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算計這件事情。

林邊邊是生氣的。

容景森想要知道她和陸庭止的關係。

他一次次的阻止她接觸別的男人。

無論是師父,還是姬清,還是二哥三哥。

連著幾天,容景森都很忙,給她發了很多信息。

她都沒有回。

等到容景森來。

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後。

他麵色有些憔悴。

那雙寒眸盯著她。

“邊邊,阿裳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林邊邊冷淡的眸看著容景森。

“容景森,你跑來,就是為了質問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詢問。”

林邊邊瞬間臉蛋上泛著笑:“詢問?如何詢問?容景森,你的詢問就是對我質問一番,我對她做什麽了?”

容景森解釋道:“阿裳出車禍了,而且剛好傷到了手,邊邊,我調查了,撞阿裳的車是許印渃的。”

林邊邊瞬間安靜了。

三哥的?

“容景森,這事我會問清楚。”

“好”

容景森朝著林邊邊來。

林邊邊直接退後了身子。

“不用靠近,我和你本來就毫無相關!”

林邊邊叫來了保安,把容景森請出去了。

隨後給陸庭也撥打了電話出去。

林邊邊還未開口,陸庭也就說:“容景森找你了?”

“嗯,三哥,這事,怎麽回事。”

陸庭也道:“昨晚在一場大型的頒獎典禮,你家前夫的白月光作為演奏嘉賓也來了現場,晚宴結束後散場,我的司機開著我的車不小心撞了白月光的車。”

林邊邊道:“那就是意外了。”

陸庭也笑了:“當然,我當時喝酒了,在另外一個朋友的車裏,邊邊,容景森是懷疑你了吧。”

林邊邊道:“有點。”

陸庭也哈哈的笑:“他還真把自己當成很重要的人,那女人我晚宴上見到了,一般,沒我家幺幺好看。”

林邊邊道:“三哥,那你那邊就讓司機走保險賠付就行,這事跟你沒關係。”

陸庭也道:“放心,三哥處理,不過容景森別要了,姬清你沒有看上,等回去了北城,三哥給你找更厲害的男人。”

-

結束了電話,林邊邊就撥打了容景森的電話。

他接了。

“邊邊。”

林邊邊冷淡的道;“不用這麽叫我,我問清楚了,我哥他當時不在車上,是司機在停車場那出的事故,按照保險理賠,其他的不關我哥的事,容景森,你要是覺得我哥會為了我,而報複你白月光,你就放馬過來吧。”

一想到容景森的算計,林邊邊就生氣。

林邊邊要掛斷電話。

容景森的聲音傳來:“邊邊,我和阿裳.....”

林邊邊冷淡的道:“你不需要向我交代什麽。”

“邊邊,我找你,主要是想見見你。”

林邊邊笑了:“是嗎?我沒有感覺到,你這段時間應該很忙的,你好好和你白月光在一起。”

林邊邊掛斷了電話。

容景森他那,真的讓她無語。

他真的認為自己就有這麽大的魅力,讓她能夠失去理智的去傷人?

太把自己看得重要了。

給南瑩打了電話。

“瑩瑩,今晚出去吧。”

“嗯?去哪?”

“當然是,玩!”

入夜,南瑩帶著林邊邊來到了同學聚會。

是在一家餐廳裏。

東方樰他們都在。

現在東方樰成了明星,現場氛圍更是那圍繞著東方樰轉。

“小樰,你這真的去當明星了。”

“嗯,我和許印渃在合作幾部戲。”

東方樰看著林邊邊,許是沒想到她回來。

林邊邊以往是孤獨的存在,根本就沒人願意搭理她,除了南瑩。

“邊邊現在可是了不得,不隻是許印渃的親妹妹,還和容景森離婚了。”

眾人看著林邊邊。

林邊邊道;“確實是,容景森和我已經離婚。”

駱梔就站在不遠處。

她是跟著東方樰來的。

她道:“邊邊姐,我有事找你呢,這不找不到,隻能來這找你了。”

林邊邊和駱梔到了陽台上。

“邊邊姐,我有些害怕,這段時間景森哥哥一直陪著那個女人。”

看著柔弱的駱梔。

弱不禁風的模樣。

“你來找我就是說這個?你覺得我能幫得了你嗎?”

駱梔眼眸裏泛著霧氣。

“不是,邊邊姐,景森哥哥原來把那個女人看的最重要了,我買通了你哥哥的司機,讓她故意撞的她。”

林邊邊眸裏一片冷淡。

“你做的。”

駱梔點了點頭:“嗯,邊邊姐,這事我隻跟你說。”

駱梔那單純無辜的模樣,還隻跟她說。

這事就算是她告訴容景森。

容景森也不會相信是駱梔做的。

所以駱梔才在她這裏敢說。

林邊邊有時候都不得不佩服駱梔的心思。

一套套的,完全是個玩心機的高手。

“你想要對付誰,不要拉我下水,駱梔,我根本不願意。”

駱梔滿是茫然的看著她。

“邊邊姐,我以為你和我一樣,狠恨她的,所以我才。”

林邊邊冷淡的道:“我和容景森的結束不是因為她,當然不恨,駱梔,我也不恨你,但我恨容景森的。”

駱梔滿是茫然。

“好吧,邊邊姐姐,我不該跟你說這些的,我是怕景森哥哥怪你,他怪你,你就推到我身上吧。”

“不必,你不要再來招惹我就行。”

林邊邊離開了。

而駱梔卻看著了手中的錄音。

翌日。

林邊邊還未醒。

容景森就闖了進來,那雙寒眸裏狠戾至極。

“林邊邊,你怎麽這麽惡毒!”

收到這句話,林邊邊很茫然。

而容景森放了一段錄音。

裏麵說的是。

她主動承認讓哥哥的司機撞那個女人。

而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昨晚她和駱梔的對話中提煉出來的。

林邊邊安靜了。

容景森憤怒極了:“林邊邊,你說話!”

林邊邊道:“怎麽,你是想要我賠醫藥費?還是要我坐牢。”

容景森生氣極了:“林邊邊,你不應該是這個態度,你和我去醫院,找阿裳道歉。”

容景森拉著林邊邊就往外麵去。

一直扯,一直扯。

直到,許印渃剛好來了。

看著兩人如此。

上來就對著容景森的臉狠狠地一拳頭。

現場,兩人直接打了起來。

林邊邊就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打。

原來,她和容景森的信任度是如此的淺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