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用小刀刺穿了大彪的皮膚,用刀尖將蠱蟲全部挑了出來。
整個過程極其迅速,不得不佩服八爺的水平,出手穩準狠。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真的沒有想到蠱蟲竟然有十幾米長。
“好家夥,在外麵看就兩公分,哪個能想到這麽離譜!”
劉洋也是玩過蠱的,但是見到這玩意兒屬實嚇了一大跳。
那蠱蟲愣生生的從切口裏挑了出來,身體還在不斷的蠕動。
“都是正常現象,你們要好好想想究竟得罪了什麽人,我可以告訴你們,這次的對手不簡單!”
八爺是老江湖,他表現的倒是很雲淡風輕。
對於這些事情早已見怪不怪了,所以跟家常便飯倒是沒什麽分別。
我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提醒我,想辦法能夠將我拉上道,壓根就沒什麽好懷疑的。
“八爺,我們有多大把握能夠抗衡?”
我問了這麽一個問題,說實話我的心裏還真的沒有底。
因為對方已經能夠做到下蠱於無形之中,說白了就是趁虛而入,在我們根本就無法察覺的情況下。
“很難,不過也說不準,你爺爺以前好歹也是風雲人物,他可不像你這樣瞻前顧後的......”
八爺本來還想繼續說下去,但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直接閉上了嘴。
我能夠聽得出來,他很了解我爺爺。
不過我爺爺在村子裏待了一輩子,他什麽時候出去過?
這些就無法得知了,但從八爺的語氣能夠聽出來,他老人家也是一個狠角色。
“這玩意兒叫天蠶蠱,可不是你印象當中的天蠶。”
八爺告訴我,下蠱的人有一尊本命蠱蟲,通過提升本命蠱的能力才能夠將其他蠱蟲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而我們這次遭遇的就是天蠶蠱,不出意外的話,這天蠶已經修煉了不少年頭了。
“是啊,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奇人異事,特別是在邊南,能達到這種境界的相當多。”
劉洋是懂行的,至少對於蠱蟲的了解,他們比我要多得多。
也就是在八爺用刀刃切割開天蠶蠱的時候,白色的粘液瞬間濺射了出來。
還真的不能低估這玩意兒的存在,原本看上去十幾米長,實際上在肚子幹癟下去之後,隻有兩公分不到。
“這就是蠱蟲原本的樣子了,說實話,就這樣的長度很少有人能夠注意到。”
說著八爺慢慢悠悠的走到操作台前,他燒了一杯熱騰騰的油,然後一股腦淋在了蠱蟲上。
蠱蟲的表皮被瞬間燙熟,最後一動不動的化成了膿水。
“現在這蠱師肯定遭到反噬了,隻要我們將蠱蟲從大彪的身體裏麵取出來,他就能夠察覺到。”
八爺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們已經跟那蠱師接了梁子。
而且廢了別人招子的事情是大忌,所以說接下來我們會遭到蠱師瘋狂的報複。
這些都是在所難免的,甚至對方還有更加強硬的手段來招呼我們。
“您這麽說的話,我倒是有些擔憂了。”
說不怕是假的,畢竟從來沒有跟這樣的家夥對抗過。
某種程度上,對方的手段已經威脅到了我們的生命安全,即便我們有能力也不能防止對方無孔不入的入侵。
“話是這麽說,但是這事情不解決是肯定不行的,得看你自己的手段了。”
八爺笑著告訴我,這對我來說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起碼在白事街開店,要是沒有本事還真的沒辦法生存下來。
我是那種初來乍到的存在,一來沒有任何人的引薦,二來沒有什麽出色的手段。
要是能夠在這一次的對拚當中嶄露頭角,這對於我以後的發展會有推波助瀾的作用。
“所以說啊,兵子你小子要是能夠把握住,那就可以揚名立萬,要是把握不住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他說的已經很是明顯了,要是有什麽其他的可能,倒也不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
聽著八爺的話,我瞥了一眼大彪跟劉洋,他們兩個倒是沒有什麽反應。
隻不過眼神裏麵那股勁兒讓我真的不忍心拒絕。
“我覺得沒有什麽問題,就跟他拚了!”
下一秒,我深吸一口氣,很是篤定的說道。
想來我都不會主動的招惹麻煩,更何況這次對方直接挑釁到了跟前。
如果隻是針對我一個人,那我沒有什麽好說的,關鍵他已經對大彪下了手。
在王瞎子死的時候我可是在墳前發誓,要好好的照顧大彪。
要是大彪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要怎麽跟九泉之下的王瞎子交代呢。
“既然你決定好了,那就想辦法將蠱師挖出來,在白事街有你需要的東西。”
白事街的另一頭是一家小雜貨鋪,看上去很不起眼,店鋪裏麵也隻是賣著單一的白事用品。
可要是因為這些就判定這鋪子沒生意那就大錯特錯了。
基本上整個城裏懂行人都會來這進貨,自然價格也是不菲。
要是那些平常的用品,去藍道喜歡待著的地方就可以了。
“喲,這不是八爺的朋友嗎,小兄弟怎麽稱呼啊?”
老板很是熱情,看到我的時候嘴巴都笑的咧開了。
“馬叔,您叫我兵子就好,我這次來是想買一點血。”
血?
得知我的來意後,馬老頭倒是沒有見怪。
“兵子,每天來我這裏買血的人很多,你挑冰箱最上麵一層的貨,那些都是剛送來的!”
“這些我也不懂啊,有沒有至剛至陽的?”
我需要的就是克製陰祟的存在,隻有至剛至陽的存在才能夠抗衡。
一般的血液我就不用去考慮了,萬一弄巧成拙了,倒黴的可是我自己。
“喏,這一瓶很是霸道,剛剛送過來不過半小時,是一個屠夫的,隻不過死於車禍。”
聽到他的介紹,我趕忙點了點頭。
這一類的人是屬於慘死,所以戾氣相當的重。
而這血液的作用就是包含了對方所有的怨念,用來克製蠱蟲那玩意兒最合適不過了。
“就這一瓶吧,再給我一點其他的法器,馬叔您看看有沒有合適我的。”
見我這麽爽快,馬老頭笑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