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問題,我能夠解決,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說著我瞥了錢盈盈一眼,她的三盞陽火已經滅了兩盞,剩下的那一盞也快要油盡燈枯。

書裏麵說的很詳細,這種情況就是瀕死的狀態,並且很容易招惹陰祟。

不過對付這樣的體質倒是有很多的辦法。

“你說,有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錢鵬很是急切,在聽到我能夠解決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變得相當的激動。

“那就是我要進行一個簡短的儀式,這個儀式結束之後,你女兒的性命就無礙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善後。”

聽到我這麽一說,錢鵬趕忙點了點頭。

不過他還是叮囑了我一聲,千萬不要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那就出去吧,大彪你守著門,記住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進來!”

說完大彪憨憨的朝著門外走去。

對於我的招呼他是百分百無條件遵從的,也自然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進來。

將懷裏的陰陽二釘放在手心,我慢慢走到床頭。

這一次看的更加清楚,在錢盈盈的身體裏麵還有另外一縷魂魄。

很顯然這魂魄根本就不屬於她,而且看上去已經上了年紀。

“挑釁我?那不好意思了!”

這陰魂根本不畏懼我,反而很是不屑的朝著我擠眉弄眼。

想必那些高手的無可奈何讓她增加了不少囂張氣焰。

我直接拿起口袋裏的銅錢放在了錢盈盈的雙肩,每個肩膀各放了一枚。

銅錢是至剛至陽之物,能夠增加人的陽火。

而我這麽做是為了營造出一個假象,讓那陰魂誤以為錢盈盈的陽火沒有滅。

那銅錢在他們的眼裏就是兩盞長明的陽火,任憑怎麽吹都不可能滅的。

當然,這些隻是障眼法,真正的關鍵還是要從借命開始。

“天地合和,與人為契。”

“兩人一命,生死相依。”

“五方揭諦,四值功曹,日夜遊神,黑白無常,今弟子王兵簽訂契約,願承擔一切後果借陰壽二十載!”

也就在這一刻,原本緊閉門窗的屋子開始陰風大作。

愣是吹的周身呼呼作響,我甚至能夠感覺到有東西掠過我的頭頂。

果然在這個時候,我見到了這些陰間的鬼神。

“快簽訂血契,誤了時辰我們就不好辦事了。”

說話的是穿著白色長袍的陰差,他渾身的氣勢滔天,我知道他是白無常。

“血契現,朱砂筆,如有二心,天地同誅!”

這些都是書裏麵記載的話術,當然了,我沒有經過培訓,自然走出來的步子很是別扭。

可現在差的就是朱砂筆,想來想去我直接咬破了自己的中指。

中指為陽,雖然我是三陰絕命的命格,但是這至剛至陽的血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倒是能夠代替朱砂的作用。

大概五分鍾的時間,整個儀式徹底結束了。

我看到所有的陰神全部消失不見,而原本籠罩在錢盈盈身上的黑氣徹底散盡。

那原本龜縮在錢盈盈身體裏麵的老嫗,在剝離體內的一瞬間,被陰陽釘直接焚毀。

空氣裏麵彌漫著的臭味也很快揮發幹淨。

而我則感覺到一股涼氣席卷了全身,這跟當初王瞎子施法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知道這就算是成了,老嫗的陰壽置換成了我的陽壽。

“我,我這是怎麽了?”

這睡美人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我,下一秒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那門外的錢鵬哪裏坐得住,當即準備進來。

可大彪像一座小山一樣橫在門口,任憑他怎麽衝撞都沒有挪開半步。

“放他進來,令千金沒事了。”

聽到我的首肯,大彪不甘願的挪開步子。

“那什麽,王小師傅您實在是太神了!”

錢鵬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朝著我使勁的擁抱了好幾下。

“隻是驅散了陰祟罷了,但是具體的因果還沒有解除。”

我朝著他淡淡一笑說道。

要知道這老嫗的陰魂並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進入錢盈盈的體內,說明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您這是什麽意思?”

很顯然錢鵬並沒有想到我是這樣的說法,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

“你是說有人故意整我女兒?”

還好,他並不算笨,這個時候想明白確實很不簡單。

“可能不是故意整,而是想要了她的命!”

我冷冷的回應道,用死人的陰魂去侵占活人的軀體,這不是害命是什麽。

要知道紅衣女子從二十年前就已經謀劃了所有計劃,她鳩占鵲巢就是為了侵占我的身體。

今天這一幕再次發生,我又怎麽能不明白呢。

“究竟是誰,被我知道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錢鵬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他的眼神裏滿是凶光。

“這個還需要時間,不過我有把握。”

在離開之前,我叮囑了一下錢鵬具體的注意事項,並且告訴他明天一早我還會來。

“那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收下!”

錢鵬將一張卡放在我的手裏,他表示我一定要收下。

我本來準備拒絕,看到大彪身上的衣服我還是點了點頭接受了。

沒辦法,我也是人,我也需要生活。

隻是我沒有想到,這第一桶金竟然有三萬塊。

說實話,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錢,要知道平常打的那些零工也才幾十塊,能見到一張百元大鈔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想著大彪也沒啥新衣服,我索性帶他去商業街轉轉。

城市最熱鬧的地方就是商業街了,這個時候還是有很多的客流量。

門口有一個支著攤位卜卦的老頭,我隻是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便朝著商鋪走去。

“人有三火皆為陽,一意孤行活見鬼。”

“自古忠孝難兩全,克親克鄰克手足。”

可就在我剛剛抬腳的時候,老頭的話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總是覺得這家夥有意無意的提醒我。

“你是什麽意思?”

我很是惱火,哪有這麽說話的。

下意識的帶著大彪徑直走了過去。

對於我的反應,老頭並不驚訝,相反他滿臉戲謔的瞧著我。

“我什麽意思,三陰絕命,髒東西纏身,命不久矣!”

好家夥!

聽到這老頭的話,我倒抽了一口涼氣,要知道這些跟我現在的狀況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