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很欣慰地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油!”
“你以後肯定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將軍的。”
聽見林秋的鼓勵,魏嚴興奮地露出了笑容,大喊一聲。
“是!”
林秋,微微一笑看著眼前的人,他這算是鼓勵,也算是畫餅。
他雖然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出了血性,但是他不確定他未來的路可以走到多長。
....
第二天中午。
豔陽高照林秋站在陽城的大門處。
眯著眼睛看著遠處。
“還沒來嗎?”
嘴裏喃喃,正在尋找遠處的什麽東西,期盼有東西出現。
終於他眼神一凝,看到了遠處的車隊。
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東西。
“來了。”
緊皺的眉毛,得以舒緩,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隻見遠處的馬車,拖拽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在泥路上顛簸。
輪胎在地上犁出了深深的溝渠,多虧拉車的馬兒身強力壯,不然根本拉不動這一堆貨物。
突然前麵出現一個溝壑,馬車的一個輪陷了進去,馬車瞬間失衡,貨物差一點突破束縛的繩索掉落在地上。
後麵的士兵看見這一幕趕緊走到車後用力一推,發現並沒有起作用。
隻見那頭強壯的馬兒鼻子一呼,長嘯一聲,用力把馬車拖了出來。
林秋眯了眯眼暗歎。
“這匹馬力氣真大呀。”
周遭的士兵看著越來越近的車隊。
“我的天呀,這麽大一車上麵得裝多少金銀財寶呀?”
“哼!裝多少金銀財寶還不是從我們的手上掠奪過來的。”
“說的對,這就叫物歸原主!”
除了這一個馬車後麵還跟著幾輛馬車,上麵裝的東西並沒有裝在箱子裏密封。
而是就這麽敞開著,丟進了箱子裏。
巨大的箱子裏裝著武器,武器在太陽光的照射下變得閃閃發亮。
從他們透露著寒光的表現看,每一把都一定是上等的好兵器。
“快看那刀閃著藍光!”
“是啊。我還沒見過閃著藍光的刀!”
林秋定睛一看有一把冒著寒光的彎刀正,橫放在馬車上。
他有些好奇,為什麽不把它放進箱子裏?而是用繩索綁住他的握把。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藥香,林文秋嗅了嗅鼻子,跟隨味道查看遠處的車隊。
緊跟著後麵幾個車隊。
他們箱子裏裝的是各種藥材。
他用超越常人的視力定睛一看,裏麵更是一些珍稀的藥材。
像是天山雪蓮,紅色的靈芝,上百年的人參,還有鹿茸上麵似乎血跡還沒有幹。
老虎的骨頭,虎頭,熊掌,等等...
“你們快看,還有老虎的頭顱。”
“還有各種鹿茸。”
“是啊,他們到底搶取了多少寶貝啊?”
終於所有車隊都到了林秋的麵前,林秋一聲令下。
把所有的戰利品,悉數一排排的整齊,排列在麵前。
箱子一打開,金光綻放,裏麵都是金子,銀子,這一幕給眾人造成了巨大的視覺衝擊。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他們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幾十箱金光閃閃的財寶放在眼前,沒有了討論聲,寂靜得隻能聽到呼吸聲。
那些開箱子的士兵們被這一幕也有些怔住了。
開箱的時候,他們甚至嚇得後退了一步,他們這輩子沒有見過那麽多金銀財寶。
林秋隨便掃視,然後走到那冒著藍光的彎刀麵前,拿下那個彎刀。
“林將軍小心這把彎刀極其的鋒利。”
“我們是從最遠處的城邦找到的。”
“當時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插在地裏,沒有刀鞘。”
“後來我們把它放在箱子裏,他就這樣,劃過了不慎插在了土地裏,差點把我們一個士兵的腳切到了。”
林秋挑了挑眉。
有些不相信,隨後拿著那柄冒著藍光的彎刀,找了一塊石頭,劈了下去。
沒有聽到想象中哐哐的一聲,而是這把彎刀,像是切豆腐一般把那塊石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林秋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了嘶的聲音。
“這把刀的鋒利程度,世間罕見。”
摸了摸這柄刀的側麵,然後調整位置,寒光照在林秋的臉上,它的刀麵清晰的照出了林秋的麵容。
“衛寒川當時如果用這把刀....”
林秋眼神微微一眯,說不定他都要被擺一道,幸好當時情況緊急,他也來不及去找這些這把刀了。
“蘇寧。”
招手叫蘇寧過來,然後把刀遞給了他。
“這把刀就給你了。”
蘇寧也沒有推辭,隻是點了點頭,接過那把兒冒著寒光的彎刀,看著這把武器,他露出了欣賞的眼神。
林秋繼續走過。
來到裝滿藥材的那些箱子麵前,箱子一打開,瞬間一道沁人心脾的藥香,撲麵而來。
“好香啊。”
“是啊,像是藥材的香氣。”
就連在場的普通士兵們,他們都能聞到這股芳香。
在士兵中,某些懂行的,眼神瞬間呆滯。
“竟然是寒冰雪蓮。”
“寒冰雪蓮是什麽?”
“寒冰雪蓮比天山雪蓮還要貴重10倍,它的生長環境極其苛刻,需要在天山最冷的地方,常年用冰雪覆蓋,生長幾十年之久,才會衝破冰雪,露頭出來。”
聽完他的介紹,眾士兵目瞪口呆。
“那是赤蓮靈芝!!”
“那是百年山參!!!”
眾人的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這些東西,一生都不能見到一個,想不到今天在這裏居然全部都看見了,簡直大飽眼福啊。
這些東西加起來的價值甚至可以抵上一個國家了。
一名士兵顫顫巍巍的舉起右拳,然後喊道。
“林將軍神勇,北疆無恙!”
士兵們都目瞪口呆,然後跟隨著他的喊聲,喊了起來。
甚至連趙驚雷幾位將軍都有些羨慕嫉妒了。
“有什麽了不起的?”
趙驚雷瞟了一眼林秋,咬著牙,他知道林秋很優秀,但是他就是不想承認。
石破天也看著這一幕,他的心堵堵的,他有些不明白這種感覺。
秦斬嶽,看著眾人為林秋歡呼,他的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為什麽會難受呢?
他有些不明白,這並不是他所追求的,難道說他追求的並不是戰死沙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