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幾個意思,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對我痛下殺手!”

這家夥脾氣倒是很倔,即便被大彪死死的摁住還是不斷的反抗。

“我說你也太不識好歹了,用陰術騙人也就算了,害人那就天理不容了。”

下一秒我直接朝著他的小腹狠狠來了一腳,這下他才算老實了一點。

大概是猜到我對他的底細了如指掌,這家夥瞬間不吱聲了。

索性選擇了沉默,想來我也不會對他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這個時候,不說話就是最好的選擇結果。

“得,還是按規矩來吧,為什麽要害人,用發蠱種在人體裏麵,別說隻是為了錢吧?”

要知道他這樣的手藝,即便隻是用一點微不足道的陰術都能夠賺取很多的暴利。

更別說一定要將發蠱種進錢盈盈的身體裏麵,換做其他人也是不可能相信的。

“你說什麽我不清楚。”

他依舊是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好像我們根本拿他沒有辦法似的。

隻不過他的目光一直在閃躲,我知道這是心虛的表現。

“既然這事情跟你無關,我們也要表個態。”

我沒有猶豫,直接將陰陽二釘掏了出來,然後狠狠的釘死在發蠱之上。

在刺穿發蠱的一瞬間,一股濃鬱的臭味散發了出來,這些都是邪祟的氣息。

啪嗒一聲輕響,我點燃了打火機。

火苗肆虐的很快,直接將發蠱燒的獵獵作響。

這個時候,理發師的臉色很是難堪,他整個人好像呼吸不過來似的。

“閣下收了神通吧,我全都交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我挑了挑眉毛,直接用腳滅了發蠱的火。

原本還很旺盛的發蠱隻剩下了小小的一撮,火焰燃燒的時候早就失去了活性。

爺爺留的書裏麵說的很清楚,一般這種下蠱的行當都是用自己的心血來豢養蠱蟲。

要是蠱蟲受到威脅肯定會反噬施法者身體,輕則傷痛,重則喪命。

說白了就是禍福相依,發蠱不好過,他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你有陰陽二釘,我不會隱藏什麽,隻是我很納悶為什麽你會因為這些人來找我麻煩。”

很顯然理發師相當的疑惑,在他看來自己的手段並不會引來白事街那些家夥的注意。

更別談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我了。

“這是一個巧合,不過你現在要交代的可不是這些。”

我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什麽來路,要是不配合,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對付這樣的家夥,就要比他還要霸道,帶動了節奏就能夠很好的處理了。

果然這個時候,理發師整個人都變得有氣無力,沒辦法他隻能選擇坦白。

“是這樣的,有人給了我五萬塊,讓我出手幫忙,你知道我們這個行當收人錢財幫人消災。”

他說的很是自然,不過有一點讓他很是疑惑。

“那就是這兩個人的關係相當好,看上去形影不離,實在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理發師告訴我,拜托他下蠱的是錢盈盈的閨蜜,找上門的時候也是兩個人一起做頭發的日子。

那女孩的出手闊綽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魄力,更何況開門見山還是頭一回。

這已經多少能夠表明對方的身份不簡單了。

“有這些消息就足夠了,不過你以後要是再敢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我肯定廢了你的招子!”

就在我警醒了對方之後,理發師沒有多話,他直接選擇打烊。

他滿臉窘迫的揍倒我的跟前,使勁搓了搓雙手然後用商量的語氣問道,“那什麽,我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希望你能夠給我一次機會!”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要知道我跟他並不熟。

可下一秒這家夥直接將本命蠱放在手心,就這樣高舉過頭頂。

一般這樣的情況就是表明絕無二心,我自然不會去懷疑他的想法。

“不好意思,我不能答應你,你先將那些受害者的問題解決了吧!”

其實對於他來說,隻需要操控自己的蠱蟲就能夠將這些發蠱全部解決。

難度並不是很大,而且也沒有什麽危害,隻是我不能這麽就答應他。

隻不過麻煩找上門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這就想跑路了?我們小姐可是招呼過了,你這個剃頭匠留不得!”

兩個虎背熊腰的保鏢推開門走了進來,他們的身形很是敏捷。

將大門把守住之後,暢通無阻的跑到剃頭匠的麵前。

“你們,滾開。”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從對方的嘴裏說了出來,很顯然這就是他們的態度。

語氣很是不善,並且手就這麽指著我。

“我若是不呢?”

我冷冷的看著對方回應道,越是這種狀態,我就越是不能露怯。

“哈哈!”

這個時候,大彪冷不丁的憨憨笑了起來。

還別說,兩個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我說話很好玩嗎?”

靠前的保鏢陰沉的質問道,他的目光裏迸發出了狠色。

很顯然這家夥極其反感有人在自己說話的時候攪局。

我不傻,當然能夠看出來者不善,所以直接示意大彪反抗。

別說,大彪這三兩下倒是震懾住了兩個保鏢,在絕對實力的壓製下,即便他們再有本事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

也就在這個時候,理發師將地上的發蠱撿了起來,作勢砸在了保鏢的腦袋上。

“趕緊走,這幫人不簡單,我們的時間不多!”

他不由分說的拉開了店門,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到了白事街,我們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看到沒有,這幫人都是來要你的命,看你小子以後還敢不敢幫他們做事!”

本來隻是一個舉手之勞,我並沒有想到會因為剃頭匠的事情惹上麻煩。

八爺對於我帶來的人並沒有什麽看法,他多半也能夠猜到我為了什麽。

“你小子自己悠著點,我這兩天出遠門,好好看店!”

說完他換了一身行頭,也沒有說去什麽地方,隻是匆匆離開。

當天晚上,我們在店裏熱了一頓火鍋,雖然不精致,但菜品還是相當豐盛的。

這也算是我來白事街以來,吃的最好的一頓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