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啊,怎麽還沒下來?”

鄭掌櫃的也有些疑惑。

同時心中的不安也越發強烈。

這次這活兒,一共有六七輛馬車,結果攏共隻有三四個人來押鏢。

這第一步就是不對的。

“媳婦,你跟我一起上去吧。”

鄭掌櫃的越想這事兒越不對。

“嗯。”

三娘將刀別在身後,隨即就跟著鄭掌櫃的一同上去了。

一步步上去,鄭掌櫃的盡量平和地說道。

“客官?睡了麽?”

推開其中一個房門,鄭掌櫃的發現裏麵竟然空無一人。

這是怎麽回事?

瞬間,鄭掌櫃的就感覺後背發涼。

“媳婦?”

“下一個。”

這時,三娘立刻衝向了下一個房間。

裏麵卻依舊空無一人。

那麽就剩下這個林秋跟那個女人的房間了?

鄭掌櫃的與三娘對視一眼。

皆是看到了彼此眼神之中的凝重。

“鄭掌櫃的…”

“我想吃包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二人的身後響起。

三娘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過頭去,拔出後背上的菜刀。

向後揮去。

哢嚓!

隻聽一聲清脆,二樓的樓道之中就響起了一陣兵器交錯之聲。

砰!砰!

隨即,兩聲悶響傳出。

這三娘光滑鋒利的菜刀立刻就被打飛出去。

三娘飛速退後,呼喊一聲。

“老鄭頭。”

“來了。”

後方的鄭掌櫃的同時從身後拔出了一把刀,遞給了三娘。

三娘接過這把刀,再次連連後退兩步,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砰!

鄭掌櫃的將樓道當中的燈給打開。

將對麵的林秋,張廣一行人給盡數照亮。

而剛才三娘派上樓的那些人卻已消失不見。

鄭掌櫃的很清楚,如今,自己這邊隻有三娘一個會武功的。

隻能智取,不能力鬥。

看到林秋一行人沒有攻擊的架勢。

鄭掌櫃的盡量平和地說道。

“客官,大晚上不睡覺,這是什麽意思?”

“我都說了,鄭掌櫃的。”

林秋吐了口唾沫,依舊微笑道。

“我想吃包子啦。”

“吃包子…”

鄭掌櫃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按照三娘一向的習慣來講。

每一個包子當中下的蒙汗藥,都足以讓一個成年人當場暈倒一天一夜才對。

這麽多年了,一直屢試不爽。

這次他們每個人都吃下了至少一半,怎麽什麽效果都沒有…

時間不多,鄭掌櫃的就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

“好的,客官想吃什麽樣的包子?我來做。”

“不用,原料我這裏已經準備好了。”

隨著林秋拍拍手,張廣帶來的幾個人隨手就將小六子一行人從角落房間中給丟了出來。

砰!砰!

隨手一丟,一個個人影跟疊羅漢一樣被丟在了鄭掌櫃的麵前。

林秋依舊隨意地說道。

“之前的肉餡兒太不新鮮了,所以需要你們啊,重新做一下。”

順便,林秋將其中一個包子給拿出來,掰開。

“你看,鄭掌櫃的,這裏怎麽還會有指甲呢?”

這點小伎倆,怎麽能逃過林秋的眼睛。

“我呸,老鄭頭。”

旁邊的三娘沒有那麽多心思與林秋這些人兜兜轉轉。

惡狠狠地說道。

“小六子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

“你還跟他們廢什麽話,上就完事了。”

小六子一行人七八個,還拿不下林秋這幾個人的話。

那麽三娘跟鄭掌櫃的又何曾不知道。

他們二人一旦落入這些人的手中,其後果隻會更加嚴重。

“想對我林哥動手,先問過我這關。”

張廣帶著黑風寨另外兩個人擋在了林秋,琳兒的身前。

將這三娘與鄭掌櫃的盡數抵擋下來。

琳兒見狀,躲在林秋的身後,細聲道。

“官人,奴婢感覺他們幾個會很吃力的。”

“這就不需要琳兒擔心了。”

張廣這一點做的就很好。

走了四五十裏路,林秋一直都隻能看到黑風寨的兩個人。

第三個那個叫做劉三兒的一直沒露麵。

想來這次也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林秋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說道。

“現在最大的隱患已經被揪出來了,咱們啊,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隨後,林秋就帶著琳兒隨意找了一個房間,泡茶喝。

琳兒現在還有些坐立難安。

這怎麽剛剛下了一個客棧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官人,這盤龍客棧豈不是個黑店?”

“正常,吃人的黑店嘛。”

林秋看到這客棧的地方就感覺很不對勁。

誰家客棧就在一個經常鬧土匪的土匪山下開起來?

除非,他們比之土匪還不是個東西。

咻…咻…

這時候,外麵突然傳出兩道破空聲,定在了這二樓樓道之中。

“好了,琳兒,你跟我一同出去一趟吧。”

“好的,官人。”

這麽一會兒的時間,外麵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三娘跟鄭掌櫃的已經被兩支弓箭給嚇的癱軟在地。

張廣以及另外兩個人已經將他們二人給五花大綁。

“你,你到底是誰?”

三娘顫抖地問道。

為什麽…

這次從盤龍山上帶下來的人是最多的。

結果對方不僅毫發無損,而且他們這邊還全軍覆沒了…

這一個跟頭栽的,讓三娘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我?自然是收你們的來了。”

林秋將鄭掌櫃的衣服給扒開。

其中凶神惡煞的紋身就這麽展現在了人們的眼中。

林秋仔細看了一下這鄭掌櫃的,甚至還上前聞了聞。

“我想,你這紋身同樣來曆不凡吧?”

“沒有,大人,我,我這就是一個自己畫的,簡單的紋身。”

“是麽?”

林秋幹脆將這鄭掌櫃的上衣給扒了個幹淨。

其紋身的真正麵目隨之展現出來。

赫然是一個個女人在幾匹馬上奔騰著。

甚至還有一些有明亮的血跡…

“鄭掌櫃的,想必這就是你這麽多年積累下來的戰績吧?”

鄭掌櫃的一時無言以對。

這林秋是怎麽發現的?

自己也沒露出馬腳來啊。

“為什麽?”

“你怎麽不想想,為什麽我媳婦看到了你就感覺不舒服呢。”

“你也不想想,為什麽我這幾匹馬看到是你喂養的草料,一口都不吃呢?”

林秋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隻是沒想到他們今天居然連官差的押鏢都敢攔截。

“用不用,我把你媳婦的衣服也一同扒光?”