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認識我的人都紛紛疑惑,還以為我是來這裏玩的小孩呢。
不過還是有少部分人認識我的,在我通過考核的那天,看到了我的相貌,知道我是術士。
此時大廳議論紛紛。
“這人是誰啊,怎麽看著這麽小,像個學生似的。”
“不知道了吧,他是俱樂部最年輕的五級術士!”
“五級?這麽年輕?”
“而且考核當天,是五位俱樂部高層親手給他頒發的獎章,排麵大著呢。”
“五級什麽術士啊。”
“應該是五級風水師。”
“那就難怪了……”
……
在得知我是風水師之後,有些人露出恍然的神色,不過更多人表示,哪怕隻是五級風水師,對於我的年齡來說,也十分離譜。
我沒有理會周圍人的討論,就這麽看著那美女。
那美女也看向我,眼中莫名其妙,眉頭皺起,顯然是十分信不過我。
“你是術士?”美女問道。
她沒有問“你是四級術士”,而是直接問我是不是術士。
顯然她覺得我連術士都不是。
我從兜裏拿出徽章說道:“俱樂部承認的五級風水師。”
“五級?”這美女眉毛一挑:“你是五級術士?”
我點點頭:“沒錯。”
美女似乎對於術士的各個職業並不了解,沒有在乎我隻是一個含金量最低的風水師,隻在乎我的級別。
她走了過來,接過我手裏的徽章,看了看:“真是五級。”
我笑道:“前幾天俱樂部剛剛給我頒發的,貨真價實。”
“隻是你的年紀……”美女把徽章還給我,秀眉微蹙,顯然我的級別很吸引她,但我的年齡屬實讓人無法放心。
我說道:“我們可以詳細談談你委托的具體情況,然後你再做決定是否要我來給你做委托,如果你信不過我,也可以去櫃台找合適的術士,而不是在大廳裏直接喊人。”
這美女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櫃台,眼中有些迷茫。
見她這副神色,我果然猜對了,她就是個不了解風水界的新人,甚至連去櫃台辦理業務都不知道,以為大廳裏坐著的全都是術士,所以直接喊。
美女聽了我的話之後,猶豫了一下,說道:“可以。”
我轉身就走,同時叫上了馮瘸子和劉旭坤。
“你去哪?”美女問道。
我說道:“樓上有單獨談委托的房間,隻有低級的術士和普通的委托才會在大廳直接談。”
美女這才跟過來。
我們四個人來到樓上一個單間。
俱樂部的職員給我們開好房間之後就離開了。
美女坐在桌前,看著我:“你還真是五級術士?”
我說道:“你都看到我的徽章了,還不願意相信我嗎?”
“你……太年輕了。”美女說道,醞釀著委婉的措辭。
我說道:“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耗子,就是好貓,你是來做委托的,隻要在乎委托能否完成就行了,其他方麵並不重要,對吧。”
美女被我說服,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
“現在跟我說一下你委托的具體情況吧。”我說道。
美女點點頭:“我叫江燕,這次的委托是為了救我一個閨蜜,她叫劉欣,那天她來找我玩,直接在我家住下,第二天我們打算一起去逛街,結果到了夜裏,我被驚醒,就看到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我以為她是有事,不想吵醒我,就自己一個人先走了,於是我給她打電話問她怎麽了,但是電話打不通,我尋思可能是有急事,那就第二天再問她吧,結果第二天白天的時候,我給她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有打通,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隻能幹等,每隔一段時間給她打個電話,但是一個都打不通,到了第二天晚上,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突然一陣風從窗外吹進來,那陣風很奇怪,吹得我毛骨悚然,然後一封信就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我家門口的地墊上,可能是被人從門縫裏塞進來的,我沒注意
我打開那封信一看,說如果想救她,就去一個廢棄醫院,我不敢去,這才來這裏找人。”
“綁架?”我皺起眉頭。
江燕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那個醫院廢棄很久了,還有很多嚇人的傳聞,所以我不敢去。”
我點點頭:“應該不是綁架,如果她是被綁走的,那當時你和她都在你家住著,為什麽不把你也一起綁走呢。”
我思索了片刻,問道:“你怎麽沒有選擇報警,而是來這裏找術士?”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不簡單,不是普通的綁匪。”江燕說道。
“直覺?”我失笑,沒想到江燕來這裏的理由居然這麽草率。
江燕卻認真的點點頭:“如果是普通的綁匪,肯定是圖錢,但是他在信上沒說要錢,隻是說想救人就過去,而且哪個綁匪會告訴別人自己在哪裏的,那豈不是報警就一鍋端了?所以我覺得不是普通的綁匪。”
我點點頭:“這麽分析,的確是有道理。”
“你能完成這個委托,把人救出來嗎?”江燕問道。
我笑道:“怎麽可能,這問題你就算是問一個大師或者一代宗師,也沒有人敢給你打包票,委托都是先做後說,先去試試看,能做就做,做不了再說做不了,完不成的話也不要你的錢。”
江燕皺起眉頭,顯然並不滿意這個回答。
我說道:“我可以接這個委托去試試,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就跟你一起去了解一下情況,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去樓下櫃台找找看有沒有別的術士。”
江燕想了想:“你的年齡的確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我一攤手:“那請便吧,這是你的自由。”
江燕卻話鋒一轉,說道:“但我還是選擇你。”
我眉毛一挑:“這怎麽說?”
“我的直覺。”江燕說道:“你這麽年輕就是五級術士,肯定有過人之處,而且你雖然看起來年齡小,表現出來的談吐和姿態卻分毫不差,所以我覺得是可以信任的。”
我笑道:“好吧,那我們去你家了解一下情況吧,順便去看看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