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外麵的樹木還長的,沒有變黃,也沒有落葉,但是空氣是好的,也感覺到很舒服。薛雅卉就這樣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裏有點惆悵,每到這個季節她就會覺得有點孤單,覺得自己是一個人在家,雖然說申淩翼現在也在家裏,但是他隻顧著看電視,讓薛雅卉覺得他在不在也沒有什麽區別。

薛雅卉看了看樓下的花園,發現花園裏的花已經開始枯萎了,她有點心疼,決定先去整理整理花園再去練習鋼琴。薛雅卉經過樓下的時候,發現申淩翼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可是電視還在開著,薛雅卉走過去把電視關了,然後看了看申淩翼,申淩翼睡得很沉,好像還在做夢,薛雅卉看著毫無防備的申淩翼,就像看一個孩子那樣,這時候的申淩翼好像是一個做著美夢的孩子,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冷峻。

薛雅卉看著申淩翼的臉龐笑呢笑,心裏想這個申淩翼長得真是好看啊,睡著的申淩翼的眉目依然是那麽堅毅,五官是那麽好看,讓人忍不住地想去摸一摸,薛雅卉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是申淩翼,使知道,這時候的申淩翼忽然睜開了眼睛,愣是把薛雅卉底嚇到了。

申淩翼帶著一絲壞笑:“你幹什麽呢,想趁我不注意非禮我?你這個小丫頭,做人不怎麽厚道。”薛雅卉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她看著申淩翼吞吞吐吐地說:“我是看你在臉上有東西,想幫你拿開,你怎麽突然就睜開眼睛來,想把人給嚇死了,你猜不厚道呢。”

申淩翼笑道:“那你現在把我臉上的東西拿下來給我看,讓我看看是什麽什麽東西,值得大小姐你幫我拿下來。”薛雅卉惱了一眼申淩翼,這個申淩翼怎麽知道這樣捉住人不放呢,薛雅卉的臉一直這樣紅者,她不知道該和申淩翼說什麽,她紅著臉說:“我不管你了,要拿這自己拿,我現在要去花園整理我的花花草草,才沒有空理你了。”

說完薛雅卉就走了,申淩翼看著紅著臉的薛雅卉,在內心偷笑了幾聲,然後又繼續睡覺。正當申淩翼快要睡著的時候,施婧澤突然打了一個電話過來,申淩翼在考慮是否要接這個電話,考慮了30秒,申淩翼覺得接一下電話也沒有什麽大問題,把電話接了。

當一接起電話,電話那邊就響起了施婧澤甜甜的聲音,施婧澤申淩翼問:“這兩天你過得開心嗎,你不是說要我和薛雅卉合奏嗎,現在薛雅卉是不是在家呀?我想過去找她,一起彈鋼琴。”的欺壓

申淩翼笑著說:“那你就過來吧,薛雅卉她在家,不過,你要是過來的話就早點過來,如果你回去晚了,是沒有人送你回家的哈。”申淩翼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在他看來,施婧澤突然提出來薛雅卉的家,一定是另有目的。

施婧澤她在電話那頭聽著申淩翼這樣的說者,發愣了一下子。但是施婧澤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恢複她淡淡的聲音,笑著對申淩翼說:“我隻是想藝術節快要到了,如果現在再不練習的話就沒有時間了,如果薛雅卉在家我就過去,但是,我也沒想過要誰送我回家,放心吧,真是晚了的話我也可以一個人回家的。”

申淩翼用輕鬆的語氣:“那好吧,薛雅卉現在她在家,你現在就過來吧。如果你認識路,我就不去接你了,你要是到的話就按門鈴進來吧“

施婧澤聽著申淩翼冷漠的語氣,覺得有點不太舒服,但是,她也不想和申淩翼計較那麽多,放下電話,施婧澤就往薛雅卉在家裏趕了,現在是秋天季節,下午的陽光很暖和,施婧澤的心情也很好,無論申淩翼對她是怎麽樣,隻要能看到申淩翼,施婧澤的心就很滿足了。

施婧澤和薛雅卉是一樣的人,都是同樣的優秀,同樣的讓許多人矚目,同樣的才華橫溢。這樣的女生住的是被人喜歡的,注定是飽受寵愛的,但是對於施婧澤來說,施婧澤享受的待遇比薛雅卉差很多,因為施婧澤的家境雖然不錯,但是卻遠遠地比不上薛雅卉,施婧澤覺得這世界是不公平的,所以她要更加努力,哪怕比不上薛雅卉,她也要足夠出色。

施婧澤的家和薛雅卉家相隔不遠,施婧澤的的家在市區,薛雅卉的家在市郊的別墅,從施婧澤的家開車去薛雅卉的家裏不過也是五分鍾。很快,施婧澤就來到了薛雅卉的家裏,薛雅卉這時候正在花園裏的花花草草澆水施肥,聽到門鈴響,大媽便去開門,施婧澤禮貌地說:“你好,我是薛雅卉的同學,請問她在家嗎,我是和他一起合奏鋼琴的。”

大媽看了看著施婧澤,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長得很不錯,很漂亮,而且很有氣質,便知道是小姐的同學。大媽對施婧澤說:“請您稍等,我去通知一下小姐。”薛雅卉聽到大媽說有人找自己合奏鋼琴,便知道是施婧澤,薛雅卉開心地對大媽說:“快把客人請進來吧,她是我的好同學。”

正在門口等著的施婧澤看著這漂亮的別墅,雖然自己的家裏也不錯,但是和薛雅卉的家一比起來,自己的家就不好看了,為什麽天下東西都會在薛雅卉手裏呢,施婧澤一直想不明白,她歎了一口氣,覺得上天真的很是不公平,施婧澤哪裏也沒有比薛雅卉差,但是生活卻有點天差地別。

大媽熱情地把施婧澤迎進了門口,施婧澤跟著大媽來到了薛雅卉的麵前,薛雅卉開心地說:“在這裏等你很久了,本來想去找你的,想不到你先來了,快,先進來坐吧。”施婧澤淺淺地笑了笑,就薛雅卉不要客氣,她來是為了練習鋼琴曲的,但是薛雅卉不聽,她先給施婧澤泡了一壺茶。

在客廳施婧澤看見了申淩翼,雖然施婧澤這是兩天沒有見到申淩翼,但是心裏的想念卻是那麽的熱烈,當她看見申淩翼對她打了一聲招呼的時候,臉有點紅了,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薛雅卉並沒有發現施婧澤異常,薛雅卉問施婧澤:“婧澤,你想到我們應該合奏什麽曲子嗎?”

施婧澤這時候才回過神來,看著薛雅卉說:“我還沒有想好呢,這次過來就是和你商量一下的,你覺得什麽曲子好?不如這樣吧,我們先去好好商量,選擇一首我們大家都熟悉的鋼琴曲,這樣,我們都會很容易地上手,而且不會浪費很多的時間。”

薛雅卉笑著答應了,她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主意,這既不會浪費時間,也會讓兩個人更加地默契,薛雅卉拉著施婧澤上了二樓的琴房,說在上麵練習會好,施婧澤便跟著薛雅卉上去了,薛雅卉並沒有發現施婧澤眼睛始終都沒有離開一申淩翼,薛雅卉很高興,因為的她知道,施婧澤是一個高姿態的人,難得施婧澤肯來,薛雅卉已經很滿足了。

施婧澤看了看薛雅卉的家,這裏富麗堂皇,有著很多名貴的裝飾,很多名貴的古董,薛雅卉在她前麵開心地走著,施婧澤覺得,薛雅卉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公主,她住在這個漂亮的城堡裏,不知道什麽叫憂愁,不知道生活的艱難,她就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會有很多的痛苦。

申淩翼能夠看懂施婧澤的眼神,發現施婧澤的眼裏有著明亮的光芒,這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就像是申淩翼看薛雅卉的眼神那樣,隻可惜薛雅卉是看不明白的。申淩翼覺得,也許薛雅卉的心裏就是把他當做一個哥哥看待,不會想到那麽多。申淩翼歎了一口氣,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施婧澤和薛雅卉在琴房裏,雖然這是她們兩個人的第一次合作,但是,練習一番之後,兩個人的默契程度很快地就提升了,申淩翼在樓下聽著她們兩個彈鋼琴的聲音,聲音是那麽的優美,旋律悠揚,整個天空都飄**著美麗的音符,申淩翼覺得這兩個人合作是沒有錯的,他期待著她們兩個更好的表現。

施婧澤和薛雅卉認真地彈奏鋼琴,窗外的樹木也跟著搖擺起來,陽光很好的照進來,施婧澤的頭發飛揚著,在光線下看,施婧澤是那麽的美麗,就像是一個精靈飛翔在陽光裏,這樣的施婧澤把薛雅卉給她看呆了,薛雅卉覺得,如果她是男生,她也會喜歡上施婧澤這樣美麗的女生。

這時候的施婧澤是很投入的,她盡情的彈奏鋼琴,她的手指是那麽的修長,是那麽的靈活,好像音樂就是在她手下變得如此美麗生動,她的頭發也是飛揚的,她盡情地沉浸在音樂的世界中,如同是一個音樂的精靈,自由自在地飛翔在天地之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憂愁,隻有音樂的歡樂,薛雅卉深深地被施婧澤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