。
“你怎麽在這。”
駱梔道;“我睡不著,邊邊姐,我想找你聊天。”
林邊邊坐在椅子上。
“你找我也沒有用,容景森不喜歡我,你一直都知道,他愛誰你知道嗎?”
駱梔看著了林邊邊。
“拉大提琴的女神回來了,容景森既不會要你,也不會要我。”
駱梔陷入了深思。
“邊邊姐,你......”
駱梔一句話都沒有說。
林邊邊道:“駱梔,你最大的敵人從來都不是我,你想要容景森娶你,那你就應該和他聊。”
駱梔卻走過來,抱著了林邊邊。
“邊邊姐,我知道她。”
林邊邊道;“嗯,那最好了,你去吧,不要再來煩我。”
駱梔懷孕,林邊邊不敢把她趕出去。
看著她離開了雪聽竹才放心。
畢竟她不想和駱氏鬥。
林邊邊收到容景森發來的信息。
【邊邊,我今天就不過去你那裏了。】
林邊邊撇了一眼這信息。
隨後給容景森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
“剛才駱梔來找我了,剛走,你注意些她身體,她臉色不好,看著就是那種神色都不太好,你最近哄哄她吧。”
“邊邊,你又在推開我嗎?”
“容景森,還需要推開嗎?昨晚回來的女人,讓你的心一直在動搖。”
“邊邊,不是。”
林邊邊笑了;“不是什麽,你自己想想吧,你的事我不想摻和。”
電話掛斷。
林邊邊就見到了新聞。
裏麵是容景森和白月光吃早餐。
所以早上他是約了人呢。
南瑩不停地給她發信息。
【邊邊,你男人又綠你。】
林邊邊發了過去。
【我今天打算請很多人吃飯呢。】
林邊邊約了陸庭也和姬清。
陸庭也觀察著林邊邊的神情。
看著還蠻好。
“邊邊,你還好?”
“挺好的啊,三哥你不忙嗎?今天也來出來和我吃飯。”
“還行,就是你,確定還好?”
容景森遇初戀,兩人還吃飯已經被曝光了。
邊邊真的一點都不生氣?
“三哥,我和容景森隻是談朋友,各自有各自的自由,他就算是和別的女人談,我也覺得理解。”
陸庭也嘴角都裂開了。
“邊邊,你這什麽觀念。”
林邊邊道;“對比,一個是五年厭棄的前妻,一個是愛而不得的初戀白月光,就算是我,我也先後者,隻有沒有得到,那股子執念,也是讓容景森念念不忘的原因。”
姬清給了林邊邊一個大拇指。
“邊邊,你跟著我修行吧,你這境界,我做不到。”
林邊邊笑了:“姬清哥更厲害,我這也是舉一反三。”
“男人對於沒有得到過的女人,永遠都是惦記的。”
“我也是,我那麽執念的不離婚,也是因為沒有得到過容景森,後來得到了,發現也就是這麽回事,沒有太多需要我強求的。”
“邊邊,你能這麽想,三哥就放心了,還有二哥讓我問你,上次你幫南享塵的事情,查查,有些問題,背後之人好似就是為了捆住他。”
林邊邊很是茫然。
“捆住?”
“嗯,二哥說,總是拖著,打官司也不果斷,好似隻是為了拖延時間。”
林邊邊想到了。
南享塵要是真的是這個意思。
那麽就是容景森出的主意了。
同時也利用了她的心軟。
林邊邊大歎。
她好想把容景森還給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