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在家吃過午飯,我忽然覺得肚子一陣劇痛,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剛吃進去的東西像井噴一樣全吐了出來。突如其來的症狀讓我不知所措,趕緊打電話給寶生,倆人去了縣醫院。
B超顯示是腎結石,但是因為懷著孕,醫生不敢用藥,隻能建議我多喝水,盡量自己排出來。晚上我疼得滿頭大汗,站也站不穩,睡也睡不著,隻好不停地在家裏走來走去,寶生看我這麽難受,一直陪著我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他開車帶我到了市裏的醫院。路上我發信息給姐姐,請她看看北京那邊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姐姐馬上問了在醫院工作的朋友,對方說現在懷孕十八周,孩子還太小,無法體外碎石,隻能打黃體酮、多喝水。
在市醫院打了黃體酮,又輸了一種解**的保胎藥,還是沒有效果。躺二十分鍾我就疼得要趕緊站起來,在病房裏溜達。寶生一直幫我揉右邊的腰部,我還是每隔一陣就疼到吐,到後來已經開始吐膽汁了。
正苦不堪言,病房的門開了,進來一個人。“陶然嗎?我是你姐姐的高中同學,她讓我過來看看。”
進來的人是這家醫院的主治醫生,他知道我這兩天喝了水就吐,沒辦法憋尿,就給我輸了一些葡萄糖加鉀。沒想到那個鉀一輸上之後,胳膊簡直疼到爆炸,我忍受著雙重疼痛,堅持了好一陣子,還是讓護士拔了針。
針拔掉之後,腎居然感覺輕鬆了。主治醫生說,可能是腎原來一直在緊張,導致石頭卡住排不出來,現在疼都集中到了手上,腎就放鬆了些,加上輸了葡萄糖,體內總算有了些水分,石頭就排出來了。
我趕緊給姐姐發信息:“今天又在醫院觀察了一上午,現在就是隱隱地疼,你同學說可能是石頭通過輸尿管的時候刮傷了。現在回家來先歇歇,總之你不用擔心了,要是再疼,我們再去醫院。”
這場突如其來的小插曲,就這麽莫名其妙地結束了。之後我整個孕期過得都算平穩,隻是到了孕晚期,肚子太大,自己做飯這件事成了每天的負擔。
寶生看我這麽辛苦,就去家政公司請了一個阿姨回來,每天除了做一日三餐之外,還負責打掃衛生。以前一直是自己做飯的我,過上了飯來張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