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樓下我們才知道,江燕直接是開車來的。
這美女是一個富婆!
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需要開著三輪車去了。
江燕開車帶著我們來到了她家。
我們再一次震驚了。
這是一個比劉義隆家還貴的的別墅區!
難怪開口就是十萬委托費,真是家裏有礦啊!
隨隨便便一開口,就是我們村裏一戶人家全家一輩子的積蓄!
果然,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我問道:“你是怎麽了解到風水界俱樂部的,以前沒來過吧。”
江燕點頭:“今天的確是第一次去,我閨蜜失蹤之後,我就不停的打聽,有個人就說這裏都是奇人異士,讓我進去直接找四級以上的術士,基本上什麽問題都能解決。”
我點頭,的確,四級以上的術士,可以說城市裏出現的任何靈異事件都能解決。
江燕繼續道:“可是大廳裏那麽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讓我對這個地方有些失望。”
我笑道:“大廳裏絕大多數的人都是跟你一樣的委托人,隻有一小半是術士,而且在大廳談業務的,都是低級術士,你肯定喊不出人來。”
江燕恍然:“原來是這樣,那你五級,為什麽也在大廳。”
“因為我也剛來,我打算去接個委托的,正好遇到你了。”我解釋道。
“那太巧了,說明你就是這個委托的不二人選,我的直覺太準了。”江燕說著,帶我們來到了她家的別墅。
之前見到劉義隆居住的別墅時,我們就覺得,真好,哪裏都好,簡直太好了。
但正所謂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劉義隆那特別好的別墅跟江燕家的一比,也感覺寒酸了一些。
這裏的別墅區是真的好。
光是看這些別墅的造型,看看這優美的環境,看看這極具考究的設計。
果然,充滿了金錢的氣息。
來到一棟別墅前,江燕說道:“這就是我家了。”
“你也自己住嗎?”劉旭坤問道。
江燕疑惑:“不啊,而且你為什麽要用‘也’這個字。”
劉旭坤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沒什麽,隻是我們上一個委托人也是住別墅,隻不過他自己一個人住。”
江燕“哦”了一聲,似乎並不在意,說道:“我跟我父母一起住,但是他們很忙,不經常回來,我爸出差了,我媽偶爾回來一次,家裏平時的確是隻有我自己住的,不過我經常會找我閨蜜過來陪我。”
江燕帶著我們走進別墅。
一進門就是寬敞明亮的客廳,柔軟的沙發對麵是一個大電視,天花板吊著一盞華麗的吊燈。
牆壁上掛著一些裝裱起來的古玩字畫。
四處都擺放著極具藝術價值和觀賞價值的小擺件。
哪怕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物件,都十分精致,一看就很昂貴。
可以說,這別墅裏所有的東西,包括別墅本身,這就是一堆堆錢。
我不懂藝術,也不會欣賞,看不懂這些東西的價值。
但我隻需要知道,這都是錢,就夠了。
江燕指著沙發說道:“昨天我就是在這裏看電視,然後突然一陣奇怪的風從窗戶吹了進來,吹得我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很那形容出那陣風帶給我的感受。”
我問道:“陰寒?陰森寒冷?”
“對!”江燕眼睛一亮:“對,就是陰寒,陰冷陰冷的,直接冷到我心坎裏了,我直接打了個哆嗦,然後我趕緊把窗戶關上了,再也沒敢開窗,就在我關窗的時候,我看到旁邊門口的地墊上,放著一封信,我記得清清楚楚,門沒有開過,也沒有別的動靜,可能是對方趁我不注意,從門縫塞進來的。”
說著,江燕在沙發前的茶幾上拿起一封信給我。
我一看,信上的內容果然很奇怪。
【想救她,就來開城路醫院。】
就這麽一句話,別的啥也沒有。
我看了看紙張的背麵,也沒有文字。
一整張紙上就隻有這一句話。
紙是對折起來的,中間有一道折痕。
江燕說道:“這個信就是這麽對折起來放在地墊上的,應該是從門縫塞進來的,當時我看到信的時候,趕緊打開門,但是門外沒有人,估計是跑遠了。”
我搖搖頭:“不可能。”
“是這樣,我沒騙你。”江燕說道。
我走到門口,把門關起來,然後把信放在地墊上。
“這樣?”我問江燕。
“對,當時就是這樣。”江燕點頭。
我說道:“你還沒發現問題嗎?”
“什麽問題?”江燕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指著大門說道:“你家是防盜門,哪來的門縫?”
這話一出,江燕直接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門縫處。
正如我所說,防盜門的四個邊,全都是台階狀的,而且門縫有膠條堵住,別說塞進東西來了,連風都吹不進來,這麽一封信怎麽可能塞進來呢?
“你再看看這張紙,隻有一道對折的折痕,紙麵平整,完全沒有塞進來的痕跡。”說著,我又拿紙往門縫處塞了塞。
“看,這門縫塞不出去吧。”我說道。
“那這信……”江燕此時俏臉發白,咽了一口唾沫,顯然是心裏害怕了。
在她完全不知情、屋門也沒有打開的情況下,是誰將一封信放在了屋裏門口的地墊上呢?
“你確定門窗都關著嗎?”我問道。
江燕說道:“門關著,一樓隻有一個廚房和一個書房,窗戶全關著,樓上所有的窗戶都有防盜網,根本進不來人,唯一一個打開的窗戶就是客廳的這個,這個窗戶我一抬眼就能看到,根本不可能有人在我毫無察覺的時候進來。”
“沒有人能進來,但是這封信還是出現在了屋子裏麵。”我說道。
“是……是的……”江燕點了點頭,眼中已經是恐懼的眼神了。
“會不會是我閨蜜在跟我開玩笑啊……”江燕說道。
我搖了搖頭,將信遞給馮瘸子,說道:“衝著這張紙,釋放一點元氣。”
馮瘸子點頭,指尖打出一點元氣。
金色的元氣接觸到信紙的一瞬間,就有一道十分微弱的陰寒氣息濺射出來。
我看向江燕,說道:“你看,信上可有貨真價實的陰氣存在,你閨蜜給你開玩笑的話,上哪去弄這如假包換的陰氣?這件事可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