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板林雪梅現在自然是喜不自勝。

她的公司現在剛開起來,正是缺人的時候,更別說李曾亮手上的資源,夠她晚上睡覺都笑出聲。

“你是怎麽得罪你經理了?鬧成這樣。”

李曾亮哼笑一聲,“我得罪她?是她得罪我!”

受這種奇恥大辱,他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他眼珠一轉,“老板,你知不知道,趙沫沫租的那間店麵馬上就到期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好像就這幾天的功夫。

沒有人比李曾亮更清楚公司的財務情況,趙沫沫根本交不上明年的房租!自己一走,總公司撤點就是必然!

林雪梅是聰明人,聽出了李曾亮話裏話外的意思,她輕笑一聲,“你想怎麽做?”

…………

“這樣不好吧。”

房東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頭發中間已經禿了,他把左邊的頭發留長,蓋到右邊,做出一副中間還有頭發的假象。

此時他正嘬著牙花子,“……我和趙沫沫合同上都說好了,明年租的話,她要優先的。”

林雪梅笑笑,“她現在明天的飯錢都不知道從哪兒弄呢,哪兒還有錢租房子?”

“這樣吧,隻要你明年同意租給我,那,我就多出一倍。”

“一倍?”

房東瘋狂心動,“行,我考慮考慮。”

在林雪梅走後,趙沫沫就接到這個堪稱毀滅性的打擊。

她不滿地看著找上門的房東。

“現在還不到交房租的時候啊,再說了,我們合同都寫了,明年租的話我是要優先的!”

現在被攆出去,不說她這麽多的車往哪兒放!

她的分公司已經在這個地方開了七八年了,乍然搬走簡直是自尋死路。

房東自然不能告訴趙沫沫是有人故意搞她。多出了整整一倍的價格,封口是自然的!

他摸摸油光鋥亮的腦袋,“我也要吃飯的啊,房子當然要提前租出去,不然一天就是一天的錢!”

劉重陽上前一步,他將趙沫沫擋在身後。

“既然有合同,白紙黑字寫清楚的東西就具有法律效應。”

他的意思很清楚,你要是不講道理,那他們隻能去法院了。

“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和律師商量一下,怎麽處理你的稅務問題。”

現在租房這個市場比較混亂,尤其是像房東他們這種自建的房子,收房租不交稅基本上是民不舉官不糾的事情。

可是鬧到法院就不一樣。

房東肯定會被要求補交一大筆錢的!

他怎麽可能舍得?

房東知道劉重陽這個男人,看上去歲數不大,一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樣子,可其實不好說話的很。

他隻得狠狠瞪了趙沫沫一眼。

“就三天!”

“三天你要是交不上房租,就視為你不租了,我有權利租給別人!”

他憤憤不平著剛才受到的威脅。

“大不了就去告我!誰怕誰啊!”

看著房東逐漸消失在視野中的背影,趙沫沫長歎一聲。

“說不定我們現在真的要搬出去了。”

三天,掙到十幾萬,簡直是癡人說夢。

“你說的對。”

趙沫沫苦笑一聲,“我今天早上不應該出門的,不然也不會有這些糟心的事兒了。”

劉重陽抿抿唇,支吾道:“其實也,未必……”

趙沫沫立時瞪大眼睛,“怎麽,你有錢?”

她對麵的男人從兜裏掏了掏,掏出三百塊錢來。

“這些算嗎?”

“你能不能別鬧了?”

她現在都快火燒房,劉重陽還在這兒開玩笑呢!

劉重陽也不介意趙沫沫的語氣,他拉著趙沫沫進了辦公室,關上門才道:“其實爺爺過世之前,教了我很多以前的玩意兒。”

“……但是看你好像不太相信,所以我一直沒說。”

趙沫沫聽得一頭霧水。

“以前的玩意兒?什麽以前的玩意兒。”

她不知道是腦補了什麽,整個悚然一驚。

“你不要告訴我你其實是個死人吧?”

劉重陽直接抓著她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異想天開,我是暖的,怎麽可能是死人?”

“是道術,爺爺教了我道術,我可以給公司布一個聚財陣。”

他其實對這種陣法沒有實操過,畢竟,他的主業還是驅邪算卦的。

但是現在不是試試也不行了。

趙沫沫確實不太相信這種東西。

但是她回想起從昨天到現在經曆的種種事情,又覺得劉重陽說不定還真的有兩把刷子。

“行,你需要什麽東西?”

劉重陽需要的東西基本身上都帶著,剩下一些不重要的東西附近的市場就能買到。

他先是在門口的隱蔽處掛了一麵鏡子,意為驅邪遂。

再把門上的金屬製的門給換成了木頭的,意為來財。

五行相生相克,水主財,水又生木,劉重陽又現移了一顆和做木門的木頭同個品種的樹苗栽到門前。

在樹的旁邊砌了一個小水渠,放進幾尾活魚。

這樣水生木,木旺水,整個聚財陣就活了。

其實這個陣法布置的粗糙的很,但是短短一天時間,能有這麽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

趙沫沫看著劉重陽一通忙活,一副將信將疑的問:

“這樣真的行嗎?”

劉重陽拍拍手,“你等等看。”

他話音剛落,唯一留下來的劉芳興衝衝的跑進來。

“老板,來客人了!”

趙沫沫急忙迎出去。

來人是個差不多三十多歲的男人。

他是一家大型企業的采購,最近臨近年終,公司業績很棒,老板決定定十套房作為優秀員工的獎勵。

采購笑的很溫和,“……以前我一個同事在你們這兒買過房,服務很不錯提成也低,不知道你們有什麽推薦的?價格適中位置尚可的。”

“有有有!”趙沫沫急忙應聲,“您跟我這邊來!”

她簡直高興瘋了。

一套房最少也百八十萬,十套那不就上千萬了?

百分之三的傭金,除去給總公司上交的,起碼也有三十萬了!

有這三十萬淨收入,她還愁交不上房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