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從噬鱗蛟翅膀上切斷的牙根不僅足夠蒙奇鳴做成一件好兵器,還能做出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蒙奇鳴之所以會這麽清楚武器製造所需材料的多少,那是因為他之前查閱過很多資料,否則他也不會把噬鱗蛟當做下手目標。

原本寧峰想跟蒙奇鳴商量多餘的材料能不能幫他做一件裝備,可是當虹幼從蒙奇鳴嘴裏知道牙根做出的匕首很漂亮時,寧峰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牙根畢竟是許諾拿來的,按道理分配牙根的事得由他來決定,不過看這情況似乎是用不著他了,虹幼一個人自己來決定就好。

因為是從噬鱗蛟翅膀上取下的牙根,所以牙根本身就蘊含著極為強大的力量,要是不進行壓製,就算是蒙奇鳴也有可能會受到傷害。

可是,他們現在最擔心的可不是這個,他們最擔心的是從牙根上爆發的銀光會引來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噬鱗蛟是位於喪屍獸金字塔頂端的物種之一,無論是實力還是本身具有的價值,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尤其是噬鱗蛟翅膀上的牙根,更是價值連城,無數人曾為其瘋狂。

奈何不過的是噬鱗蛟很狡猾,沒有非正常的手段,別說抓到噬鱗蛟了,能不能碰到它都是一個問題。

許諾幾人這次能碰到噬鱗蛟隻能說明他們運氣好,能從噬鱗蛟身上切斷一根牙根,隻能說明他們運氣爆表了。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蒙奇鳴拍著手滿意的看著被黑色裝置包裹住的牙根,還好他這次出來準備充足,不然的話他還真拿這牙根沒辦法。

“這玩意還能隔絕牙根上的電流,不錯。”寧峰讚歎道,蒙奇鳴拿出的黑色裝置他不是沒見過,隻是說他並不需要這種東西,就沒接觸過。

“嗯,先修整一下吧,我已經通知茜茜她們就在原地等著我們。”蒙奇鳴看了眼仍舊躺在地上的許諾,笑道。

寧峰點點頭,隨後跟蒙奇鳴走向兩邊警戒著四周。

“呼~。”

情緒漸漸緩下來的許諾閉上了眼睛,突然開口喊道:“幼兒。”

虹幼站在許諾身旁,兩條雪白的美腿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魅力。

“想問我你為什麽可以免疫電流嗎?”

“嗯。”

許諾回應一聲,在麵對那幾道電流柱的時候,他真正體會到死亡逼近的滋味,然而讓他疑惑甚至是震驚的是,衝擊在他身上的電流柱並沒有對他造成多大傷害。

正是因為電流柱傷害不到許諾,許諾才得以那麽順利切斷噬鱗蛟翅膀上的一根牙根。

牙根從噬鱗蛟翅膀上分離的時候,許諾能感覺得到一股濃鬱的殺意從噬鱗蛟身上散發,還沒能從電流柱的衝擊中緩過神來的他根本來不及想太多,最後直接抱著牙根躍到半空中。

許諾不知道噬鱗蛟為什麽沒有追殺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活了下來,因為在那種情況下,噬鱗蛟想殺他簡直易如反掌,無論他做任何掙紮,也不可能從噬鱗蛟嘴裏活下來。

“還有,我不可能還活著啊。”許諾一屁股坐了起來,因為心中冒出來的一連串疑問,他發現自己現在根本笑不出來。

虹幼沉吟了會,緩緩道:“噬鱗蛟之所以沒有追殺你,是因為瀚羽。”

“瀚天衛大人?”許諾難以置信的道。

“嗯,可能你沒察覺到的是,當你從噬鱗蛟身上跳下來的時候,瀚羽的氣息確實出現了,離你還不遠。”虹幼下意識地望向天空中的層層黑雲,如果不是她感知力夠強,她也很難發現瀚羽動用的血鏈之力。

許諾表情呆滯下來,虹幼這麽一說,他就知道噬鱗蛟為什麽會突然掉頭跑路了,也知道他活下來是因為什麽。

瀚羽是八星級中級強者,還是一位貨真價實的血鏈者,擁有這麽一層身份的他,就算是八星級高級強者麵對他也得掂量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實力打敗他。

許諾他們遇到的噬鱗蛟實力對他們來說確實很恐怖,但是對瀚羽來說,噬鱗蛟的實力就有點不夠看了。噬鱗蛟天生就很狡猾,感知能力不比人類差,得出自己打不過瀚羽,即便它翅膀上的牙根被奪,它也會壓製住內心的憤怒選擇跑路。

在這個地方生活久了,許多喪屍獸都清楚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畢竟這裏離江烽要塞這麽近,要是不懂點規則,就會死得不明不白。

“至於你能免疫電流攻擊,這你得問你自己,而不是問我。”虹幼心裏一動,然後從許諾那看到他之前經曆的畫麵。

許諾能同時動用血鏈之力和聚力虹幼並不意外,畢竟這種事誰也說不定,出現一些意外是難免的事。可是由血鏈之力和聚力形成的淡色球體為什麽能吸收電流增幅攻擊力,虹幼這就不清楚了

“可能不是你免疫了電流攻擊,而是你體內的血鏈之力和聚力同時化解了電流對你的攻擊。”虹幼想了想,道。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隻有這個可能能說明許諾為什麽能免疫電流攻擊,至於別的可能,虹幼現在還想不到。

許諾抿抿嘴,蒼白的臉色下終於恢複了一些紅潤。

雖然他在這次電流柱的攻擊下沒有受到什麽皮肉之傷,但電流柱砸在他身上的那一刻,那種死亡的恐懼著實把他嚇得不輕。如果說人類的靈魂有一百年的壽命,許諾的靈魂壽命最起碼被減壽三四十年。

呼呼

微風輕拂著大地,在這縷風中,感知敏銳的虹幼緩緩看向充斥著黑暗的密林中。在那片黑暗中,虹幼能感覺有些陰冷的目光在盯著他們。

“怎麽了?”似是察覺到虹幼臉上表情的變化,許諾疑惑問道。

“我們被人盯上了。”虹幼俏臉微寒,深藏在她體內的血鏈之力再一次被調動起來。

“啥,又被人盯上了?”聽到虹幼說的這話,許諾麵皮一抖,一種莫名的無奈從他心裏悄然蔓延。

許諾不知道自己身上安了什麽咒語,這幾次隻要他外出就會莫名其妙被盯上,就好像成了一種規律怎麽甩都甩不掉。

許諾緩緩站起身,目光冷峻的看向虹幼看向的地方,被人盯上多了,他心裏逐漸沒了那種莫名的擔心害怕,反而衍生出一種好奇。許諾現在很想知道這次盯上他們的人是誰,實力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