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在這個分站點現在百分之六十的銷售額都是李曾亮搞定的,不僅如此,李曾亮還掌握著海量的客戶資源,比如說最近競標得到的樓盤銷售權,就是李曾亮的功勞。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裏,沒有她這個經理不要緊,但是沒有李曾亮,分分鍾得麵臨被總公司撤點。
尤其是對麵最近新開了一家中介公司。
競爭一下子就激烈起來,她不能失去手中的王牌!
李曾亮看著趙沫沫拉著劉重陽回辦公室,隨即氣急敗壞的跟上去。
他重重敲門。
“沫沫,我有事兒要和你單獨談談。”
單獨兩個字咬的極重,明顯是想要劉重陽出去。
劉重陽沒有理他這套,隻是看著趙沫沫。
趙沫沫無奈歎口氣,拍拍劉重陽肩膀。
“你先出去吧,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李曾亮誌得意滿地哼了聲,仿佛現在劉重陽出去,他就能在公司裏當家做主了。
劉重陽也隻能無奈地出去,離開前,悄悄地將一個張小耳目符貼在門的隱秘處。
趙沫沫不耐煩極了,“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非要針對重陽。”
李曾亮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讓趙沫沫非常不適應。
她忍不住後退一步,卻被劉重陽拽住腕子。
“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麽針對劉重陽嗎?”
他惡心的就像一個偶像劇的男主角。
“因為我喜歡你啊!”
“我明話告訴你吧,這麽長時間,來挖我的公司沒有三十也有二十了,但是我始終沒有跳槽,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你?”
李曾亮自以為深情款款,可是趙沫沫惡心的隔夜飯差點吐出來。
她用力甩開李曾亮的手。
“你是認真的嗎?你已經有老婆了!”
李曾亮滿臉的不以為意。
“你不是已經看見了嗎?我老婆那個德行,誰能跟她過下去?我要和她離婚!”
他看向趙沫沫的眼光誠懇,“你不用擔心,我肯定不會辜負你的!”
“你有病吧!”
趙沫沫本身就不是一個脾氣多麽好的人。
能忍到現在已經是生活所迫了。
她又不是出來賣的,為了一個銷冠難不成還要把自己搭上?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跟你現在不可能以後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
趙沫沫總算是知道李曾亮的老婆為什麽瘋掉了。
嫁給這樣的男人,可不就是這輩子毀掉了嗎?
“你老婆昨天差點弄死我,現在還在警察局關著呢,你要是有點良心,就去看看她,別來騷擾我了!”
李曾亮愣住,他從來沒有想過趙沫沫的反應居然會這麽激烈。
情不自禁下再度抓住她的手。
就在這時,劉重陽終於看不下去了!
“放開她!”
他冷哼一聲,一隻手直接從後麵薅住李曾亮,將他推開!
本來被拒絕就足夠丟臉了,沒想到還被被人看見。
李曾亮惱羞成怒之下轉身就想去揍劉重陽。
可惜根本不是對手,劉重陽俯身躲過李曾亮的拳頭,抓住他一直手臂狠狠往下一扥。
李曾亮慘叫一聲。
他手臂脫臼了。
“我要告你故意傷人!”
劉重陽遞給趙沫沫一個沒事兒的眼神。
“你去吧,你的妻子還在警察局關著,也不知道她襲擊沫沫,是不是你指使的。”
“你胡說八道汙蔑我!”
劉重陽淡淡抬眼,“你大可以試試。”
他指著門,“我不想再說第二遍,給我滾蛋。”
“好好好!”
李曾亮捂著胳膊臉色氣的通紅。
“趙沫沫我這麽多年為你勞心勞力,你就這麽對待我是吧!你給我等著!”
這個公司這麽多年還不是靠著他才撐下來的?
他倒要看看。
趙沫沫光憑著那個小白臉能撐幾天!
他氣衝衝地出去,迎麵撞上隔壁地產中介的老板。
隔壁公司老板是個差不多四十多歲的女人。
她是聽見趙沫沫這裏吵鬧的動靜才緊趕慢趕過來看熱鬧。
“哎喲,要我說你這個經理太不講理了,好歹也是銷冠呢,你就為了自己家親戚說攆走就攆走了?”
她可是眼饞李曾亮和他背後的人脈很長時間了。
趙沫沫臉色更黑。
“這是我公司的事情,和你應該沒什麽關係吧?”
隔壁老板娘裝模作樣的笑笑。
“你說你急什麽?我們到底是鄰居,我還不能關心關心你啊。”
說著,她做出一副知心大姐的樣子。
“你到底還是年輕啊,向我們這種過來人,可不敢這麽對員工的,要不然,誰跟你一心一意幹啊。”
她看著李曾亮,光明正大的挖牆腳。“反正你已經和你們經理鬧掰了,還不如來我們公司,你現在的工資我給你翻一倍,傭金再讓你百分之二十,咋樣?”
銷售行業說的漲工資一般都是底薪了。
沒有那個行業TUP靠著吃底薪混日子,這種話也不過是麵上好聽罷了。
但傭金再讓你百分之二十那就不得了,賣一套房假如是一百萬,除了行業常規提成是百分之三,然後公司再抽走百之六十,多讓百分之二十,那就是少抽百分之二十!
李曾亮為了錢也為著惡心趙沫沫,立馬答應。
他大有一種辭去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豪情。
“好啊,反正我在這個地方也待不下去了!”
他走到隔壁老板娘身邊那兩步就像是一個飽受壓迫的戰士。
臨了,還陰陽怪氣道:“我為公司付出了這麽多,還不是落得這麽一個下場,不知道你們以後如何呢。”
趙沫沫登時站起來。
“你說什麽?”
可惜李曾亮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和隔壁老板娘走了。
公司中幾個李曾亮招進來的銷售彼此看看,把工牌一摘,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反正他們當初都是李曾亮招進來的。
現在頂頭上司和老板鬧掰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被趙沫沫穿小鞋?
而有幾個則是李曾亮承諾給他們讓百分之十抽成,也跟著走了。
不過十分鍾功夫,公司除了辦公桌和電腦,就隻剩下劉芳和劉重陽。
劉重陽慢慢上前扶住趙沫沫的肩膀。
“你還好吧?”
“好什麽!”
趙沫沫兼簡直欲哭無淚。
劉芳根本指望不上,劉重陽又從來沒有幹過這行。
最重要的是,月底就要交下個月的房租了!
現在正好是淡季,她賬麵上根本沒錢!
現在怎麽辦?各個點的店租是店裏自己解決的,難不成等月底被房東攆出去嗎?到時總公司再關閉這個店,自己就失業了。
雙向壓力下,趙沫沫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