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這一步。

明明我隻是一個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孩子,烏木卻是部落最強的人之一。

結果現在烏木被打殘了,我完好無損的拎著他出來。

怎麽看怎麽詭異,這簡直就不像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這些部落人甚至以為自己眼花了,可惜的是,這就是事實。

“烏木!”

“怎麽回事!”

“放開他!”

……

部落的人嚷嚷著。

我一鬆手,烏木就掉在了地上。

然後我抬起腳,輕輕的踩在烏木胸口。

“現在,把我的兩個朋友放了,不然,我就踩死他。”我目光掃過眾人。

“你敢!”

“不要傷害烏木!”

“放了烏木,不然你們跑不掉的!”

……

我冷哼一聲:“他們倆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滅了你們整個部落!”

巴桑來到劉旭坤身邊,看著我說道:“如果你不放了烏木,我就把他殺了!”

說著,巴桑伸手掐在劉旭坤脖子上,但卻沒敢用力,隻是在威脅我。

我笑了。

比心態?

上一個跟我拚心態,想要威脅我的人,已經死了。

我看著巴桑說道:“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放了我的兩個朋友,讓他們離開,不然我就把烏木殺了!”

“我們手裏都有對方的人質,憑什麽要我們放人!”巴桑說道。

“沒關係,你會放的。”我笑眯眯的說著,附身一拳打在烏木腹部。

烏木身體直接彈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額頭青筋暴起,臉色白的嚇人,被我打中的瞬間,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你……你再碰烏木一下,我就殺了他們倆!”巴桑大吼。

話音剛落,我又是一拳打在烏木腹部。

“你……你瘋了!”巴桑神色驚恐:“你就不怕我把他們倆殺了?”

我冷眼看著他:“怕,但是怕也不行,我要是放了烏木,我們三個人都出不去,要麽你就把他們倆殺了,我自己一個人殺出去,滅你們整個部落,要麽你就把他們倆放了,我們三個人出去,你,自己選!”

巴桑的手都在顫抖。

現在比拚的,就是立場的問題。

以及……誰更狠了!

我們三個人是被抓的,我們要離開。

馮瘸子和劉旭坤受苦,我自然很心疼,但是如果我放了烏木,他們倆還是會被抓,我們三個人都無法離開這裏。

所以,哪怕他們倆被打死,我也不能放烏木。

既然無論我是否放了烏木,他們倆都不會好過,那我為什麽要放呢?

我就是在賭,賭他們更看重烏木的命。

他們不可能為了兩個毫無價值的人質,而讓烏木死在我手裏。

如果真的對換人質,我殺了烏木,他們殺了劉旭坤和馮瘸子,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他們這樣的選擇會十分愚蠢,而我……沒得選。

這已經不能說是在“賭”了,而是我心裏確定,這一波博弈,我必然會獲勝。

所以我才敢在劉旭坤和馮瘸子被對麵抓住的情況下,當著他們的麵打烏木。

就是為了給他們心裏壓力。

這一波,他們絕對剛不過我。

就因為立場不同。

放不放烏木,我們三個人都沒有好下場,我就幹脆不放。

要麽你們放我們三個人離開,大家相安無事。

要麽你們就把馮瘸子和劉旭坤殺了,看我怎麽報複你們整個部落!

自己選!

其他的部落人可能想不通,但是巴桑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他作為烏木的助手,絕對不是頭腦簡單四肢發的人。

就從他第一時間知道利用劉旭坤威脅我來看,就知道他不傻。

隻是可惜了,讓我處在這個立場上,我必勝!

“你的時間可不多了,隻要你不做選擇,我就一直打烏木,一直到把他打死,你可要快點考慮,到底是讓我們三個人離開,還是魚死網破。”我說著,又給了烏木一腳。

烏木已經被我打的頭暈眼花了,在地上癱著,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巴桑掐著劉旭坤脖子的手,果然到最後也沒敢用力。

如果他敢殺劉旭坤,我就真敢滅了整個螭脈!

當我腳踩在烏木一隻手上,打算廢掉他一隻手的時候,巴桑終於扛不住了。

“住手!”巴桑大喊。

我看向他:“你最好是讓我聽到我想要的答案,不然烏木絕對活不過今天。”

“我……我們放人!”巴桑說道。

“那就快放。”我說道。

“我們一起放,交換人質!”巴桑看著我說道。

“是你傻,還是你覺得我傻?”我看著巴桑的眼睛,不屑的說道:“真把我當傻子?在你們的地方交換人質,不還是被你們包圍著?這不就等於我直接放了烏木?你們還是可以把我們抓住!”

“那你要怎麽交換!”巴桑咬緊牙關。

“給他們兩個人鬆綁。”我說道。

巴桑十分不甘心,顯然不願意就這麽失敗。

我說道:“你沒有時間考慮了,如果你實在是下不了決定,那我幹脆把烏木殺了算了!”

“別!”巴桑立刻開口:“我放人!”

說著,巴桑對其他部落人說道:“鬆綁。”

那幾個人還想猶豫,巴桑厲聲說道:“鬆綁,放人!”

他們趕緊給馮瘸子和劉旭坤解開繩子。

鬆綁之後,他們倆人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看向他們,關切的問道:“怎麽樣?”

“沒啥事。”劉旭坤說道。

“死不了。”馮瘸子說道。

“放了烏木。”巴桑看著我。

我冷眼看著他:“我剛說過,別把我當傻子,我現在還在你們的地盤上,如果我現在放了烏木,你們一擁而上,還是會抓住我們三個人,那我這麽做還有什麽意義?”

巴桑大聲道:“那你要怎樣!”

“我們離開螭脈,往回走,當我退到安全的地方之後,我才會放了烏木。”我說道。

“你不要得寸進尺!”巴桑怒吼。

“你現在沒有跟我談判的資格,我說什麽就是什麽,除非你打算魚死網破,可以不管烏木的死活,直接對我們出手,不然……你就老老實實的,聽我安排!”我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