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十幾個生靈知道暴露了,如果繼續隱藏下去,就是自尋死路的結局。

所以他們全部現出身形,不言不語,向著花花與諸犍撲去。

“忍不住了嗎?”諸犍咧嘴一笑,笑意殘忍。

夏陽看得出,這才是諸犍真實的一麵,他平常的不修邊幅,罵罵咧咧,全部都在掩飾內心的殘忍。

諸犍屬於古凶,在遠古赫赫有名,現在的這隻諸犍不知道血脈是否純正,但是他的凶性卻依然存在。

諸犍自背後取下一把大弓,彎弓搭箭,動作嫻熟而流利,嗡的一聲震顫,空間都被那支箭羽劃出花火。

觀戰的神靜點頭,很滿意諸犍的實力道:“這諸犍的實力提升的很快!”

“育神期?”夏陽不確定的問道。

神靜輕搖頭:“極限跨越!”

夏陽哦了一聲,心想也是了,諸犍這樣強大的古凶,怎能不是極限跨越額天才?

一根羽箭,宛如龍蛇一般,根本就沒有按照正常直線方向飛馳,這就是諸犍的百發百中神通。

諸犍善射,百發百中,且力大無窮,很少有同等級的生靈拉得動諸犍的大弓,他隻要鎖定目標無一例外,不死也會重創。

一箭出,諸敵顫!

羽箭所過,不下十個生靈被爆碎,最後羽箭撞在了一座小山丘上,把山丘轟的粉碎,碎石蹦亂。

片刻間,五十幾人折損一半之多,沒等剩餘的人反應,花花轉身看向剩下的二十幾人。

他同樣咧嘴一笑,地上的碎石塊陡然爆起,宛如流星飛雨般覆蓋向那二十幾人。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噴灑漂流,不到半盞茶,五十人全部殞命。

神靜神色有些輕微的變化,稍微思索一下,驚訝的道:“小和尚使用的竟然是佛家法眼功的小搬運!”

夏陽聽到法眼二字後,疑惑的道:“小搬運?法眼?”

神靜解釋道:“所謂的法眼便是佛家的法眼功,是一種無比強大的神通,法眼功分為小搬運,完美的控物,中搬運,呼風喚雨,大搬運,移山倒海!”

夏陽還是有些不明白,懷著一顆求教的心,繼續問道:“曾經的無眼人族神聖據說生出一雙眼睛,是一雙法眼,可開天辟地,隻是他過早隕落,沒人能見到這雙法眼的通天之能,我不明白的是,這個無眼人族神聖的法眼與你說的法眼功,有關聯嗎?”

看到好奇寶寶般的夏陽,神靜莞爾輕笑:“理論上可以,不過本質上有區別!”

“那麽說,那雙無眼人族神聖的法眼被無眼人族的聖女所得,是否她以後可移山倒海,呼風喚雨?”

神情看傻子一般看著夏陽,白了他一眼,道:“知道你想什麽,想有一個強大的部下嗎?放心吧,沒那麽簡單!”

夏陽撇嘴,本想多了一個強大的部下,沒想到被神靜如此鄙視。

與神靜結束了談話,他們再次把目光投向花花與諸犍,這兩個家夥殺人與頃刻間,表現的很淡然。

隨即,他們在打掃戰場,踢踢這個,擺弄擺弄那個,看看都死透了沒有,尤其是花花很為難的樣子,道:“這麽多豬咋吃啊!”

慢慢的剛才五十幾個殞命的修士身體全在變化,變成了身體泛著金光的金毛豪豬。

諸犍恨鐵不成鋼的道:“就這點食物你還愁吃不了?那等會那群鳥來了,不是更多?”

花花歎息一聲,看那樣子是為了食物多了發愁,這樣的舉動再次讓夏陽與旺盛等妖獸抓頭皮,你殺了人家一個大族這麽多修士,不想著逃命,竟然在研究如何吃了他們。

“老大,這倆家夥比你還要奇葩!”獅子旺盛脫口而出。

啪的一聲,夏陽一巴掌打在旺盛額後腦勺,讓他呲牙咧嘴,趕忙閉口曬笑,不敢多言。

果然,諸犍猜測的不假,不多時天空密密麻麻出現了一群長著翅膀的鳥人,他們是人形,不過長著一雙翅膀。

很像三大囚族的雙翼族,不過這群鳥人的嘴卻真的是一張鳥嘴,很尖銳。

“花花和尚,諸犍,你們公然對我族群的修士當作食物,簡直喪盡天良,今日我族長老便為他們討回公道!”一個火烈鳥族的修士喝聲滾滾,對著諸犍與花花咆哮道。

“聒噪!”

諸犍手中的大弓再次拉了一個滿月,此時弓弦上有二十根箭羽,散布開來,極為壯觀。

“不好,快跑!”火烈鳥族所謂的長老驚懼的掉頭鼠竄,誰都知道諸犍是玩弓的祖宗啊。

夏陽嗤笑,這火烈族的長老明顯就是一個花架子,想要邀功想的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上。

不得不說這個長老雖然是花架子,但是速度沒得說,很驚人,咻的一下沒影了。

剩下的火烈鳥修士傻眼,還沒來得及掉頭鼠竄,一根根羽箭飛射而來,鮮血染紅了虛空。

二十幾根箭羽,四十個火烈鳥族的修士殞命,一箭射雙!

咚咚咚聲過後,所有被射殺的火烈鳥掉在了地麵上,血水與金毛豪豬族的修士混合在一起,場麵極為血腥。

總共將近百個蠻荒域的修士如疊羅漢一般疊成了小山。

“和尚,拔毛去皮,做晚飯去!”諸犍人高馬大,形象震撼人心,吩咐花花。

可花花也不是吃素的,不屑的道:“諸犍,白天我燒烤,晚上你煮吧,換換口味!”

“和尚,你變壞了,想想以前你多麽的勤快,現在..唉!”

“諸犍,你大爺的,你人高馬大的,得照顧我這弱小的!”

兩人為此事開始爭執,呲牙咧嘴,哪還有剛才談笑間殺人於彈指間的那份淡雅,他們現在變成了街巷上爭執的小販了。

夏陽一行人第三次麵麵相覷,直到現在這兩個家夥還不想著逃跑,爭執誰做晚餐。

忽然花花賤賤的笑道:“諸犍,我覺得我們應該有幫忙的了!”

“哦?誰?”

“神姐姐,啥時候你學會了藏頭露尾了!”花花看向了夏陽等人藏匿的地方。

他們隱蔽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花花給發現了。

夏陽對神靜所謂隱匿氣息的法器產生了懷疑,神靜也看出了夏陽表情的含義,輕聲道:“我這件法器的性能你不用懷疑,是小和尚掌握了佛家的天眼功!”

話落後,由神靜帶領,他們一行人出現在了花花與諸犍的眼前。

諸犍臉色一變,對神靜有著幾分忌憚,他可以囂張,但那是對別人,對這個神靜他服服帖帖,以前吃過苦頭,不然也不能在誇父傳承地跟隨神靜。

“神姐姐,好久不見,你又漂亮了,考不考慮尋個道侶?”花花和尚眼泛桃花狀,擦著口水道。

“考慮,但是不考慮你!”神靜玩味的道。

“神姐姐咱不能這麽打擊人吧?你看我花花除了沒有三千青絲,哪點比不過你們聖地的傳人?”花花摸著自己的光頭自豪的道。

“啊呸,和尚別往臉上貼金!”諸犍都覺得認識花花臉紅,發燙。

經過一番唇槍舌戰,花花敗北,被諸犍與神靜數落的一根頭發絲都不值,關鍵是他沒有頭發絲。

天色漸黑,諸犍與花花每人抬起一隻金毛豪豬與火烈鳥,帶著神靜與夏陽等人靠著西界城的邊緣地走去。

花花放出豪言,要讓神靜與夏陽等人吃到最美的天下美味。

夜晚,一座青山頂上,火光熊熊燃燒,兩隻火烈鳥,一隻豪豬被架在活上烤的金黃流油,滴答滴答的流淌著油水,濃濃的肉香味令人口水都忍不住順著嘴角滴落。

一個時辰後,花花撕下了一隻金毛豪豬的大腿遞給神靜道:“神姐姐嚐嚐我的手藝!”

神靜嗔道:“我不食肉!”

“給點麵子唄?”花花委屈的道。

神靜努努嘴道:“看那邊!”

花花轉頭看去,麵色大變,隻見一頭大獅子,一隻大老虎,尤其是一朵大花,眼睜睜的看著架烤的美食,口水早已流了一地。

“搶啊兄弟們!”獅子帶頭哄搶,其餘妖獸早已躍躍欲試,猛撲上去。

“救命啊,你們這幫強盜!”花花慘嚎。

天為蓋,地為桌,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