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洞裏也沒什麽東西了,我隻好原路返回,來到了石門處。

烏木問道:“走到最深處了?”

我點頭:“到了。”

“裏麵有什麽?”烏木問道。

我看著他說道:“你可以進去看看。”

烏木眼神閃過一絲躍躍欲試,但卻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我不是神明血脈,不是族長,沒有資格進去。”

“那我允許你進去,不,我命令你進去。”我說道。

烏木皺起眉頭:“什麽意思,裏麵到底有什麽。”

我歎了口氣:“原本我跟這件事沒什麽關係,我在外麵長大,跟這個部落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我可能身上也沒有什麽詛咒,可能我爺爺已經弄掉了,結果就因為你們要找什麽所謂的族長,又把我抓了回來,讓我也攤上這種爛事,我現在真的很想殺人,很想把你們這個部落的人全都殺了!”

我越說越生氣,到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

烏木眼神淩厲的看向我:“什麽詛咒,你到底在說什麽?”

我看著烏木的眼睛:“你們部落,最長壽的人能活到多少歲?”

烏木眼神頓時就變了,顯然,他也知道,他們部落的人莫名其妙的短命,明明身體沒什麽問題,族人就是死了。

烏木看著我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了部落的人早死的原因?怎麽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我咬牙道:“我當然知道了原因,我還被你,害苦了!”

說著,我直接一圈打向烏木。

烏木眼中閃過一絲輕視。

他抓我回來的時候,就知道我有元氣,但是我連馮瘸子都不如,他自然不把我的實力放在眼裏。

所以對於我這一拳,他甚至都不願意全力防備,隻當是我無能狂怒,隨便抬起手就要接住我這一拳。

但是當我這一拳打出的時候,他臉色頓時就變了。

我的拳頭和他手掌接觸的瞬間,他就臉色煞白。

因為他感受到了,我的力量,甚至連他都無法抵擋!

哢!

一聲清脆的輕響從烏木手腕傳來。

“啊……”烏木低聲痛呼,這一瞬間,他臉上冷汗都下來了。

“怎麽回事……你……”烏木睜大了眼睛,之前臉上的淡定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滿是驚詫和不解。

他明明很了解我的實力,對付我,他一隻手就夠了。

但是為什麽……我現在能完爆他!

我伸手抓向烏木的脖子。

烏木立刻後退躲閃。

然而此時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他都比我差了太多。

同樣都是被詛咒影響,但是每個人的實力也都是不一樣的,天賦越好的人,實力越強,折疊壽命之後,更是強的離譜。

而天賦一般的人,折疊壽命之後,雖然變強了,但還是無法與前者相比。

我的天賦,顯然比烏木要強許多。

同樣是折疊壽命換來了強悍的力量,但他在此時的我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觸摸神眼時帶來的那一股暖流,直接拔高了我的身體強度和精氣神的高度。

烏木反應很快,在我出手的一瞬間就後退躲閃。

然而他的動作對於此時的我來說,太慢了!

我的手閃電般抓住了他的脖子。

烏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無法相信,我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我到底經曆了什麽,才能這麽輕鬆的打敗他!

抓著烏木的脖子,把他拎了起來,然後用力一摔。

烏木整個人被我扔在了地上,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你……裏麵到底有什麽……”烏木瞪圓了眼睛,眼中滿是血絲。

我低頭俯視著他:“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我直接抓住烏木一隻腳踝,把他往山洞裏麵拖去。

烏木奮力掙紮,另一隻腳要踹我,想要擺脫我的束縛。

我直接抬起他的腳踝,另一隻手攥拳,向著他的膝蓋一砸!

哢!

烏木一聲大喊,眼淚都飆出來了。

我並沒有用全力,也就用了三分力道,讓他的膝蓋斷了,怎麽也得養兩三個月才能好。

如果此時的我用全力,那麽這條腿,就會直接斷成兩截。

就這麽拖著哀嚎的烏木,我返回了山洞的最深處。

抓著烏木的衣服,我把他往神眼上一扔。

“看看吧,這就是讓你被我暴打的東西,讓整個部落所有人都短命的罪魁禍首,我生活的好好的,非得被你抓進來靠近這個神眼,結果落得這般下場,你也體會一下吧。”我冷聲說道。

烏木看著旁邊的神眼,顯然他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下意識伸手抓起來。

此時他臉色微變,顯然也是有了跟我剛才一樣的感受。

隻不過,烏木本就背著詛咒,神眼並不能再對他有什麽影響了。

“這就是神明……留下的眼睛嗎?我們神族世代守護的榮耀?”烏木說道。

“神族,我呸,隻不過是一個背著詛咒的部落罷了,天底下哪裏有什麽神族,根本就是故弄玄虛杜撰出來的傳說。”我不屑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是神之後人!你是神明的血脈,你無法否認自己的身份!”烏木衝我大喊。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他為什麽不直接出手,幫你們回到世界巔峰?為什麽你們都如此落魄了,他還不現身幫忙?

現在你們的部落,連延續下去都成問題,更別說回到什麽世界巔峰了,神還是沒有出現,就說明,神根本不存在,你們不是什麽神族,隻是一個被詛咒的部落,我也不是什麽神明血脈,就是一個被你抓進來的倒黴鬼!”我衝著他說道。

“不可能……我不信……我們是神明的後代,我們是神之後人!”烏木大聲喊道。

我拎著他的衣服,提著他往外走。

烏木還想掙紮,可是他在此時的我麵前,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我對付他,就像是抓小雞崽兒一樣輕鬆。

拎著烏木走出了山洞,回到了那片供奉的廣場。

此時部落的人還綁著馮瘸子和劉旭坤。

眾人看到我拎著口中噴血的烏木出來時,每個人都臉色大變,無比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