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的人豪爽,喝起酒來倒是沒個數。

“兵哥,以前是我的問題,這次我劉洋看透了,感謝你能夠給我一個重頭做人的機會!”

他很是由衷的朝著我敬了一杯酒,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也就是這個時候,大彪突然笑了起來,他不斷的伸出手指指著窗外。

“怎麽了,喝激動了?”

我拍了拍大彪的肩膀,原本隻是以為他興奮過了頭,不曾想下一秒我看到了門上一個大大的紅色數字3。

“啥意思?”

劉洋也注意到了,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用力擦了擦玻璃門,企圖將那紅色的數字擦掉,但是沒辦法,那玩意兒好像死死的黏糊在門上。

“奇了怪了,怎麽都弄不幹淨。”

這小子嘀咕了一聲走了回來,拿起用地上的清潔劑想要試一試。

可結果還是一樣的,壓根就沒有反應。

“誰的惡作劇吧,別管了!”

我朝著劉洋招呼了一聲,然後繼續喝酒。

當真如此嗎,實際的情況可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白天我將車還給了錢鵬,剛剛進門就看到了門頭上麵一個巨大無比的數字2。

倒計時?

我心裏第一個念頭就是倒計時,這可不是惡作劇的範圍了。

“誰搞的事情,趕緊站出來承認了!”

說出這番話,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難不成是這背後的家夥?

當我的目光轉移到玻璃門的時候,昨天晚上的數字3已經消失不見。

“劉洋,你剛剛看店的時候有人來嗎?”

我朝著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剃頭匠問道,剛剛出門是我一個人。

問大彪肯定沒啥用,隻有劉洋能夠看到門口所有的動靜。

“哪裏有人啊,我半天連個人影都沒看見,不信你看看監控?”

沒錯,監控!

八爺的店是有攝像頭的,而角度正好是對著大門。

所以隻要是有人來,肯定能夠看清楚樣貌。

我坐在電腦跟前開始慢慢將監控的時間向前推進,從昨天夜裏開始倍速播放。

恰好就是早晨八點鍾的時候,門頭突然顯現出了數字。

真的就是憑空出現的,僅僅一秒鍾,那血色的數字牢牢的印在了上麵。

“離譜吧?”

劉洋倒抽了一口涼氣,這麽詭異的事情還真的沒有見識過。

“障眼法罷了,總有人想要裝神弄鬼,我倒是想看看兩天之後等待我們的是什麽!”

我咬緊牙關,拳頭攥緊。

不過還是故作輕鬆的說道,畢竟我要是開始緊張,他們更加吃不消。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倒是沒有做什麽事情,隻是按照書裏麵的提示開始準備東西。

僅僅有的線索,那就是錢盈盈的閨蜜。

通過旁敲側擊,我也沒有從錢盈盈的身上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兵哥,你快回來吧,大彪出事了!”

接到劉洋電話的時候,我正在跟錢盈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知道這個消息我哪裏還坐得住,趕忙跟她告別,然後打車朝著白事街趕去。

進門的時候就看到,大彪一個人躺在沙發上不停的抽搐,他的狀態很是不對勁。

“怎麽會這樣?”

我拉開大彪緊閉的眼皮,他兩眼翻白,典型的是中了邪。

“我剛剛就在這裏喝著茶呢,大彪整個人都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然後就成這樣了。”

劉洋也不敢急救,他也沒有能力,隻能給我打電話求援。

“你小子好歹也是玩蠱的,這些不是門清嗎?”

我將陰陽二釘放在大彪身上的時候能夠看到他的肚子裏麵有蠱蟲在挪動,這已經可以證明是中了蠱。

“我,我隻是一個剃頭匠啊,這些真的沒辦法。”

劉洋無奈的聳了聳肩,他想要有什麽建樹也不可能。

“行了,給我把他抬下來,身體放平!”

因為我並不知道大彪中的是什麽蠱,不過隻要我能夠將這蠱蟲逼出來,肯定有辦法能夠追蹤背後操控的人。

敢動我最親的人,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陰陽二釘隻能將蠱蟲克製,根本沒有辦法將其驅除。

這倒是我的一個知識盲區,眼下也隻能將他的皮膚劃開才能夠解決問題。

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小子,我才離開幾點就惹了這麽大的麻煩,趕緊讓開!”

八爺不由分說直接將我一把推開,然後用兩根手指掐住了大彪的小腹。

“虧你手裏還有陰陽二釘,要是被你家老爺子知道,怕是棺材板都蓋不住了!”

我知道八爺是好心,他並不是真的要埋怨我。

“八爺,大彪這是怎麽了,我就離開一會兒,總不可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放蠱吧?”

聽到我這番話,八爺冷不丁哼了一聲。

“你以為呢,難不成人家下蠱要跟你打個招呼?”

這倒是讓我無言以對,緊接著他給我普及了一下何為下蠱。

真正的蠱師下蠱出神入化,根本就不會讓人察覺到。

可以是水也可以是任何能夠藏蠱的媒介,甚至我們日常接觸到的東西都可能是蠱蟲。

一般的情況下不會發作,表現的跟常人無異,但是在操控之後就會病發。

“已經來不及了,你把我桌上的刀燒紅,其他什麽事情都不要做。”

聽到八爺的吩咐,我趕忙起身照做。

危及到了大彪的性命,我不可能坐得住。

滾燙的刀尖刺穿了大彪的皮膚,鮮血止不住的噴湧了出來。

我看到大彪的血液已經變成了黑色,這是中毒的表現。

“好在這家夥下蠱的時間不長,要是延誤了時候,這小子的性命就沒了。”

八爺倒不是故意嚇唬我們,我當然知道這黑血意味著什麽。

“你小子就用糯米慢慢的將毒素拔出來吧,十分鍾之後我來解決這蠱蟲!”

說著八爺放開了自己的手指,奇怪的是這蠱蟲倒是沒有繼續在大彪的身體裏麵翻江倒海。

糯米接觸到大彪傷口的時候濺射出很多黑氣。

這些氣味很是難聞,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身體裏麵的血液才變成鮮紅色。

“等會兒就能看到這是什麽玩意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