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裏,劉旭坤問道:“我們要在這裏等到天黑嗎?”

我說道:“夜裏咱們免不了要行動,所以白天好好休息一下,省的夜裏困。”

他們二人都點頭。

最後決定三個人輪流休息,一個人在這裏看著行李,一個人去村裏逛逛,隨時注意著村裏有沒有事情發生。

我們昨天深夜才睡,今天又起的這麽早,所以還是能睡著的。

主要是晚上估計睡不了了,所以白天睡不著也要睡。

三個人輪流睡覺,一個人在這裏看著行李,這些東西也不能隨時背著,太沉了,不說別的,手提包裏除了食物之外還有一桶水,我們一直拎著,很累的,這兩天拎包拎的,我胳膊酸痛酸痛的。

先是劉旭坤睡覺,馮瘸子看行李,我出去村裏逛,看看有沒有什麽異樣。

等我回來之後,劉旭坤看行李,馮瘸子出去逛,我睡覺。

馮瘸子回來之後,我起床看行李,劉旭坤出去逛,馮瘸子睡覺。

這樣轉了一輪,時間再一次來到了晚上。

我們三個人全都在白天抽空吃了飯。

因為擔心有問題,所以阿秋給我們的食物和水,我們都沒敢吃,全都趁他不注意倒掉了。

而是偷偷的吃了自己帶來的麵包泡麵,連水都是喝我們自己帶來的。

到了晚上,我們都吃飽喝足,而且三個人全都休息夠了,此時一點都不困。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阿秋回房休息,我們三個人兵分三路,我留在這裏,馮瘸子和劉旭坤出去再找兩戶人家。

我們要偷偷的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麽。

我藏在窗沿下麵,屋裏就是阿秋。

馮瘸子和劉旭坤此時也正在別的人家偷看。

天色一點一點暗了下來。

夜幕降臨。

我從窗沿露出一雙眼睛,悄悄的看向屋裏。

隻見阿秋站在屋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心想,該不會等會兒阿秋拿出來一個紙人放在家裏,然後自己跳窗離開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隻能說一句。

神經病!

夜色一點點壓下來,黑夜籠罩了整片天空,村子陷入一片黑暗。

然而就在此時,我睜大眼睛,連眼都不敢眨一下。

眼睜睜的看著屋裏的阿秋,變成了一個紙人!

一個大活人,就這麽變成了一個紙紮的人。

此時我才發現,紙人畫出來的衣服,的確是跟白天真人一樣的!

眼看著這一幕,我脊背生寒,冷汗直流。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麽就變成了一個紙紮人?

變成紙人的阿秋在屋子裏一動不動,跟我們昨天夜裏看到的一模一樣。

過了一會兒,紙人還是站在那裏。

我這詭異的一幕連我都感覺發自內心的害怕。

這已經不是超出我的知識範圍了,簡直是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怪誕!

活人變成紙人?

哪怕是用腳後跟來想,也無法理解這其中的荒唐!

過了一會兒,我敲了敲門:“阿秋你在嗎?”

屋裏沒有應答。

我又敲了敲:“阿秋,夜裏有點冷,你這裏還有被子嗎?”

屋裏依舊一片死寂。

我再次從窗戶往裏看去。

紙人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帶著行李,離開了這裏,來到了大街上。

我們三個人越好,隻要出現異常,就來到大街上匯合。

此時馮瘸子和劉旭坤也來了。

我們三個人見麵,看著他們倆的表情,我就猜到,我們看到的情況估計差不多。

劉旭坤此時手都在抖,說道:“你們……看到了什麽……”

我直接說道:“阿秋變成了紙人。”

我們看向馮瘸子,馮瘸子也說道:“我看的那戶人家,也是全家變成了紙人。”

劉旭坤一臉蛋疼的表情,點了點頭,表示他看到的也一樣。

馮瘸子看向我,說道:“這事……有點玄乎……”

劉旭坤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我現在隻想離開這裏,我估計半年之內我做的所有噩夢都是紙人,這玩意兒太嚇人了!”

我無奈的苦笑:“……確實……確實嚇人,估計沒人知道這個與世隔絕的村子裏居然有這麽一檔子事,城裏人不會無緣無故的來這裏,這周圍也沒有別的村離得近,所以沒人發現,這個村子裏的人,其實都是紙人。”

這時候劉旭坤突然問道:“要是紙人被破壞了會怎麽樣?”

這話一出,我們三個人都愣住了。

“要試試嗎?”劉旭坤問道。

我看向馮瘸子:“我想試試,但是……這總感覺有點殘忍……像是殺人一樣……”

馮瘸子說道:“這種不合常理的東西就不應該存在,這哪是殺人,簡直是為民除害。”

我們三個人來到了阿秋的家,把屋裏阿秋的紙人抬了出來。

紙人很輕,跟普通的紙人沒什麽區別。

劉旭坤拿著行李在旁邊站著,不敢靠近。

他實在是太害怕紙人這種東西了。

把阿秋的紙人放在院子裏,我們點燃了紙人。

跟普通的紙人一樣,這玩意兒一點就著,火苗很快就把整個紙人吞沒。

裏麵的骨架也燒了起來。

燃燒的同時,一縷縷陰氣從火苗之中飄出來,然後隨著紙人的燃燒消散。

果然,跟邪祟有關係。

很快,紙人就燒了個精光,留下一地黑色的殘渣。

“現在呢,我們怎麽辦?”劉旭坤問道。

我說道:“等到天亮吧,看看白天會有什麽變化。”

得知整個村子裏的人全都是紙人變得,我們三個人也不敢在這裏呆著,而是回到了村頭的樹下。

再次升起一團火照明,然後三人輪番守夜。

火苗閃爍,村子一片漆黑死寂,抬眼望去,什麽都看不到。

隻有火苗周圍一小片區域能夠看清。

由於白天睡了覺,現在睡不著,無聊的我和馮瘸在地上玩井字棋。

玩了一會兒也不想玩了。

身處這個詭異的環境,我們都沒有心思做別的事情。

拿出黃屏諾基亞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兩點,跟之前一樣,這裏根本沒信號。

到了後半夜,我們也覺得有點困了,輪流守夜睡了一會兒。

終於,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早晨,天亮了,村民們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