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看著這滿地的戰利品,心中卻泛起了一絲憂愁。
琳兒和婉兒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是該時候回去了,現在出來時間太長了。
林秋收起自己憂愁的表情,看向天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
一周後。
蘇寧帶著人馬來到了京城。
他身後是一輛巨大的特製馬車。
平常的馬車隻要一個就能拉動,啊,這個馬車足足比平常的馬車大出了三四倍。
走在京城的街上,所有的路人都駐足觀看他們生平未見這麽大的馬車。
這個馬車幾乎要,占滿了整個街道,而所行的道路暢通無阻,以前周邊的攤販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是因為他們已經提前知道林秋的人馬帶著戰利品凱旋而歸,所以提前疏通了街道。
“我的天哪,這個馬車真大呀。”
“是啊,這麽大的馬車。他裝的到底是些什麽東西啊?”
“不會是金銀財寶吧?”
“這麽多,感覺可以買下一座城邦了吧!”
百姓們紛紛感歎。
馬車上的箱子密密麻麻堆疊,它的高度似乎要超出了民房的高度。
百姓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駐足,張著嘴巴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你們快看。”
“那位將軍手上手持的是什麽武器?”
“冒著藍光看著有些滲人。”
“感覺被他砍到會東一塊西一塊的。”
有些民眾注意到了,蘇寧手上冒著寒光的彎刀。
正是那把削鐵如泥的藍光彎刀,他們的想法沒錯,被這把刀砍到幾乎就是東一塊西一塊。
抵達宮門前值守的禁衛軍們,紛紛都呆住了,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這麽多的戰利品。
巨大的馬車,寬度差一點就進不了宮門了。
他們以前見過那些將軍帶回來的戰利品,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的戰利品,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放..放...放...放行。”
他的尾音都有些分叉了,像是嘶啞的聲音一樣。
陛下聽說林秋凱旋而歸,邁著步子從大殿內跑出,來到了寬闊無比的殿外,他的臉上充滿著興奮,他想看一看到底,帶回了些什麽東西!
身後的老太監有些著急。
“皇上跑慢一點,小心摔著。”
****蹌蹌的跟在小皇帝的身後。
而身後,文武百官也跟著小皇帝的步伐,急速的跑到了殿外看一看到底這些戰利品是些什麽,他們也有些好奇。
隻見一個巨大無比的馬車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紛紛瞪大了眼睛,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馬車,上麵還有無數的箱子,身後還跟著小大大小小的馬車。
他們吃驚的看著這一幕。
蘇寧等人搬著箱子整齊地排列在陛下的麵前。
然後命人打開箱子。
瞬間那些金山銀海展現在眾人麵前,戶部尚書突然眼睛瞪得像個銅鈴,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他直勾勾的盯著那些金銀財寶,然後手顫抖著指向那些戰利品。
“這麽多!!這...這...這麽多戰利品!”
現在他不是驚訝,似乎是驚嚇,他的臉上冒出了細汗。
就連沉穩的小皇帝也有些吃驚,咽了咽口水。
這麽多金銀財寶?
可以充盈我國的國庫了,填補上那些缺漏,甚至還能多出很大一部分出來。
相當於我國60年的營收!!
這時戶部尚書,突然哭了出來,跪在地上看著老天跪拜。
“陛下呀,天佑我國!!”
由於他太過激動,心髒病發作昏了過去。
小皇帝看見他這一幕顧不得管他,隻是揮手大聲叫道。
“快叫太醫來,快叫太醫來。”
然後緩緩地走下台階。
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吏眼睛瞪得像個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
他們不可置信的,揉了的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甚至有人扇了扇自己的臉,掐別人的大腿。
確定這不是做夢!
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金山銀海,這座堆積的金銀財寶,就算他們是個貪官,貪十輩子,也沒辦法,有這麽多錢!
這些錢隨便給一箱。
那麽他們這一輩子都不用愁了,甚至可以天天美酒佳肴,一天換一個美嬌娘。
全國各地購買良田,就靠收租都可以過完一生,甚至還可以留下來給後代幾輩子都花不完。
追趕在小皇帝身後的太監也怔怔的愣住了,手中的拂塵不自覺掉落在地上。
兵部尚書,魏忠賢。
看著那一箱,冒著寒光的武器,眼神中爆發出精光,他相信自己沒有看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都是!極北寒鐵!!”
他激動的跑到箱子麵前,手顫抖著,拿起一把劍放在眼前朝著太陽看了看,然後用手指彈了彈它的劍身,瞬間爆發出一陣劍鳴。
“沒錯!這些兵器都是極北寒鐵所鑄!”
他把手放在利刃處一厘米處,甚至能感到他的劍氣。
“此乃神兵利器!有這等神兵利器何愁北蠻來犯!!”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時他的兒子魏嚴從軍隊裏走出來。
魏忠賢停止哭泣,看向自己的兒子,他仿佛變了個樣。
雖然皮膚變得有些黝黑,但是眼神中多了一絲剛毅,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想不到才去了這麽點時間,他居然有這樣的蛻變。
“嚴兒?”
魏嚴微笑的點了點頭,魏忠賢把武器放回原處,急忙站起身,雙手抓住魏嚴的胳膊,上下打量著他,魏嚴的臉上多了一道傷疤,有些心疼。
“這麽多天,過去你變了。”
魏忠賢發現他的胳膊變得結實了。
“是的,父親,之前那個嬌弱的魏嚴已經不複存在了。”
“站在你麵前的是一個軍人。”
魏忠賢聽到魏嚴這樣子,他終於看到了,兒子成龍。
激動的抱著魏嚴,他原本隻是讓他過去鍍一下金,沒想到變化這麽大,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麽,趕緊詢問。
“嚴兒,你的眼睛...”
心疼地看著魏嚴的左眼,魏嚴微微一笑。
“沒事的父親,這是我成熟的標誌。”
魏忠賢現在心裏是樂開了花,自己的兒子終於成為頂天立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