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雅卉知道,這次她沒有找錯人,她早就知道,施婧澤就是她要找的那個人,即使是薛雅卉,她也覺得施婧澤是那麽的出色,薛雅卉這個時候是羨慕施婧澤的,施婧澤的身上有薛雅卉沒有的才華,有薛雅卉沒有的靈巧,施婧澤彈奏完畢之後,薛雅卉忍不住給了施婧澤掌聲。
這時候,薛雅卉和施婧澤已經練了兩個小時的鋼琴,不知不覺,外麵的天已經黑了,施婧澤知道現在是回家的時候了,她笑著對薛雅卉說:“今天就練到這裏吧,我要先回家,等地區的學校,我們在學校的琴房練習鋼琴。”
薛雅卉看著施婧澤要走,有點舍不得的樣子,薛雅卉看這施婧澤說:“不如這樣吧,你先在我家裏吃飯,現在已經到了吃飯的時候了,總不能讓你餓著肚子回家,再說了,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要忙碌,你也不用那麽急。”
施婧澤看著薛雅卉,覺得薛雅卉還是蠻熱情的,施婧澤笑著對薛雅卉說:“還是不了,我先回家吃飯吧,我家裏人還等著我呢,我先走了。”薛雅卉是舍不得施婧澤走得,因為家裏很久沒來了客人,施婧澤好不容易來了卻要走,說什麽薛雅卉也舍不得,薛雅卉拉住施婧澤說:“現在外麵的天已經那麽黑了,你家裏人應該吃過晚飯了,你還是先留下來吧,等一下你吃過飯我就叫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施婧澤實在難以拒絕薛雅卉的熱情,她笑著對薛雅卉點點頭,算是同意留下來了,薛雅卉開心的點點頭:“太好了,既然已經答應了就在我家好好地吃一頓飯吧,家裏應該開始開飯,走,我們下去吧。”
薛雅卉說完,施婧澤便跟著薛雅卉下樓去了,她心裏還是想著申淩翼,她心裏一直在想著申淩翼現在在樓下幹什麽呢,她的心裏充滿了好奇,但說實話,如果要施婧澤現在回家,她反而是舍不得,因為他還沒有見到申淩翼,她跟肯來薛雅卉的家,就是為了見申淩翼一麵。
可惜,申淩翼這時候並沒有在一樓的客廳,薛雅卉看見了也覺得奇怪,薛雅卉問工人:“申淩翼去哪裏了?現在不是開飯時間嗎,他還要跑來跑去地幹什麽,你趕緊叫申淩翼回家,客人在這裏,還要開飯。”大媽點了點頭,說申淩翼正在操場上跑步,說什麽一個人要多運動才會變得更漂亮。
薛雅卉不好意思地對施婧澤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申哥哥他去跑步了,我們先開飯吧,不用等她,反正,他自己會回來吃飯的,走,我們先去吃飯。”施婧澤有點失落,畢竟她沒有看到想見的申淩翼,有點失望,但是她也不好意思說出來,隻好跟著薛雅卉進去吃飯了。
申淩翼是在逃避施婧澤的,他不喜歡施婧澤的原因有兩個,一個原因就是,施婧澤和他不是同一類型的人,施婧澤在申淩翼的眼裏看來,她是一個冷冰冰的人,同時施婧澤也是一個自視清高的人,薛雅卉就不一樣了,薛雅卉在內心中,即使很善良很隨和的一個人,就像一個單純快樂的孩子一樣。第二個原因就是,申淩翼心裏喜歡那個人就是薛雅卉,這才是真正的原因,一個人喜歡上另外一個人,就會成為他的拒絕所有人的理由。
申淩翼在操場上跑著步,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想著什麽時候出施婧澤才能離開這裏,這樣他就可以回家了,他不想麵對施婧澤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因為,他不能滿足施婧澤的期待,所以他也不願意願意施婧澤失望,他寧願躲避這種充滿期待的眼神,也不要看著這期待的眼神充滿失望。
話說回來,施婧澤和薛雅卉在屋裏吃飯,她始終看不見申淩翼的身影,一邊吃,一邊總是心不在焉地想著申淩翼,薛雅卉並沒有察覺到施婧澤在發呆,她隻是很高興施婧澤能夠留下來吃飯,使勁地給施婧澤夾菜。
從這一點看來,薛雅卉是單純的,而施婧澤卻心事重重,不知在想什麽。施婧澤是想著申淩翼的,她來到這裏,無非就是為了見申淩翼一麵,隻不過用了一個很冠冕堂皇的理由。誰知道,施婧澤會見不上申淩翼,心中難免失落。
而在球場的申淩翼,想著現在應該是薛雅卉和施婧澤的吃飯時間,便故意在操場上逗留,隻要看到施婧澤離開,他才會回到屋子裏去,這是因為,申淩翼不想看見施婧澤充滿期待的眼神,申淩翼害怕這種充滿期待了然後又失望的眼神。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便也越來越黑,秋天的晚上更是天高氣爽,涼風陣陣,申淩翼一個人躺著球場上看星星,想著施婧澤什麽時候才能離開,一個人在這裏總是覺得有點什麽不一樣。他留意著屋子那邊的動態,發現施婧澤還是沒有離開。
施婧澤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申淩翼的場景,這樣的場景事實浮現在她的腦海裏,好像就是發生在剛才的事情那樣,畫麵是那麽地清新,施婧澤是那麽清晰地記得住申淩翼冷峻的臉龐,但是,申淩翼眼睛裏麵好像從來就沒有她。也許施婧澤的想法是對的,因為在申淩翼的心裏,隻有薛雅卉,沒有施婧澤,申淩翼看著飯廳裏的光,就知道施婧澤還沒有走,申淩翼就在那裏遠遠地看著,這是為了等待施婧澤的離開。
薛雅卉很高興吃著飯,她很熱情地招待施婧澤,因為家裏很久都沒有來過客人了,她不知道施婧澤現在在想著什麽,薛雅卉隻是知道,也是現在施婧澤隻是急著要回家,所以,薛雅卉安慰著施婧澤,叫她慢慢吃,施婧澤看著熱情的薛雅卉,心裏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並認真地和薛雅卉吃起飯來。
薛雅卉不好意思地看著她施婧澤,微笑地說:“我這個申哥哥,有點不著邊際,你不要介意,等一下她會來了,我叫他向你道歉,他竟然把我們的客人晾在這裏,一個人去跑步去了,這是他的不對,婧澤,你就慢慢吃著飯吧,申淩翼很快就會回來。”
施婧澤向薛雅卉回到了一個溫柔的微笑,淡淡地說:“沒關係,也許申淩翼同學隻是喜歡運動,並不是故意把我這個客人晾在這裏的,你就不要怪他。有時間的話,我們在學校還是會見麵的。”說完,施婧澤又給了薛雅卉溫柔的笑容,薛雅卉看見這樣的笑容是覺得非常舒服的。
薛雅卉也終於明白,為什麽施婧澤會有那麽多人喜歡,如果她是男生,薛雅卉都會喜歡這種溫婉的女子,無論從哪一方麵看來,施婧澤給人的感覺都是淡淡的,並且充滿了從容,薛雅卉喜歡這種感覺,在這個社會上,很多人都會很浮躁,但是施婧澤卻是這麽一種如水的狀態來生活,薛雅卉是羨慕,薛雅卉月看懂施婧澤就越覺得喜歡,她在心裏想,如果能和施婧澤成了朋友,那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但是,申淩翼卻不是這樣想到,在他的眼裏看來,施婧澤是一個內心狂熱的人,她並不像外表那樣淡然,在申淩翼的眼裏看來,施婧澤的心裏麵有一團熊熊的烈火,在這熱烈的燒著,看施婧澤的眼神就知道,她的眼神裏總是充滿那麽多的盼望。
這時候,薛雅卉和施婧澤說說說笑笑的,吃完了一頓晚餐,薛雅卉看見這時候申淩翼還沒有回來,就有點生氣,奇怪這這個人怎麽這麽反常,一個人就跑出去了,現在都沒有回來,眼看客人都要走了,申淩翼還在外麵逗留,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施婧澤看了看時間,現在真的已經很晚了,已經是晚上的八點,施婧澤忽然明白,說不定申淩翼是為了逃避自己,難道自己最近真的有那麽煩人嘛,施婧澤心裏有點不開心,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施婧澤擔心自己的家人著急,便對薛雅卉說:“謝謝你的晚餐,今天晚上很愉快,我們有時間的話在學校一起練習吧,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先回去。”
薛雅卉有點舍不得地看著施婧澤,知道客人總是要走的,薛雅卉拉著施婧澤的手說:“也謝謝你陪我度過了一頓晚餐的時間,歡迎你下次再來,現在天已經那麽晚了,或笑自己送你回去吧,這樣才會安全一點,一個女孩子,不要那麽晚獨自一個人在外麵,你回到家裏的話就給我一條信息吧。”
施婧澤在上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看見申淩翼在哪裏,雖然薛雅卉的家裏到處都是燈光,但是她並沒有看見申淩翼的身影,施婧澤心裏覺得很失望,也許是自己最近煩著申淩翼,申淩翼才會不想見自己,施婧澤這樣想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就坐上了車,施婧澤最後跟薛雅卉打了一聲招呼,於是就走了。
薛雅卉送了施婧澤上車之後,看見申淩翼還沒有身影,心裏覺得很生氣,覺得申淩翼這個人有點不懂禮貌,客人都走了,居然還不見申淩翼的身影,於是,薛雅卉決定自己親自去找申淩翼,薛雅卉來到球場,看見申淩翼正躺在球場上看星星,一副自由自在的樣子,表情很平靜,好像什麽事情都不在他的眼裏。
申淩翼看著薛雅卉向自己走來,臉上還有點生氣,便知道薛雅卉是什麽意思,於是,申淩翼決定先下手為強,他笑嘻嘻地問薛雅卉:“你現在才想起我啊,我都在這裏等了那麽久,你吃什麽飯要吃這麽久,把我一個人晾在這裏,難道你已經忘記,你答應和我一起跑步的嗎?”
薛雅卉正準備開口罵幾聲申淩翼,申淩翼這樣地說,就把薛雅卉弄糊塗了,他什麽時候答應申淩翼和他一起跑步了,難道是自己忘記?薛雅卉這樣想著,這天下午她都比較忙,難道申淩翼說的話她沒有聽見,才會造成這樣的誤會?申淩翼看著這樣表情的薛雅卉,就知道她上當了,在心裏暗笑著。
薛雅卉疑惑地問申淩翼:“你什麽時候跟我說的這些話,我怎麽沒有印象,難道是因為我今天下午顧著練琴沒有聽到你說話?你在這裏等了很久、那你怎麽不去飯廳找我,而且,你現在還沒有吃飯,一個人傻傻的在這裏幹什麽?”
申淩翼看著薛雅卉上當了,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忘記,害得我在這裏等了你那麽久,原來你都已經吃過飯了,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申哥哥,我在這裏等了你這麽久,還要被風吹,冷死我了,好了,不要再多說了,現在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